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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安室透的话说的郑重其事,甚至连眼角都有些泛红,如果现在琴酒站在他面前的话,他可能会抛下什么顾全大局然后和琴酒决一死战也说不定。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我现在说说我的计划,你们说这次任务如果失败,并且折损了两个成员的话,组织的老登boss一定会惩罚你和琴酒的,但是如果你可以戴罪立功呢?”

“怎么说?”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戴罪立功的地方,反正向弥生博士他是绝对不会交给组织的。

“假如你发现在组织一直追捕的FBI老鼠呢?”

绘梨熏笑了笑,想起来现在还在旅店的粉毛,她可不相信他是单纯来度假的,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别想袖手旁观。

组织痛恨的FBI那就只有一个人—— “你是说赤井秀一!”

安室透叫出那个他讨厌的名字,只是他不明白绘梨熏是怎么联系上赤井秀一的?难道是这几年绘梨熏宁愿联系赤井秀一也不联系他?

仔细想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赤井秀一的那张脸长的也还不错呢,还是个外国人,很难确保绘梨熏没有想亲洋嘴的想法。

安室透瞬间警惕起来。

绘梨熏则是感觉后背毛毛的,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安室透危险的神情。

嗯?怎么回事?他还是这么讨厌FBI吗?

第86章

“当然,只有赤井秀一的消息完全是不够的,你可以再带一点我的研究资料回去,说不定组织的老头子们一高兴不仅免了对你的责罚,还会给你奖励呢!”

“你的资料?这样带去没关系吗?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说应该很宝贵吧,毕竟是自己的心血。”

安室透皱着眉头询问,如果是让绘梨熏牺牲自己的东西来换取自己免除刑罚,那他宁愿回组织结结实实的挨上一顿鞭子。

“你说的没错,但是没关系,那些都是我废弃的研究资料,虽然资料是可以让人的细胞变得活跃,但是是有时效的,时间一过活跃的细胞会立马死亡并且就像癌细胞一样去吞噬其他正常细胞,把这东西给他们说不定还是在帮我们呢。”

如果绘梨熏没有猜错的话,乌丸莲耶因为没有她的血液供给,早就衰老的不成样子了吧?虽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用了什么办法拖着还没有死,但是她相信这样一份试验资料给他的话,乌丸莲耶一定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欣喜若狂。

毕竟这份研究成果的副作用要一年多才能体现出来,乌丸莲耶等不了那么就的。

安室透说的没错,出自于自己之手的研究成果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宝贵,即使是一份失*败的成果,但是如果这份成果可以给乌丸莲耶致命一击的话,绘梨熏很乐意贡献。

“但是我们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相信这是向弥生博士的研究成果呢?而且你给出的这份资料真的不会暴露你还活着的存在吗?”

安室透思考的比较长远,一下子就点出了问题的关键。

“谁说这是向弥生博士的研究成果了?”

“那是?”

绘梨熏可以顿了顿开始卖关子,安室透疑惑的询问,不是绘梨熏那还能是谁呢?雪莉?安室透想起了自己家那个冷漠的小姑娘,雪莉确实能研究出这种东西,但是安室透很快就将她排除了,绘梨熏是绝对不会让雪莉去当诱饵的。

“你也认识哦,是宫野爱莲娜医生,我发现向弥生博士曾经和宫野医生是好友……”

绘梨熏曾经在一本学术期刊上见过向弥生、宫野夫妇还有史密斯金的合照,向弥生和他们是关系不错的好朋友,只是这个人为人过于正直,所以她的好朋友们都默契的把她隔绝在黑暗之外。

估计宫野夫妇和史密斯金也想不到,最终组织还是把注意打在了向弥生的身上。

安室透没想到居然还可以听到有关宫野医生过去的事情,他又想起来上一次绘梨熏为了支开他告诉他的有关宫野医生的事情,结果到最后什么也没有查到,一连串坎坷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这件事,等他整理好心情去找宫野明美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失踪了。

后来就是回到日本接手了灰原爱,再一次和宫野明美相遇,但是两姐妹对父母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应该还活着。

“所以你想把组织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宫野医生身上,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不仅立了大功一件还会顺势彻底接管追捕宫野医生他们的任务,我可以化被动为主动掌握一手情报,借组织之手找到他们。”

安室透在虚拟沙盘上继续往下推理,得出的结果和绘梨熏心中预想的一模一样。

“没错!就是这样,靶组织搅得天翻地覆然后你顺势成为一哥,那样离我们击破组织的日子也不远了。”

“既然如此那就放开手脚干吧!”

