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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绘梨熏只是提前买了VIP通道的票,可以让她和安室透不用把时间都浪费在排队上。

“哇!云霄飞车!”

绘梨熏看着云霄飞车眼睛都要冒光了,看着就很刺激!第一站就拉着安室透往那边冲。

但是她的力气和安室透相比还是相当于蚍蜉撼树,尤其是现在的这副身体,绘梨熏反而被安室透拉住了。

“不行!苏格说过你的身体不能经历这些刺激的事情!”

安室透可没有忘记自己刚看过的病历单,他指着远处的一个排着队的设施开口。“我觉得那个就很适合你!”

绘梨熏顺着他指的方向定睛一看,好家伙,是旋转木马!

“不!来都来了不玩多可惜?你不要听苏格瞎说,我完全可以玩云霄飞车。而且如果再最后的时间里还畏手畏脚留下遗憾,我会死不瞑目做鬼也要缠着你的!”

绘梨熏直接绕到安室透后面,推着他的后背往云霄飞车走,安室透无法,只能由着她顺着力道前进。

此时看到两人相约出门,觉得可以搜集到情报的柯南将博士刚发明没多久的滑板都快蹬出火星子了这才追上绘梨熏和安室透,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要来的地方居然是多罗碧加游乐园,再看看绘梨熏和安室透两人去的方向,是云霄飞车!

柯南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开始隐隐作痛。

第67章

“第一排!第一排!”

挑选座位的时候绘梨熏揪着安室先生的袖子兴冲冲的往第一排跑,而云霄飞车的第一排是大多数人想避免的座位。

她像是一只闻到猫薄荷的猫咪一样兴奋的在座位上看来看去,安全带还没扣好,绘梨熏的半个身子都探出座位扭着头去看后面的游客。

“坐好。”

安室透先把她的身子拉回来,顺手将上面的安全拉杆摁下来扣紧后将自己的同样扣好。

“其实坐第一排和最后一排区别不大,不过据说最后一排会比第一排还要刺激一点。”

过山车开始缓慢开动,安室透随口说道,这是他从网络上看到的,其实他也没来过游乐园,倒是警校的训练器材有这类高空训练,想来也差不多。

这辆空中之蛇在轨道上开始爬升,齿轮咬合的“咔咔”声就像是一把锤子敲打每一个人的心,又像是一封预告信告诉人们做好准备,它马上就要升空了!

“我知道,但是我想第一个感受穿过天空的风。”

安室透转头看到绘梨熏望着天空,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翱翔在天空的鸟一样。

“安室先生,你怕高吗?”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安室透,清澈的眼睛安室透刻意从中看到他自己的倒影,但还没等他回答,金属车轮和轨道的摩擦的轰鸣声,身后人群的尖叫声,和呼啸而过的风声,将安室透的声音融进了这一片喧闹中。

安室透只觉得头皮发麻,倒不是因为疾驰的速度和失重感,而是身后人的尖叫声,绘梨熏的银色长发在风中被吹成一条直线,安室透本想将她的发丝揽住,但是却看到绘梨熏在笑。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举起双手在欢呼,似乎想要抓住从她头顶匆匆走过的风。

“看呐!安室先生,我们在飞!”

她在一片尖叫声中肆意的狂笑,笑道眼角闪出泪花,或许是因为空中的刺激会方大人的感官,安室透能清楚地感受到绘梨熏身上的压抑的负重和那种想要寻求解脱的疯狂。

就像是在世界最后一夜的狂欢一样,安室透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会是她最后的狂欢吗?

安室透也不禁为自己的多管闲事感到好笑,明明这还是一个身份可疑来意不明的人。

不过至少安室透现在可以确定这个人暂时是没办法伤到他的,但还是没有找到她和组织有联系的证据。

三分钟的疾驰转瞬即逝,绘梨熏意犹未尽的从过山车上下来,因为在空中运动过快,她的身体受到了不小的阻力,难免有些手软脚软,当然每一个玩过高山车的人受损最严重的还是他们的脖子。

绘梨熏揉揉自己发酸的脖子,扶住安室透递过来的胳膊,然后拉着他又缓慢的走到了新的队伍里,“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我们坐队尾。”

安室透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呢?本来今天就是陪她玩的,惊险刺激的项目也已经玩过了,所以一次还是两次重要吗?

然后大家就可以看到在云霄飞车得队伍里每一次都有两个扎眼的人在里面,而怀疑两个人会在飞车上有什么不可告人得交易的柯南,只能一次次拜托旁边的成年游客在玩的过程中带上他,好在他人小嘴甜还长得可爱,被他拜托的女性大多都愿意帮忙。

于是柯南硬生生陪着那两个人坐了五次云霄飞车。

五次啊!整整五次!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来游乐园只坐云霄飞车啊!虽然他不害怕,但是用小孩子的身体玩云霄飞车也不好受就是了。

听着前面绘梨熏开心的笑声,柯南甩甩自己发酸的腿和胳膊,他现在是确定了这两个人可能真的是来玩云霄飞车的。

当然,也有可能这只是他们为了迷惑别人的障眼法,真正要干的事情还在后面,总之不能掉以轻心!

在而另一边由着绘梨熏胡闹的安室透早在柯南第二次跟上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了,他知道这个孩子聪明,而且有好奇心,家里有一个和他很像的高智商小孩,这让安室透怀疑这个江户川柯南也有可能是小孩子变得。

于是在柯南观察安室透的同时,安室透也在观察柯南。

想必这孩子的好奇心又发作了吧,不过安室透今天确实是没有什么要隐瞒的东西,也就由着柯南去了。甚至安室透还分出了一点心神去照看柯南,免得小孩出什么意外或者遇到不好的人。

“安室先生?”

安室透有些呆愣,在绘梨熏的提醒下才发现这一轮已经结束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急忙下来。

“云霄飞车好玩吗?感觉安室先生都没怎么尖叫。”

实际上安室透坐在上面就像是个立定的佛雕,双手抱胸压根没有一点反应,只有快速流动的风吹的他的头发凌乱。

“挺好玩的,不尖叫是因为我有些不好意思哈哈,总觉得尖叫会让我有些羞耻,可能是我还没有怕到那个地步吧。”

安室透解释道,他确实挺喜欢坐云霄飞车的,坐在上面吹风也是个不错的享受方式。

如果不是今天时间太短暂,绘梨熏觉得自己可以玩一天的这个,但可惜的是今天她不能把时间全都花在这上面。

绘梨熏看着来来往往的小情侣脑袋上都别着可爱的发饰,猜想这周围一定有买装饰品的摊位,于是拉着安室透在人群中穿梭。

来了来了!他们终于要行动了!

柯南有些兴奋的扶扶眼镜,眼镜折射出一道睿智的白光。他就知道他们一定有什么大动作!

卖发饰的摊位很多,绘梨熏带着安室透最终停在了以为老婆婆开的摊子上,老婆婆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挑东西的眼光倒是一绝,绘梨熏大老远就一眼就看中了她摊位上的两个发箍。

“看一看吧,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老人的摊位上人并不多,看到绘梨熏驻足挑选很热心的给她们介绍。

“您自己做的?”

绘梨熏有些意外,这些饰品虽然用的材料很廉价但是做工和设计是独一份的,居然是出自老婆婆之手?

