“我是陈叔,圈圈情况不太好,不开门,麻烦你现在回来一趟好吗?”
骆依白本来还有些醉意,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好,我马上回去。”
她来不及和同事打招呼,简单和其中一个同事说了一声自己先回了就立刻离开了。
因为喝了几口酒,她叫了出租车,还好离家不远,十分钟就到了小区楼下。
到门口的时候,陈管家还等在门口。
骆依白急切道:“谢谢陈叔。”
陈管家摇了摇头,“你来了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骆依白,“陈叔路上小心。”
陈管家微微点头。
闵惜寒被腺体痛醒了,被子里的信息素早就没了,衣服上的信息素也全变成了玫瑰味。
闵惜寒痛的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她吃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本想再从衣柜里拿几件的,但恍惚间,她听到门外的动静。
“咔嚓、咔嚓。”
她仔细辨认,应该是开锁的声音。
是骆依白回来了吗?
闵惜寒虚弱地往外走,愤愤的在心里想,等饥渴症治好了,一定要杀了她!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扶着墙走到玄关,眼前一黑,就倒进一个檀香味的怀抱里。
骆依白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她。
她身上的温度很低,像个冰块一样,但身上全是因为疼痛产生的冷汗。
“圈圈!你、你怎么了!”
“是饥渴症犯了吗?!”
“抱歉!抱歉抱歉!”
“我不应该出去这么久的,真的对不起。”
骆依白慌乱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歉意。
闵惜寒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信息素,感觉疼痛缓解了些许,但四肢还是没力气,靠骆依白支撑着重心。
骆依白担忧地拭掉她脸颊上的眼泪。
闵惜寒轻声道:“信息素……”
骆依白赶紧揭掉抑制贴放在鞋柜上,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檀香味的信息素涌出来,闵惜寒的呼吸平稳了许多。
见圈圈的状态好些了,骆依白才松了一口气,提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下来。
如果陈叔没有发现圈圈的异常,圈圈不知道还要忍受多久痛苦,会不会像那天晚上她在路边遇到圈圈一样,危在旦夕。
骆依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一阵后怕,后背直冒冷汗。
骆依白问:“你感觉好些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闵惜寒闷闷地“嗯”了一声。
骆依白:“还能走得动吗?”
闵惜寒:“……不能。”
骆依白征求她的意见:“那我抱你回去可以吗?”
闵惜寒的呼吸喷洒在骆依白的耳后,热乎乎的。
闵惜寒小幅度点了点头。
然后,她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骆依白打横抱了起来。
骆依白打开客房的门,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闵惜寒还是很虚弱,闭着眼睛,脸色很白。
她感觉到檀香味、变远了。
骆依白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酒味好重。”
“我去洗个澡再回来。”骆依白刚要走,就被人拉住了衣摆。
她惊诧地回头看向闵惜寒。
在信息素的作用下,闵惜寒根本忍受不了骆依白离开自己半步,信息素的味道一旦变淡,她就开始疼痛。
闵惜寒喘着气:“……别走。”
骆依白打消了先去洗澡的念头,比起酒味,圈圈现在应该更需要她的信息素。
她点头:“好,那我不走了。”
见骆依白返回来,闵惜寒安了安心,闭上眼睛。
骆依白像之前那样,坐在地上,守在床边,源源不断地释放信息素。
闵惜寒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了一些。
每次骆依白想要离开,闵惜寒就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没办法,骆依白一步都离不开,她就这么趴在床沿,守了一整晚。
清晨她醒来的时候,闵惜寒的脸色红润了许多,骆依白稍稍安了安心。
闵惜寒还在熟睡,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开门出去,本意要回房间那洗澡换洗的衣服。
但刚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乱糟糟的床,和乱糟糟的衣柜。
被窝里藏着一件被揉的皱巴巴的衬衫。
她呆了一会儿,但又庆幸了。
还好自己的房间里还有少量信息素,能帮圈圈缓解一些。
她在心里想,以后不能再参加同事的聚餐了,尽量早点下班回家。
但紧接着又想到明天的出差,现在拒绝不太可能了,应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