听到绘梨熏说的话,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似乎真的看到了打败组织的那天到来,为了胜利他们可以付出一切!

“只是,我们该怎么找到赤井秀一呢?”

虽然很讨厌FBI,但是这些私人感情在大事上都是可以暂时先搁置一边的。

绘梨熏这才想起来安室透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粉毛眯眯眼就是赤井秀一……好像也不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似乎现在大家的信息差有点大啊。

不过不用绘梨熏提示,安室透很快就想到了旅店里唯一符合赤井秀一特征的人,那个东大的研究生,怪不得他总感觉和那个人气场不和。

这也代表着宫野姐妹是知道这件事的,想想现在灰原爱吃他的住他的,结果到最后这种消息还瞒着她,安室透心里有点不爽并且决定未来的一周餐桌上绝对不会出现灰原爱喜欢的食物,他保证!

安室透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绘梨熏就是可以感受到他此时气鼓鼓的心情,知道安室透生气的事情她也得负百分之四十的责任,于是抱着旁边安室透的腰用脑袋蹭了蹭,安室透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绘梨熏勾引走了,不再计较这件事情,并且在很享受绘梨熏难得的贴贴。

坐在对面的诸伏景光眯起了眼睛,一整个没眼看,但是心里还是高兴地,他没有机会喝上班长的喜酒,不知道能不能赶上zero的。

此刻诸伏景光对未来充满憧憬,他们一定可以打败组织然后团聚在一起喝酒。

“那什么时候去谈?”

“晚上吧,我们一起过去。”

三人敲定了具体的事宜之后,安室透暂时和她们分别,毕竟他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宾加在等着他。

宾加自从昨天晚上回到房间之后就一直等安室透回来,结果一晚上也没见人影,心里不禁暗自嘲讽,波本口口声声说对那个仿品没有动心,但是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就是最有力的证据,那个不知道哪一方势力派来的女人确实很好地拿捏住了波本的心。

一夜未归想必沉溺在那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了吧?

不过正好,波本的秘密被他掌握想想都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啊,不过当务之急是让波本赶紧回来,他们还得商议怎么完成上面给的任务,他可不能被琴酒比下去。

正当宾加化好妆后准备出门去找安室透的时候,安室透推开门回来了。

宾加双手抱胸,阴阳怪气的开口:“呦,还知道回来啊?”

他这一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了,好像言情剧里原配妻子苦等一夜抓到偷腥回来的丈夫说的话啊……满满的幽怨。

还没等安室透回答宾加自己就先被恶心的不行了,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就算你再喜欢那个女人也别忘了组织的任务啊,你可不是来公费谈恋爱的。不过那个女人的滋味如何?一定让你流连忘返吧,到现在才回来。”

宾加冲安室透挤眉弄眼,心里全是对自己抓到安室透把柄的兴奋。

安室透冷冷的瞥了一眼宾加,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他径直绕过宾加,“管好你的嘴,如果不想死的话。”

安室透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杀意,他看宾加和看渣滓没什么区别,好像宾加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一样,这让宾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波本简直比琴酒还可恶,宾加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站起来,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没有失控到掏出武器,“如果我杀了那个女人的话,你会难过吗?”

“你可以试一试。”

安室透淡淡的看了一眼怒发冲冠的宾加,好似宾加的话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一样,然后转身打开自己的行李开始换衣服。

午饭的时候大家汇聚在餐厅,看到关系亲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都可以冒泡泡的绘梨熏和安室透后,心里都默默地“哇哦”。

小孩子就比较简单啦,根本藏不住事,一个个唧唧喳喳的跑去东问西问。

“安室哥哥和惠理姐姐是在恋爱吗?”

步美好奇的询问,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对真相的渴望。

干得漂亮!步美!

这几乎是在场所有认识两人的人心中的呐喊,他们也超级好奇啊!

绘梨熏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她才不要偷偷摸摸的谈恋爱呢!