安室透同样感到意外,不过他注意到的是老婆婆的衣服虽然很干净,但是有磨损后补上的补丁,虽然补的很完美,还用小巧思绣花遮挡,但安室透还是能看出来。

由此看来老婆婆生活应该不算富裕,那么为什么会选择来多罗碧加游乐园呢?据他所知这家游乐园的摊位费可算不上便宜,安室透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

老婆婆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怀念的微笑,她低头看着手里拿的几个头饰,缓缓开口,“确实如小哥所说,其实我算不上困难,能解决自己温饱的同时还会资助一些孤儿院的孩子们。

我以前家里很贫困,父母只能支撑起我的学费,其余的就不行了,偏偏我还喜欢上了设计这种烧钱的爱好,虽然很喜欢很喜欢我也只能压抑自己,不能去追求,因为我不能给父母、丈夫、孩子,添负担。

所以老了之后送走丈夫,孩子也长大有了自己的家庭之后,我就来这里买一些自己做的小设计,想着这里人多,总有人会赏识我的,哈哈哈,你们就当我老了给自己找事干,打发时间吧,至于你说的衣服,我觉得能穿就行,所以也不在意这些。”

老婆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衣角,安室透却说:“我倒是觉得您给自己补的衣服很好看呢。”

“真的吗!”

老婆婆有些惊喜,甚至开心的说要给他们两个打八折,而听了老婆婆的话,绘梨熏却陷入了沉思。

梦想真的很重要吗?

真的有梦想让人经历了十几年的时间还想去实现吗?时间的延迟不会影响自己对梦想的追求吗?

梦想又是什么呢?

“是的,我很喜欢您的设计,这样吧,请您务必联系这个电话。”

绘梨熏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老婆婆,“告诉这个电话的主人,你是想先去米兰学设计还是想设计出自己的品牌,他会帮助你的。”

绘梨熏给她的就是自己代理人的电话。

“这……”

老婆婆愣住了,说实话情况转变的太快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这是遇到财神爷了还是遇到神经病了?

“一定要打哦!”

绘梨熏说完就挑好自己一早看中的两个头箍,并将现金给了老婆婆,“这些您拿着,就当是替我给孩子们捐赠了。”

两个发箍,一只是黑色的毛茸茸的猫耳,一只是红色的恶魔发箍,有两个可爱的红色小犄角。

安室透还没来得及拒绝,绘梨熏就眼疾手快的将发箍戴在了安室透的脑袋上,但是在老婆婆期待的他又不好摘下来。

“超级好看!”

绘梨熏给予老婆婆肯定的赞赏之后就拉着安室透离开了,尾随他们的柯南离的太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绘梨熏给了老婆婆大额纸钞,又拒绝找零,在结合一下老婆婆的穿着,想必是在帮助老婆婆吧。

于是在两人离开之后,柯南少爷也去摊位挑了一串设计独特的手链,并放下钱还没来得及找零就急急忙忙又跑了。

老婆婆看着手里的黑色名片,真是奇了怪了,今天遇到了两个财神爷。

另一边走远的安室透还是想把自己脑袋上的毛茸茸取下来,当他歪头取的时候这对毛茸茸的耳朵就一晃一晃的,超级可爱!

绘梨熏即使制止他的动作,“安室先生,买都买了,不要拒绝嘛。”

“不……”

安室透还是想反抗,他总觉得怪怪的。

“这个时候安室先生只需要喵就好了!”

绘梨熏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照,这简直是可以珍藏的程度。

看绘梨熏这样来劲,安室透也懒得再反抗,左右也就戴下午一会。

“话说安室先生有梦想吗?”

绘梨熏踩着特意被摆成可爱图案的鹅卵石,一边闷闷的问。

绘梨熏没有梦想,她刚刚仔细想了想,这些年她一直想好好活下去,但是这个应该不能算梦想吧,好好活下去是大部分人都可以做到的,她这个情况属于外力逼迫下的不得已反抗。

安室透半晌没说话,绘梨熏一抬头就看到他戴着黑色猫耳的脑袋歪了歪,一双清澈的蓝眼睛毫无杂质,然后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喵?”

第68章

绘梨熏只觉得气血上涌,耳尖烫的要滴血,这一声“喵”,直接喵的绘梨熏的理智也飞走了,她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千金为买美人笑,就算是现在安室透说他要当日本天皇绘梨熏也会想办法搞定的。

绘梨熏用自己冰凉的手捂住脸,说实话,这么长时间来除了发烧她的身体很少有这种温度,托安室透的福现在她可不觉得冷了,反而干劲满满,甚至感觉能去找琴酒玩一把真人拳皇。

“安室先生,这个时候就没必要那么听话了!”

别以为绘梨熏没看见安室透在偷笑,想必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傻透了吧!

“哈哈,不是你说要这样的吗?小心,鼻子要流血喽!”

安室透话音刚落绘梨熏就快速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是干燥的,没血,安室透是在骗她!

这个黑心肠的男人!绘梨熏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抱歉抱歉,因为惠理小姐老是戏弄我,所以也想小小的报复一下惠理小姐,哈哈哈。”

安室透在一旁半弯着腰看绘梨熏的神情,似乎是被绘梨熏现在的窘迫的样子逗乐了,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双猫耳朵就在他的头顶上一颤一颤的,活脱脱就是一只化成人形的猫妖。

“好吧,言归正传,我当然有梦想呢,而且现在在坚定不移地执行!”

安室透欣赏够绘梨熏现在的样子,看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这才让他有一种扳回一局的成就感,也不继续逗她了。

“可是安室先生除了在店里干活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消失啊,难道您去搞无间道了?”

绘梨熏幽怨的询问,她是万万没想到被她折腾了这么久的安室透居然已经学会了反击,这都是她绘梨熏造下的孽啊!

“哪有?其实我是去拯救世界了。”

安室透道没有觉得绘梨熏是在试探他,他时不时消失一下确实感觉是去做无间道了,上次休息的时候小梓小姐和其他同事也会这样调侃他。

“变成光保护地球的那种,对吧?”

绘梨熏被安室透的话逗笑了,但是仔细一想安室透说的全是没错,在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在和黑暗战斗,化成光保护世界。

“是这样没错呢!”

安室透说完,歪着头眯起一只眼睛向绘梨熏抛了一个wink,绘梨熏的手表开始不断地发出震动,那是她用来检测身体状况的手表。

绘梨熏直接将不断发出提示的手表关机,她现在好得不得了,不就是心脏狂跳吗?绘梨熏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完蛋了,怎么感觉自己要坠入爱河了呢?

绘梨熏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狂扇巴掌,清醒一点吧!还有大事要干呢,怎么能耽于情爱呢?

再说,说不定安室生出的爱意和她的死有关呢?

感谢他救了景光而她又嘎的干脆,愧疚和感激转化为爱意只适用于已经死透的人。

“惠理小姐的梦想是什么呢?”

安室透的问题让绘梨熏陷入沉思,这就是她纠结这些的原因。

她好像没什么梦想,能好好活着这一项在系统来之前只能算是幻想,不算梦想。

“梦想是指自己以后想做的事情吧?”

绘梨熏不确定的询问安室透,得到了安室透肯定的回答。

“也可以这样说,大部分梦想都是长大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但其实梦想只是让自己活的更精彩的一种方式。

没必要死磕一种职业或者别的什么,也不必追求什么高大尚的东西。”

“那我……想当个好人?”

听了安室透的话,绘梨熏有点犹豫的询问。

同时心里也犯嘀咕,这算是什么梦想呢?没什么具体规划,听起来也很普通。

但没想到安室透却是这样回答的。

“这当然可以啊!这算是个很棒的梦想了!”

安室透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轻声鼓励绘梨熏继续说。

绘梨熏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力量,逐渐自信起来。

“那我要做造福于民的事情,去守护大家。”

如果是刚才安室透的眼神还是温柔,那现在就变成了柔软,柔软的甚至能滴出水来,甚至让绘梨熏都有些不自信。

“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绘梨熏捂脸,这样子的话大概也只有小孩子能坦然的说出口了吧?

“不,你的想法很好,甚至比大多数人都好!”

至少在此时此刻,安室透是一点都不想怀疑绘梨熏的动机,他甚至觉得绘梨熏就是个良好公民。

“那我还想养一只金色的猫猫。”

绘梨熏环顾四周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再转身是长身玉立的安室透,她想做好人其实并不是单纯因为她自己想做,毕竟她被组织磋磨的时候这些普通人可没做什么。

但她身边的人都是好人,都在努力地保护别人,他们的善良逐渐侵蚀绘梨熏的心,这让她也想为之努力。

就像眼前的这个人一样。

绘梨熏这一次的回答很简单,但是很坚定。

“那就养!梦想就是要做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安室透并没有细细的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一个劲的鼓励这个在他眼里有些丧的好市民。

“好!谢谢安室先生,我会努力的!”

绘梨熏回答的坚定,安室透欣慰的笑了,就像是一个老母亲成功劝一个迷茫的孩子走上正途一样。

如果绘梨熏今天真的因为他的话而发生一些改变的话,那今天和绘梨熏相处的这段时间就不是无意义的。对此安室透并不觉得是个麻烦。

“好了好了,不说这样严肃的话题了,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好好地游玩度过这一天!”

两人从卖饰品的街道溜达至美食街道,比起之前的饰品来说,安室透对这条接到的兴趣更大一些。

“安室先生!快看,棉花糖!”

绘梨熏被摊贩手里颜色绚丽,形状不同的棉花糖吸引的连眼睛都挪不开,想吃,想要!

绘梨熏现在看到什么的觉得新奇,就像是一个刚进城的孩子一样,这让安室透也觉得有些奇怪,有钱到绘梨熏这个程度的话,大概想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情,那为什么既没有来过游乐园也没吃过棉花糖呢?

刚才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对未来的迷茫,姑且可以当做有钱人钱太多,一切来得都比别人容易所以暂时迷失了方向,又或者是因为病痛让她已经对未来绝望,那么现在这样又该怎么解释呢?

“尝一尝,很甜的!”

安室透一个没看住绘梨熏就已经手里拿着两个巨大的棉花糖走过来了,那棉花糖大到安室透根本看不见绘梨熏的脑袋,只能听到棉花糖后面传来的声音。

她吧棉花糖挪开,眼睛里全是对这玩意的渴望,安室透可以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开心。

所以他刚想劝告的话又咽了下去,想着今天干的这些出格的事情,安室透现在心中默默叹气,只能在心里和苏格说一声抱歉了,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你自己要控制生活习惯,我想苏格那么严格的要求你也是为你好……”

安室透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绘梨熏递过来的棉花糖堵住了,一股工业糖精的甜味席卷他的舌尖,还有一些色素残留的苦味,安室透忍不住皱皱眉头。

“嗯?安室先生刚刚说什么?”

干了坏事的绘梨熏揣着明白装糊涂,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吃手里的棉花糖,她倒是不觉得甜,一口接一口的吃着,看着绘梨熏的舌尖被棉花糖染的绿绿的,安室透不禁想这东西她怎么能吃的这样开心呢?

嘴里的棉花糖入口即化,但把安室透的舌头都要甜化了,这让他缓了一会儿才能说出话来,“还好,挺好吃的。”

看着绘梨熏开心的样子,安室透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扫兴的话,在绘梨熏的笑声中一口一口吃掉这过分大的棉花糖。

安室透刚解决完手里的棉花糖就看到绘梨熏一溜烟的往鬼屋的方向跑去。

瞧着里面里面黑乎乎的洞口,是不是还有尖叫声传出,绘梨熏拉着安室透就往里面冲。

但是两个人在鬼屋的体验感都不怎么样,绘梨熏和安室透走进去一点都不带怕的,安安静静的看着里面的妖魔鬼怪表演。

女鬼一个暴冲迎面而来,结果瞧着这两个人既不尖叫也不逃跑,只能讪讪的及时刹车,要知道在平时他们就喜欢吓唬这种小情侣了,看着两个人害怕的抱成一团就觉得好笑,有时候男孩的尖叫甚至要超过女生。

但是眼前的这一对显然不是常人,女鬼对上那两人毫无波澜的眼神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都受到了鄙视,不禁怒从中来发誓要两个人好看,但是任凭她和同事浑身解数也撼动不了两个人分毫,反倒是被绘梨熏吓得把手上的道具都扔了。

最终NPC们只好无视这两个人,把招式都用在旁的小情侣身上,而绘梨熏和安室透两个人就笑着看其他游客被被吓的哭爹喊娘,两个人逛鬼屋逛出一种在自家后花园的感觉。

等他们走出鬼屋后,NPC们都长舒一口气,可算是走了,他们两个在鬼屋很影响其他人发挥啊!

“呼,里面闷死了,还是外面好玩。”

绘梨熏努力的呼吸新鲜空气,安室透也赞同的点点头。

与此同时,诸伏景光已经找好了狙击点,等待怪盗基德的到来,而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的窈窕女郎抬起自己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看着镜子里的怪盗基德发出畅意的笑。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白鸽落入她精心编制的蛛网上了。

第69章

“安室先生,我们去大头贴机那里吧?”

绘梨熏指着不远处的大头贴拍摄机器,粉粉的机器被装扮的非常少女心,而且幸运的是现在没有人排队。

今天只要绘梨熏提出的要求不是那么出格的话,安室透基本上是不会拒绝她的请求的。

正巧他也没有拍过大头贴,这两年这东西火得一塌糊涂,大头贴机遍布大街小巷,尤其是在高中生间最受欢迎,关系好的还会互相交换自己满意的照片。

而安室透一个已经成年很久,虽然有一张娃娃脸但确实是没有人邀请他拍大头贴,甚至最开始知道这东西还是从少年侦探团那群孩子口中。

安室透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赶不上时尚的潮流,对于绘梨熏的邀约他当然是点头答应了。

安室透掀起大头贴机粉色的帘子让绘梨熏先进去坐在最里面,而他则坐到了出口的位置将帘子妥善放下,确保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

绘梨熏熟悉的摆弄大头贴机,操纵杆上的银色子弹标志随着她的摆弄折射出不同的光芒。

“安室先生,我们可以先试拍一张,待会屏幕上会出现倒计时,记得要保持住姿势!”

绘梨熏说完往机器里投了几个她刚刚买的币后挑选好喜欢的样式,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她稍稍靠里坐了坐,夏天的衣服很薄,安室透可以感觉到绘梨熏身上一如既往的低温,似乎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她是唯一的清凉。

安室透可以闻到她身上的药味,但是在这一次除了药味他还闻到了别的味道,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隐藏在着苦涩的药味之下,是因为她刚刚吃了棉花糖的缘故吗?可是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呢?

“安室先生不要那么严肃啊!”

安室透这才发现照片定格的画面上他的表情非常严肃,而且在镜头面前他突然就不自然了。

“我们再来一次!”

第二张照片倒计时的时候,安室透悄悄活动自己脸上的肌肉,摆出一个完美爽朗的假笑,绘梨熏则比出了万能的剪刀手,安室透注意到绘梨熏的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齐,圆润饱满的甲床上涂着一层晶莹的透明指甲油。

第三张照片开始,安室透还是摆出那一副公式化的假笑,但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绘梨熏却凑得更近伸手揉向了他脑袋上的猫耳朵。

照片上留下的是安室透错愕的表情和绘梨熏计谋得逞,捏着猫耳放肆又明媚的笑容。

最后一张照片开始的时候机器发出“嘀嘀”的提示声,安室透觉得拍照的时间过得真的非常快,就在他思考要摆什么动作的时候,绘梨熏却离他远了一*些,冰凉的触感离开之后安室透不知为什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绘梨熏摘下了头上的发箍,整理自己的衣服,正襟危坐,安室透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学着绘梨熏的样子,将猫耳发箍摘了下来坐的笔直,两个人这会倒不像是拍大头贴,反倒是有点像证件照。

“哈哈哈,太严肃了。”