于是点点头,并拍拍旁边安室透的肩膀,“和大家介绍一下,我和安室先生在一起喽。”

拍肩膀可不像是给大家介绍自己的男朋友啊,安室透反手握住绘梨熏的手,十指相扣,露出甜蜜的笑容,只有身后的诸伏景光露出牙疼的表情,他已经被这两个人秀了一路了。

听到两个人肯定的回答,女孩子们围着绘梨熏叽叽喳喳的询问细节,除了好奇之外还有对绘梨熏满满的祝福。

而安室透则是去一边拿绘梨熏喜欢吃的东西去了。

只有灰原爱,没有围着绘梨熏询问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契机,反而坐在灰原明的旁边恶狠狠的戳着盘子里的意面,“我是绝对不会祝福他们的。”

看安室透那如沐春风的样子,绘梨熏很定和他坦白身份了,不然以他那别扭的性格绝对会在绘梨熏和惠理熏之间纠结死的,说不定还会狠狠地抽自己巴掌。

只是绘梨熏都没有和她坦白安室透他凭什么?凭他会装可怜吗?

嫉妒让一个人面目全非,灰原爱早就把绘梨熏当成自己的亲姐一样看待,没有一个妹妹会喜欢自己的姐夫,没有!!!

而不知情的宫野明美同样把自己的盘子切得咯吱咯吱响,绘梨熏尸骨未寒,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着她的男人转眼就和别的女人拍拖,呸!死渣男!

宫野明美还抽空瞪了旁边的赤井秀一一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宫野姐妹身上的杀气直冲凌霄,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但是在场的人没人敢劝,总感觉现在路过的狗都要挨她们姐妹两的巴掌。

此时旅店外再一次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正说着瞎话逗孩子们玩的绘梨熏,给绘梨熏挑鱼刺的安室透,拿着盘子企图离这两人远一点的诸伏景光,还有被宫野明美瞪得莫名其妙的赤井秀一,同一时刻明白他们要等的人来了。

第87章

此时孩子们还没有正式放暑假,并不是来旅游的旺季,旅店的老板还没有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就被接二连三到来的客人打的措手不及。

幸运的是他们家的旅店规模挺大,夫妇俩又勤快,雇佣的工作人员也是周围村庄里手脚麻利的孩子,随时做好了招待客人的准备。

“您里面请。”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门口,车子里最先走出的是一位年龄不大的女生,简洁的短袖衬衫和高高扎起的马尾让人,脸上洋溢的青春,只是一下车就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老师,这一段时间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她半个身子探进车里,小声的询问车里的人,一道经历岁月沧桑但是还是依旧温柔的嗓音疑惑地询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这是已经确定好的事情,而且这里距离我们要去的那处泉水是最方便的。”

那人的语气很平淡几乎没有什么起伏,尽管有这温柔的嗓音还是像个人机。

“就算是要住在这里老师你也不应该拒绝静冈县提供的保护啊!这荒山野岭的小旅店万一有人伤害你怎么办?您的研究成果可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啊!前段时间您又拒绝了FBI的邀请函……”

女生絮絮叨叨的说着,说到激动地地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人员罢了,根本不需要保护,他们关注我做什么?而且我不喜欢一群人跟着我,你是知道的。”

车里的人淡淡的回答,她心口一致,心中便是这样想的。

女生苦恼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我说老师,你多多少少关注一下外界对您的评价啊……什么见鬼的普通研究人员啊!要是实验室里那些顿不顿就迷之自信的男人有您这样谦虚的心就好了。”

“留美说得对。”

车里的人赞同的点点头,真是不明白明明连一点成绩的没有干出来但是总喜欢对别人的事情指指点点的,她又想起来上次见到的同行对她的研究各种指点江山,这让她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当时的那种厌恶感还萦绕于心。

“老师也觉得我说的是对的吧!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感觉掉头回去!”