绘梨熏坚持了没几秒就破功了,拍摄结束之后她迫不及待的去外面将相片打印出来,两张相纸,一张是他们四张照片排列在一起的四宫格,另一张是将最后一张单独洗了出来。

绘梨熏将四宫格递给安室透,自己手里拿的最后一张仔细的看着,傍晚的风吹得绘梨熏的裙摆荡漾,银色的发丝在落日的余晖下被染上一层金色,她一边身体被阳光所笼罩,另一半藏在阴影里,安室透觉得这个人就像是阿瓦隆湖中的仙女一样,徘徊在善与恶的边界上。

安室透的眼前再一次浮现出那个早已死去的身影,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思念就像是奔腾的河水,尽管他已经放置的水闸,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点微弱的阻碍终将被奔腾的水流撞开,汇向大海。

“安室先生,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绘梨熏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雀跃,带着淡淡的化不开的哀伤。

“你说。”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去,拜托安室先生把我的部分裁下来,交给苏格,我要把这一张当做我的遗照。”

绘梨熏将那张照片递给安室透,薄薄的纸片被风吹的扭来扭去,就像是绘梨熏的这条脆弱的生命一样,随时会被卷走。

虽然绘梨熏现在还是抱着一个积极的心态去面对现在的困境,但是现实的情况又让她忍不住悲观,从系统那里获得资料也不过是一场豪赌罢了,毕竟它们有治疗绘梨熏的身体的方法的话一定会在商城上架,诱惑绘梨熏给他们打黑工,而不是只给出相关的资料。

至于完成系统的剧情线实现愿望,绘梨熏并不愿意依赖这种虚无缥缈的大饼。虽然她想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她一定可以完成这个奇葩的剧情线,但绘梨熏心中惧怕的是她还没有完成剧情线人就没了,她总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安室透并没有接那张照片,照片上绘梨熏坐的板正,身体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打理好的银色卷发服帖的散落,又因为大头贴机自带的滤镜让她整体被白色包围,唯有一点绿留在相纸上,安室透想这样一张毫无颜色的照片是不适合放在葬礼上的。至少安室透是不想在葬礼上看到这张照片。

“抱歉,惠理小姐,我想这张照片还是由您保管吧,我拿这一张就好。”

安室透冲绘梨熏甩了甩手里的四宫格,将绘梨熏悬空的手推了回去。

“在惠理小姐实现梦想之前,我是不会收下这张照片的。”

安室透很认真的继续说,“我知道惠理小姐身体不好,但是还请你不要随随便便放弃自己的生命,不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尤其是在死亡这件事情上。

您只需要想我一定可以活下去,然后积极的去做就好了,最后一定可以成功!

你不是还有梦想要实现吗?如果现在就替死亡做打算的话会不会太遗憾了呢?”

安室透说的坚定,让绘梨熏感觉他此时认真的神色就好像是在宣誓一样,在这一刻安室透没有去思考绘梨熏的目的和来意,他抛去了身份和立场,只是单纯的鼓励一个受病痛折磨的女孩子好好生活。

绘梨熏知道这是来自安室透的肺腑之言,这句话的道理她早就明白,可是从安室透的嘴里说出来后似乎可以抚慰她在寒冷的夜晚瑟瑟发抖又控制不住的咳疾。

绘梨熏想,她或许应该听安室透的暂时不要去想死亡这件事,先莽着劲头在安室透的身上刷积分才是正主意。

绘梨熏顺着安室透的力道将手收回,“好吧,安室先生说服我了,不过我希望到时候安室先生不为今天说的这些话而后悔。”

绘梨熏含笑的看着他,心里默默的说抱歉,接下来她可要猛猛刷积分了。

而听到绘梨熏的话,安室透心中有些诧异,随后是他干净的笑容,“放心吧惠理小姐,我是绝对不会后悔的。”

就算惠理熏真的是在他的对立面,安室透也不会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绘梨熏眼神奇怪的看了看安室透,好吧,既然当事人都没什么意见,那么她也不需要心慈手软了。

“照片给我吧,我先放到我的包里。”

绘梨熏将两张照片放在包里,随着她和安室透前进的步伐,两张相纸一颠一颠的相互摩擦,似乎能从对方的身上汲取温暖。

而尾随了她们这么长时间的柯南在两人离开大头贴机后露出很无语的半月眼,怎么看这两个人都像是普通的小情侣约会啊,那他到底要不要继续跟着?

心里纠结了很长时间后柯南决定继续跟着,谁让小兰现在不在家,他就算回去之后也是和酒鬼大叔一起看赛马比赛而已,还要时不时承受醉鬼的暴击。

毕竟情人节这一天叔叔肯定非常想念阿姨。

柯南握紧拳头,继续跟了上去。

绘梨熏和安室透走走停停,两个人走到了摩天轮的前面,今夜月明,天边还有几缕残留的红霞,绘梨熏看着缓缓升空的摩天轮,想必这会坐在摩天轮上可以看到最美的夜景。

“安室先生,去坐摩天轮吧!”

绘梨熏拉着安室透往摩天轮那里冲,心里有些焦急,她看摩天轮的队伍排的有些长,就算是有VIP的票她也不一定能排到。

她拉了拉安室透,没拉动,绘梨熏转头疑惑地看着安室透并用眼神询问他,而他并没有看绘梨熏,反而远眺着摩天轮,眼睛里是满满的哀伤。

绘梨熏知道,安室透又在思念死去的绘梨熏了。

“抱歉,惠理小姐,我不能和你一起坐摩天轮,只有这个不行。”

安室透虽然跟不上现在小孩子的潮流,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土狗,摩天轮总是和爱情挂钩,关于它的爱情传说就有不少,什么最高点和爱人亲吻就会永远幸福之类的。安室透读书的时候就流行各种版本的传说。

在那个时候hiro还告诉他如果有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带她去坐摩天轮,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说这只不过是摩天轮商家的营销手段,就像是钻石的骗局一样,他才不会呢!

可是现在望着缓缓升空的摩天轮,如果和爱的人在最高点拥吻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话,安室透在绘梨熏活着的时候绑也要把她绑来。

现在摩天轮还在,他想拥吻的人却早已埋骨黄泉。

安室透只想和绘梨熏一起坐摩天轮。

而安室透的回答却让绘梨熏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现在是惠理熏,对安室透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这让绘梨熏忍不住纠结,总感觉她是来勾引俏寡夫的狐狸精。

安室透今天下午的优待,一部分是因为她是他身份可疑的老板,另一部分原因大概是因为她和绘梨熏几分相似的外貌吧。

认清这个现实之后,绘梨熏的好心情一下子就破灭了。

“安室先生没必要因为这个道歉,我!一!点!都!不!介!意!”

其实绘梨熏在意的要死,就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凉水,而更令她难受的是明明是一个合理的拒绝,但是安室透用一种很抱歉的眼神看她,搞得他这个拒绝的人比她这个被拒绝的人还伤心。

这样会显得他超级可怜让绘梨熏忍不住想欺负啊!

心情极度不好的绘梨熏现在需要一个出气筒,但是这个人又不能是安室透,安室透有什么错呢?

于是绘梨熏环顾四周,看到了一个狗狗祟祟的人影。

柯南本来还瞪着大眼睛企图能偷听到什么,怎么两个人的神情一下子就变样子了?正当他思考的时候,一只手将柯南从草丛里拎起来。

“哎哎哎!”

柯南在空中不住地挣扎,可惜他鼻噶大的一点,在成年人绘梨熏面前完全不值一提,绘梨熏现在的身体是续航差,但不是版本差,之前的训练即使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保留了一二的,柯南完全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于是柯南就和绘梨熏黑沉的脸色对上了,两个人六目相对,柯南那情商掉线的大脑又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惠理姐姐,你和安室哥哥吵架了,对不对?”

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绘梨熏的拳头握的梆硬,她自认自己是个有素质的人,但是有时候对待熊孩子的话,还是要丢掉个人素质。

于是绘梨熏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拳头,“哐”的砸在了柯南的脑袋上,被砸的时候柯南居然还有心思想,绘梨熏的手劲没有毛利小五郎和小兰的大。

等他捂着头看着绘梨熏比锅底还黑的脸,一向自信又大胆发言的大侦探闭上了嘴巴。

绘梨熏提溜着柯南,并没有去安室透那边,安室透看绘梨熏突然跑到柯南藏身的地方也没有阻止,天色已经晚了,让这个好奇心太旺盛的孩子早点回家也好。

还有一个原因是安室透能感到绘梨熏现在的糟糕心情,自然也不会上去触她的霉头,于是隔着两三米安室透就听到了绘梨熏的拳头和柯南脑袋碰撞的声音。

柯南这会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的被绘梨熏提着,他可不想再挨一下。

而绘梨熏却悄悄的凑到柯南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悄悄说:“毛利事务所现在有一个快递,是你的名字,如果现在你不回去拆的话,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绘梨熏刻意把自己的声音压得阴森森的,说话的方式就像是琴酒,柯南又一次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组织的气息。

绘梨熏满意的看到柯南的瞳孔震惊,额头上开始流冷汗。

什么叫做他会后悔一辈子?莫非,那个快递里放的是炸弹!

按照那个组织的行事作风,不送炸弹难道会给他送巧克力吗?柯南开始激烈的挣扎,这一次绘梨熏也没拦着,松开手任由他离开。

现在人流很大,滑板根本施展不开,柯南只能靠自己的两条短腿飞奔,脑海里全是小兰的样子,同时他又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准备直接联系毛利兰,却看到了毛利兰给工藤新一的留言。

[新一,我会在我们初次相遇的那颗樱花树下等你。]

此时的江户川柯南,或者说是工藤新一心中是庆幸,心疼和气恼,三种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他一边跑一边在心中想——兰真是个笨蛋!

工藤新一知道按照毛利兰那个执着的劲,绝对会等到今晚十二点过!

可是他现在是柯南,毛利兰的等待注定落空。

不过小兰不在事务所,让工藤新一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他还是用最大的速度赶了过去,小兰不在,但是毛利小五郎现在绝对在事务所喝的酩酊大醉。

这一局,事关他未来老丈人的生死,柯南只能加快滑滑板的速度,没办法,游乐园周围人多车也多,都是等着看烟花的人,现在已经造成了严重的拥堵。

不过柯南运气好,遇到了一个直爽大气的女骑警,看到柯南焦急的模样以为他和家里人走散了,主动上前提供帮助,于是柯南就被在萩原千速的带领下火速赶往毛利事务所。

途中她有询问柯南这样着急的原因,柯南并没有隐瞒他好像收到了一个疑似炸弹的快递,他希望从这位骑警姐姐身上的到帮助。

毕竟现在在绘梨熏的蝴蝶翅膀下,江户川柯南甚至连灰原爱都没有接触,能够帮助他的只有阿笠博士。

这种疑似炸弹类的案件,又是出自小孩子之口,大概率不会被警方当真,萩原千速挑挑眉,这不巧了?她正好认识两个会拆炸弹的家伙。

萩原千速并没有因为柯南是小孩子就轻视他说的话,利落的拨通电话,将那两个正在休假的弟弟安排到了毛利事务所。

不过萩原千速也在心里做好今天的这个事情是小孩子的一个玩笑的准备,但姐姐叫自己的弟弟过来干活有什么问题吗?就算是放鸽子也没什么问题!

“那孩子跑的好快啊,你和他说了什么吗?”

瞧着柯南都跑没影了,安室透走过来询问绘梨熏。

“我告诉他,要是再停留在我的视线里,我就安排顶级男模去勾引他的女朋友。”

这句话槽点太多,安室透不知道从何吐起,那种沦为吐槽役的熟悉感觉又来了。

为什么一年级的小孩会有女朋友?顶级男模勾引一年级小孩也很炸裂。

安室透决定不管这件事情了,柯南那孩子鬼精鬼精的自己回去完全没问题,安室透也不担心。

他拍拍绘梨熏的肩膀,“还有什么想玩的吗?”

这句话他问的小心翼翼,就怕绘梨熏想起刚才摩天轮的那件事情,不过绘梨熏的火气随着敲柯南的那一下已经下去了,她很平静的摇摇头,“安室先生晚上还有安排吗?”

安室透同样摇摇头,都已经翘掉了组织的任务,安室透今天的时间都由他自己支配。

绘梨熏得到他否定的答案后神神秘秘的询问安室透:“安室先生,你见过魔女吗?”

安室透倒是被绘梨熏逗笑了,没想到绘梨熏居然会问出这样一个童趣的问题,他配合的摇摇头。

“那你想看看吗?”

绘梨熏继续询问,而安室透也只是以为她说的是游乐园的节目而已,于是点点头,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绘梨熏拉着他的手出了游乐园。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安室透疑惑地询问,莫非不是游乐园的活动?

“去见魔女啊!”

人流还是很多,就在绘梨熏思考要不要整一辆直升飞机来的时候,路通了,“安室先生只需要乖乖坐上车,然后跟着我走就好了,我保证你绝对不虚此行。”

安室透能怎么办呢?只能选择闭嘴坐在副驾驶喽。

夜幕降临,指针刚刚到预告函的时间,怪盗基德就准时降临,他本来今天想好好捉弄一下警察的,但是计划有变,他要速战速决。

于是在顺利拿到宝石之后怪盗基德准备潇洒离去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向不会轻易开枪的中森警官这一次居然直接开枪

怪盗基德强压下心中的怪异,顺着绳索溜之大吉,而身后的中森警官继续穷追不舍,将自己的生命至于不顾。

中森警官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呢?

还没有等怪盗基德想明白,一枚子弹划破空气,精准的打断了中森警官脖子上的怪异项链,第二枚子弹紧随其后,打断了绳索替怪盗基德阻止了身后的追兵。

中森警官一下子瘫软在地,扶住脑袋这才像是清醒了过来,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一拥而上的同事强行送上了救护车,中森警官今天性情大变,就是他们也觉得害怕,还是让他先去医院休息比较好。

怪盗基德看中森警官没事,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开始思考,中森警官的反常或许和那串项链有关,而那两枚子弹又是谁在帮他呢?他并不认识这样枪法超绝的人,可以在那样混乱的场景里精准命中中森警官脖子上的项链而不造成伤害。

只是现在容不得他细想,安全落地之后怪盗基德就准备离开,但是这个时候整座城市被诡异的红光所笼罩,怪盗基德也被火焰吞噬,无法移动分毫,随即是钻心刺骨的痛,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是他的同学小泉红子。

那样夸张的打扮,看起来真的很像女巫呢,在这一刻怪盗基德猜到了她的身份,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小泉红子要来伤害他?是因为魔法使对魔术师的仇恨还是和警方达成了合作呢?

而怪盗基德没想到的是这些猜测都不是小泉红子的目的,她想要的居然是他的爱慕,这一刻基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是一位任性的女士啊。

但是还没等小泉红子继续动作,那位神秘的狙击手再一次出现,这一次,他的子弹逼退了小泉红子,同时击碎了她手中本来想控制怪盗基德的巧克力。

“到底是谁?出来!别逼我动手!”

这一变故打乱了小泉红子的计划,不禁让她变得恼火。

而就在这时,张扬的汽车引擎声打破了这里僵持的场面,一辆红色法拉利极其嚣张的碾过小泉红子的魔法阵,一个潇洒的漂移横在了怪盗基德和小泉红子之间。

“这样漂亮的女士,为什么要执着于男人的喜欢呢?”

怪盗基德认出了那熟悉的声音,正是赖在他家每天病病殃殃的草莓酱。

绘梨熏的大长腿从车门里迈出,站直身体之后拍拍手,整个城市的灯光瞬间恢复正常,而小泉红字的魔法也随之被打破。

就算是魔法也要借助环境来施展,丧失环境条件,她的魔法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这让精心布置这一场魔法盛宴的小泉红子捏紧了手里的镰刀,她的心血就这样白费,这让她怎么能忍?

绘梨熏蹲在地上,捡起怪盗基德掉落的帽子,拍拍上面的土然后放在他的脑袋上,“基德,姐姐来救你了,感动不感动?”

在绘梨熏这句话说出口之前,怪盗基德是感动的,她一张口平时那泼皮无赖的感觉就有上来了,让他刚升起的感动一下子就破灭了。

就在绘梨熏背对着小泉红子的时候,怒火中烧的她举起了镰刀,还没等她劈下去,她的镰刀就被一个强壮有力的手握住,让她进退不得。

怪盗基德这才发现绘梨熏的副驾驶还藏着个小黑脸,再仔细一看,这不是每天送她回家的那位波洛的店员嘛。

他就说绘梨熏明明已经有了专车,却还要人家每天送,原来是贪图人家的美色,随即他对绘梨熏露出了揶揄的目光。

绘梨熏猜都能猜出来他在想什么,于是手上一使劲将帽子狠狠的按下,随即起身,“你快走吧,这里有我们。”

“可是……”

怪盗基德并不愿意走,刚刚亲身体会了小泉红子的魔法,他是知道其中的厉害的。

“好了,相信我吧,姐姐出来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放心走吧,我今天出来的时候可看到你的小青梅在阳台上一直伤心的看月亮呢,还不快去时间也不早了。”

绘梨熏的话成功的说服了基德,他要在午夜之前拿到青子的巧克力!!!

“那这里就拜托你了!”

怪盗基德掏出他的滑翔翼,跑两步就上天了,不过临走前还是没忘记耍帅的说出那一番魔法和魔术的见解。

瞧着红子这会也不管手上的镰刀了,就呆呆的看着怪盗基德离开,绘梨熏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耍什么帅呢?死孩子,到处乱撩是会被小青梅打死的,绝对的!

绘梨熏不紧不慢的走到小泉红子面前,红子这才正视这个破坏她计划的可恶女人,她一头闪耀的银色头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绿色的眼睛就像是充满秘密的埃及黑猫,身材高挑的她站在小泉红子面前让她感觉到压迫,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尽管她自信于自己的美貌,但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也很美,而且感觉比她这个正儿八经的魔法师还神秘!

绘梨熏则慢慢凑近小泉红子,苍白的手抚起一缕她柔顺的黑色头发,轻轻的嗅了嗅,是玫瑰的香气。

早在绘梨熏靠近的时候安室透就松开了小泉红子的镰刀,安安静静的后退靠在车上,他在思考一个问题,那个神秘的狙击手到底是谁?从用枪风格中为什么感觉有点熟悉?

“你你你,你是变态吗!”

小泉红子猛地后退,脸色通红的指着绘梨熏怒骂,绘梨熏松开握着发丝的手,双手举起眼睛含笑的看着小泉红子炸毛。

“嘘,小声些宝贝,别把那些警察引过来。”

绘梨熏苍白的唇却吐出这样奔放的称呼,小泉红子现在慌乱的连镰刀都拿不稳了。

“你这样美丽,干嘛要臭男人的喜欢呢?”

绘梨熏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枝红玫瑰,在手上把玩着。

“你懂什么!”

小泉红子不屑的开口,她可没必要和这种不懂魔法的人解释什么。

“被男人喜欢,除了能证明你的魅力之外,有什么意义吗?你的美貌本来就不需要由男人的爱慕来证明。”

绘梨熏由衷的赞美让小泉红子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她刚想反驳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反驳,仔细一想的话她确实无法给出一个对她的行为比较有意义的解释。

但是那样骄傲的小泉红子怎么能承认她自己有问题呢?扬起自己高傲的头颅发出一声响亮的“哼!”

“人心是不能凭借一个镜子就可以判断的。”

小泉红子大惊,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她是怎么知道她是靠魔镜来推断这个世界上男人对她的爱慕呢?

“我和你说,你那个破镜子不准,回去就记得把它砸了!”

“你一个普通人,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小泉红子只觉得好笑,那面魔镜可是她们家族传承了很多年的东西,绝对不会出错。

看小泉红子还是不信,绘梨熏叹了口气,“唉,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好了,喂!安室先生,你喜欢这位小姐吗?”

安室透被打断思考,刚刚他完全没在听这两人在说什么,突然被这样一问,下意识的回答:“虽然这位小姐很美丽,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作为高中生要做的应该是好好读书。”

安室透的答案小泉红子听得分明,从那个男人身上她确实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爱慕。

“你叫什么名字!”

小泉红子用镰刀指向安室透,安室透瞬间警惕不作回答。

而绘梨熏却在走到安室透的旁边,拍拍他的肩膀,让安室透放松,:“他叫安室透欧!”

“惠理小姐,你!”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安室先生继续往下看吧。”

怒火中烧的小泉红子吟唱起冗杂的的咒语,直接从空中召唤出一面大镜子,“魔镜啊魔镜,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谁?”

一个男中音想起,安室透和绘梨熏也是亲眼看到了镜子说话:“当然是你,红子小姐,全天下的男人都会被你俘虏,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怪盗基德。”

小泉红子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死心的询问:“这个叫做安室透会被我俘虏吗?”

“会,只有一个男人例外,怪盗基德。”

镜子的答案刚落下,安室透就摇摇头表示他没有,镜子就是在说瞎话。

“我想这个镜子是在故意引导你和魔术师作对,你们家族不是和魔术师是死对头嘛。”

绘梨熏说出自己的猜测,真是一个用心险恶的镜子啊!

这一次,小泉红子不再犹豫,直接扬起一把火,将这胡言乱语的镜子烧成了一把灰烬。

可笑她居然被一面镜子迷惑了这么多年,那它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她也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小泉红子落下一滴眼泪,身上的魔法装束瞬间解除,这时天空下起了白雪,落在她漆黑的头发上,绘梨熏走进,托起小泉红子的下巴,将手里的红玫瑰插在了她的鬓角,“没什么可难过的,你的美丽毋庸置疑,与其去强求男人的心,不如多花时间在自己身上,用心爱自己不好吗?何必围着男人团团转?”

绘梨熏说完就松开了手,小泉红子摸摸自己鬓间的红玫瑰,深深看了一眼绘梨熏,这个在白雪下几乎要和周围融为一体的苍白女人,“走了!管家。”

一个个子矮矮的男人从角落里出来,跟随小泉红子消失在了大雪里,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跟着小泉红子,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作为亲人、长辈,他骗了她。

“我们会再见的!”

小泉红子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绘梨熏冲着她的背影摆摆手:“相信下一次见面后,红子小姐一定会更加美丽!”

“哇,这个天真的好冷啊。”

送走小泉红子,绘梨熏再也绷不住了,狼狈的搓搓自己发冷的胳膊,这个鬼天气,在柯南的世界线里就是夏天,结果参与怪盗基德的时间线后居然已经是冬天了!

到底有没有人管管啊,为什么周围的人都觉得这没什么问题呢?

“快快快,安室先生你开车,我冷死了!”

绘梨熏急急忙忙的往车上跑,安室透接过车钥匙利落的踩下油门。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远处的一处天台上,诸伏景光这才开始收拾东西,背着自己的贝斯包离开。

“惠理小姐是怎么知道今天那位红子小姐会现身呢?”

回去的路上,安室透还是选择开口询问,就连他都不知道魔法的事情,绘梨熏是怎么知道的呢?

在车里可算暖和回来的绘梨熏听到安室透的话,转身,将手指搭在自己的嘴唇边:“Asecretmakesawomanwoman.”

安室透几乎一瞬间将想到了那个组织里的千面魔女贝尔摩德,这是她常常用来逃避回答的话术!

惠理熏果然和组织有关!

安室透不再追问,沉默的开着车,除了绘梨熏的问题之外,他还在想,是时候将这些非科学的能人异事登记在公安的档案里了,会魔法可不是代表着为所欲为置法律于不顾,当然,这也包括怪盗基德在内!

安室透送绘梨熏到家之后,绘梨熏拒绝了他递过来的钥匙,“你开这辆车回家吧,车送你了。”

说完还没有等安室透拒绝就转身回了房子,而安室透自然不可能真的收下这辆车,只是今天已经很晚了,也不好打车,于是只能暂时用这辆车回去。

他开着车疾驰,但并没有直接回到米花,而是方向盘一转开到了私人墓地。

雪还在下着,夜晚就连墓地的工作人员都不会出来,空荡荡的墓地里只有安室透一个人,他走到绘梨熏的坟墓前,放下了一块巧克力。

“不知道你能不能尝到,我自己做的,不要嫌弃。”

安室透在心中也觉得自己好笑,明明说对送巧克力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但还是悄摸的自己做了巧克力,虽然本来应该是女孩送给男孩的,可是那个本该送他巧克力的人现在长眠地下,所以这个事情只能由他来做了。

巧克力被安室透用土气的粉色卡纸包裹着,上面打着精致的蝴蝶结,寒凉的天使巧克力变得坚固,放在这座没有照片的墓碑前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我走了。”

安室透拂去墓碑上的积雪,冲着石碑苦涩的笑了笑,转身驱车离去。

就在他离开后没多久,一个人影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宿主,天太冷了,而且我总感觉这里凉飕飕的,我们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来人是绘梨熏和系统,小机器人的胸口照射出强烈的白光,好可以看清楚前方的路。

绘梨熏穿着刚换的毛茸茸大衣,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做任何伪装,如果安室透有照片贴在墓碑上的话,那绘梨熏的出现绝对能吓晕守墓人。

白雪纷纷,片片没入绘梨熏的发间,她没有回答系统,只是沉默的上前,拿起那块巧克力。

安室透的用料放了十成十,好像要把所有他觉得绘梨熏爱吃的东西都要塞进去一样,巧克力虽然不大但很厚实,拿在手里分量也不轻。

“笨蛋,这个包装丑死了。”

绘梨熏对粉色无感,拉动蝴蝶结的一角,拆开了包装纸,露出里面的巧克力,里面依旧是粉色的,是绘梨熏喜欢的草莓味。

草莓的香气在绘梨熏的鼻尖萦绕,她张口咬了一口,因为寒冷巧克力很硬,她使劲才咬下来一小块,里面是果仁伴随着草莓果肉,清爽的甜味充斥绘梨熏的口腔,她将剩下的巧克力重新包起来,妥善的放在大衣的口袋里,“既然是送给我的,那我就拿走了。”

对着自己的墓碑,绘梨熏也不觉得害怕,“走啦,系统。”

【来了!我们快走*吧宿主!】

而此时柯南紧赶慢赶终于在萩原千速的帮助下终于到达了毛利事务所,而这个大姐姐打电话叫得外援还没有到达,柯南让萩原千速在门口等着接应,自己不顾阻拦先冲了进去,不出他所料,毛利小五郎果然在沙发上睡得生死不知。

而家里的快递一般都会放在门口,虽然毛利小五郎看柯南不顺眼,但是并不会动他的私人物品,包括他的快递,柯南在门口找到了一个写着他的名字的小盒子,他不敢随意晃动,屏住呼吸慢慢打开,但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炸弹,而是一个用透明袋子装着的胶囊。

红白的胶囊上刻有APTX-4869的字样,这正是当初导致他变小的元凶,盒子底部还附有一张小纸条:药效只有十二个小时,时间一到灰姑娘会被打回原形哦。

莫非这就是让他恢复的药?这药是惠理小姐给的?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解除炸弹危机之后,柯南才有心思想别的,窗外的雪变得越来越大,小兰不会还在等吧……

真是个笨蛋!

容不得柯南想太多,他给毛利小五郎盖了一条毛毯之后就小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决绝的服下了胶囊。

强烈的辣椒味在他的嘴里蔓延,比上次的肥皂味好不了多少,他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后,就看到曾经被他列入奇怪的人名单的怪人二号,卷毛警官长毛警官,这两个人一左一右围着他,蹲在地上看着他沉思,工藤新一一睁眼就和两人六目相对。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怎么从小柯南变成消失的名侦探呢?”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笑眯眯的威胁工藤新一,但是工藤新一连忙起身急急忙忙找了一套合身的衣服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走,“抱歉,之后会给你们解释的,现在我必须去赴约!!!”

跑的时候还不忘从毛利兰的房间拿一件厚外套。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就眼睁睁的看着工藤新一一溜烟的跑没了。

“追上去吗?”这是一脸不爽的松田阵平,这小子找的什么鬼理由?

“不了吧,打扰少年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

萩原研二拍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少年人的爱情就是很有活力啊。

“那就先放过他。”

两人这才一起走出事务所,还顺带拉走了一直等待的萩原千速。

“是炸弹吗?”萩原千速紧张的询问。

“是的,是小年轻的砰砰乱跳的心脏炸弹。”

“你小子说人话!”

今夜,毛利兰在樱花树下等到了跑的气喘吁吁的工藤新一。

今夜,中森青子在阳台看到了吭哧吭哧从一楼往阳台爬的黑羽快斗。

而我们的女主角绘梨熏回到家,噗通一下将自己砸入沙发,冲披着一身雪回来的诸伏景光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看!我收到的巧克力!”

而诸伏景光的关注点却在别处,“怎么少了一个角?你吃了!!!”

他甚至连贝斯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要扣绘梨熏的嗓子眼,两个人在客厅展开了你追我跑的游戏。

至于安室透,他一回家就被灰原爱上下打量一一番,她一眼就认出安室透的衣服和choker的品牌,淡淡开口:“你去当牛郎被富婆包养了?”

第70章

“哇,所以说大侦探给你买的这个手链还真不错啊!”

“好了好了,园子,这是你第几次说这个事情了?”

小兰好笑的看着铃木园子握着她的手腕翻来覆去的看,自从她发现小兰手上的这个手链之后,就不住地感叹。

“但是真的好好看啊!可惜的是虽然你从大侦探那里问到了地址,但是等我赶过去的时候那位老婆婆已经不在了,听说是去米兰学设计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好了好了,那位婆婆总会回来的,园子可以耐心等一等,或者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有一个大帅哥拿着手链来送给你呢?”

绘梨熏着看着铃木园子趴在桌子上碎碎念,摸摸她的脑袋好笑的回答。

不过绘梨熏说的可不是假话,未来铃木园子的男朋友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大帅哥,简直堪比人形战斗机。

想想在未来黑羽快斗那小子被铃木园子的男朋友打出PTSD时,绘梨熏就觉得搞笑。

而听了他们的谈话,灰原爱则是陷入了思考,毛利兰的手链是工藤新一送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那个“工藤新一”是别人假扮的,另一个是江户川柯南获得了真正的APTX-4869的解药,那是不是说明绘梨熏还活着!

在这个世界上能先她一步研发出解药的,除了绘梨熏之外不会有别的人!

当初绘梨熏将改良版的APTX-4869交给她,并且说明这个药真正的药效和用途之后,就没有留下什么话了,只是告诉她在特定的时机吃下它,彻底摆脱组织,至于怎么恢复,她只是说时机到了自然就可以,再然后绘梨熏就消失了。

灰原爱越想心中越激动,她更偏向于后者的可能性,但是看看旁边吃着盘子里的布丁然后还一边和毛利兰“啊咧咧”的江户川柯南,灰原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前一黑,她到底要不要告诉江户川柯南她的部分经历,和他获得同盟呢?

旁边的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专心吃眼前的甜品,对园子姐姐碎碎念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这家店换成惠理店长经营之后,味道和环境都比以前更好了!而且也避免了安室哥哥不在,店里就缺少特色美食的缺点。

其实绘梨熏完全不会经营餐厅,她为数不多经营餐厅的经验还是来自手机游戏小镇大厨,虽然她不会但是可以掏钱啊,只要把充足资金给榎本梓,她就可以安排好店里的一切,包括评价最好的设计团队和厨师。

不得不说榎本梓真的是一个很能干的女性,绘梨熏看着在后面忙活的榎本梓,现在她将头发高高盘起,刘海的部分烫出好看的小波浪,一身职业西装和擦得一尘不染的高跟鞋,活脱脱一个现代女强人的样子。

果然还是金钱养人,在绘梨熏的高报酬和高权限下,榎本梓不仅精气神越来越好,每天干劲满满,甚至变得越来越自信漂亮了。

“听说你们快放假了?”

绘梨熏搅动着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好奇的询问桌子上的大孩子小孩子。

“是的是的,过几天考完期末考试之后就放假了。”

“那可以请你们帮我个忙吗?”

绘梨熏的脸上露出难为的样子,毛利兰率先握住了绘梨熏纤细的手:“惠理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很乐意帮忙的!”

绘梨熏感受着手腕上的温暖,反手握住毛利兰手心布满薄茧但结实有力的手,“事情是这样的,我的身体一向不好,前段时间私人医生建议我适当的泡泡温泉或许对身体有好处。

但是家里只有苏格和快斗两个男生,怎么想都觉得不方便,所以想着既然要出去不如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才好嘛。

所以我想邀请你们和我一起过去。”

“我……”

知道具体的事情后,毛利兰倒是变得有些犹豫,虽然陪着惠理姐姐去泡温泉不是什么大事了,但是今年她的小金库和比赛的奖金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自己又不好意思向妈妈要,至于爸爸……小兰心里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是指望不了从毛利小五郎那里获得资助了。

但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又怎么能反悔呢?毛利兰是一个善良的孩子,甚至善良过了头,没办法硬下心肠来拒绝满怀期待的惠理姐姐。

“当然可以!”

毛利兰最终还是选择答应,至于铃木园子财大气粗的她根本不用考虑别的事情,听到可以一起出去玩,欣然答应,少年侦探团同样如此,灰原爱虽然没有表示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想想出去玩也挺不错的,毕竟灰原爱没办法拒绝这三个孩子的请求,还可以顺便观察一下这个可疑的女人。

而柯南自然不用想了,毛利兰都去了他肯定要死皮赖脸的跟着。

“你们愿意去实在是太好了,至于费用什么的就不必担心了,我全包!”

铃木园子倒是第一次感受到被除了毛利兰以外的人请客,心中越发觉得惠理熏人不错,而小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决绝并且坚定的表示费用可以自付。

绘梨熏却继续握着小兰的手安抚她,表示小兰的陪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金钱这种身外之物还请务必让她来承担。

而江户川柯南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则是连自己的布丁也不吃了,走过来扒着桌沿,死鱼眼的看着绘梨熏和毛利兰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喂喂喂!随便握握就行了啊!怎么还摸上了!

瞧着绘梨熏一下一下的摸着毛利兰的手背,就像是个揩油的变态一样,而毛利兰居然一点不适都没有,还对绘梨熏笑脸相迎柯南就觉得扎眼,气得他恨不得直接啃下一块桌角。

为什么小兰会这么喜欢惠理熏这个身份可疑的家伙啊!他可不相信这个女人只是单纯的邀请,绝对还有别的目的!

自从那天过后,柯南就变着法去询问绘梨熏,甚至有一次他差点就把自己的老底坦坦荡荡的展现出来了,但是绘梨熏还是以一种把他当小孩子的态度躲过所有的询问。

问就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遇到这种耍无赖的人柯南也拿她没办法,只能自己在心中默默生气还不敢让绘梨熏瞧出来,生怕绘梨熏现在似乎是红方的态度会因为他的缘故变成黑方。

这样一想的话,如果绘梨熏真的改变了立场那他江户川柯南就是千古罪人啊!

而且自从那天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事情被那两位警官发现之后,柯南就被那两个人缠上了,之前他的猜测也没有错,这两个人确实和黑衣组织有些关系。

准确的来说是他们两个和他一样一直在调查黑衣组织,据说是他们两个的妹妹被组织抓走后杳无音讯。

在确认两个人身份没什么问题之后,柯南和他们达成了共识,决定信息共享,当然他也告诉了那两个人那天收到的胶囊到底是出自谁之手。

不管绘梨熏是不是胶囊的制作者,她手中一定有更多的解药,知道更多关于黑衣组织的内情。

于是邀请毛利兰、铃木园子、还有少年侦探团的几位去泡温泉的事情就这样敲定了,就在他们聊得欢场的时候,一道男生传来,绘梨熏的表情瞬间僵住,餐桌上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您要的草莓牛奶冰,因为你不能多吃,所以我做的是迷你版,还请享用。”

是安室透,黑色的围裙裹在他的细腰上,安室透微微弯曲身体将手里的甜品放在绘梨熏的面前,然后摆出一个公式化的假笑后,就礼貌的退场,但桌上的人都能感觉到绘梨熏的好心情被打破。

实际上,上次被安室透拒绝之后绘梨熏只是觉得有些尴尬,她突然间不知道怎么用惠理熏的身份和安室透相处,不管怎样都有一种背德感。

她既纠结于绘梨熏这个身份已经死去,安室透的爱或许只针对已经死去的绘梨熏,是愧疚生成的爱,如果绘梨熏活过来情况或许就变了,说不定安室透会想起一些她做的过分的事情由爱转恨。

又纠结于在安室透那里绘梨熏不是惠理熏,她们不是一个人。

有时候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恨不得直接跑去安室透的家,然后当着他的面揭露自己的身份,但她又无法确定自己的未来,不想给安室透徒增悲伤,如果安室透真的是爱着绘梨熏的话。

当然,绘梨熏不确定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安室透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表白都没有说出口,虽然绘梨熏也没给安室透表白的机会就是了,但是没有就是没有!这让她怎么有勇气告诉安室透:“嘿,兄弟,我又活过来了!其实我压根没死!”

绘梨熏想想那样的场景就觉得可怕,恐怕她等来的不是泪洒当场,而是来自安室透梆硬的拳头吧,她绝对会被打死的!

有时候想这些问题,绘梨熏自己都觉得搞笑,果然是现在条件好了她都可以想这些有的没的,搁在以前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的。

当然,这种事情她也不可能告诉诸伏景光让他帮自己拿主意,景光愿意帮忙但是她可要脸啊!

所以只能在心里自己纠结,导致内心的纠结浮于表面,让安室透感受到了她态度的变化。

安室透是个很体面的人,在发现绘梨熏的改变之后就礼貌的退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以至于绘梨熏在心中更生气了。

桌上的人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默契的选择不出声,只是眼神相互交流。

柯南是大概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但是他不敢说,这种瓜只能自己独享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受,但对上绘梨熏阴沉的眼神,他捂着嘴表示自己一定守口如瓶。

就在这个时候,绘梨熏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起身从背后拉住安室透后腰上围裙的蝴蝶结:“安室先生,有时间一起去泡温泉吗?”

等绘梨熏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身后吃瓜的眼神、时不时传来的口哨声和惊叹声让绘梨熏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室透感受着后腰出传来的力道,听到绘梨熏的话之后,有点僵硬的转身,堆起自己公式化的假笑:“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就在这时,绘梨熏手一勾,围裙落在地上,绘梨熏的手就悬在半空,现场虽然变得更安静了,但是身后吃瓜的目光更加炙热,简直要烧穿绘梨熏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