女人焦急的跺了跺脚,帆布鞋踩起一阵尘土,沾上了她的牛仔裤裤腿,这让她又抱怨的弯下腰拍自己的裤子,她对这里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蹲下整理自己裤子的时候,留美看到了一双样式漂亮做工考究的高跟鞋出现在面前,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这双鞋来自于哪个贵的吓死人的牌子,她在时尚杂志上看过。

现在这双顶她半年工资的鞋子就这样踩在这山间的泥土路上,鞋面同样沾了不少尘土,只是鞋子的主人似乎毫不在乎这些。

留美抬头向上看,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天使。

那是一位自带混血感和东方韵味的女人,尽管皮相算不上什么顶级大美女,但是她可以透过皮肤看到她完美的骨骼线条,比起脸更吸引人注意的是她海藻一样弯曲的银色长发和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肌肤。

那人半弯着腰笑眯眯的开口:“其实这家店很棒的,不必过于担心哦,我敢保证整个静冈县的警力加起来都没有这里安全。”

虽然眼前的人长的一副天使的面孔,但是留美还不至于到被美貌冲昏头脑的地步,如果忽略她在整理裤脚的时候把自己的帆布鞋鞋带系成死结的话。

“就凭这个旅店?怎么可能比得上整个静冈的警察力量,你是谁啊,别开玩笑了。”

留美起身,对绘梨熏的话是毫不掩饰的质疑,不过任谁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相信的吧。

绘梨熏并没有生气,而是指了指旁边像一个黑工一样任劳任怨,准备拿行李的京极真。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看到了吗?这位就是全国空手道大赛冠军,职业生涯中从无败绩,人形中的高达,地表最强赛亚人,有他在这家旅店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京极真一脸懵的被绘梨熏拉过来介绍,只是他有些好奇绘梨熏是怎么知道他参加比赛的事情呢?

看她的样子可不像是喜欢空手道的,而且店里认识他的人也不是会多嘴的人。

“不……只是运气好,高达什么的就是夸张了。”

京极真被这一顿夸搞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留美仔细的上下打量着京极真,这个男人浑身都是练的结实的肌肉,即使是黑色的衬衣也挡不住健硕的大身体,但是……超级赛亚人?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比得上十几个人的连队呢?

留美只当绘梨熏实在开玩笑,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留美,不要在抱怨了,我们去看看房间吧?”

车里的人将外面的事情听的一清二楚,制止了留美继续说下去,起身从座椅上走出。

车里的人是一位个子并不高,甚至有点矮小的中年女人,眼角被几条细纹占据,头发同样夹杂着几条银丝。

脸上并没有涂抹什么东西,皮肤是健康又富有弹性的小麦色,虽然体型玲珑但是整个人都很有活力,至少比旁边白的像吸血鬼一样的绘梨熏有生气多了。

来人正是向弥生博士,多方势力都想得到的人。

如果不是提前调查过向弥生的资料的话绘梨熏很难想象她已经有五十岁了,真的是好健康年轻的一位女士。

就在绘梨熏愣神的时候一片阴凉替她挡着了灼热的阳光。

“怎么不打伞就跑出来了?”

安室透拿着绘梨熏的遮阳伞找了过来,知道绘梨熏不能晒强烈的太阳,结果他去找伞的功夫绘梨熏就不见人影了,安室透焦急的围着绘梨熏转了两圈,看到她裸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什么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在之前就和景光详细的询问了绘梨熏现在的身体状况,越听心情越糟糕,恨不得把绘梨熏别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从那刻开始他就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绘梨熏再受到任何伤害,绘梨熏又喜提一位把她管的死死的男妈妈。

“哎呀好啦,我没什么不舒服的。”

安室透还想再检查一下,被绘梨熏拍了拍他的手及时制止。

“谢谢你刚刚的提醒,我也觉得这家店很不错,留美刚刚只是有点心急罢了,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绘梨熏在日本女性中间算个子非常高的存在了,踩上带跟的鞋子可以突破170大关,这让向弥生不得不仰起头来看她。

“不用和我道歉,我只是路过听到插一嘴罢了,而且我也是来这里游玩的旅客,真要道歉也得是这位旅店的少东家接受。”

向弥生虽然已经已过知天命的年纪但是一双褐色的眼睛甚至比初生的婴儿还明亮,她看看旁边的京极真,点头致歉。

京极真并不是小气的人,虽然戴着眼镜但是却是个实打实的练武之人,身上自带大开大合的气势,性格也是不拘小节,他并没有被留美的话冒犯到。

“我先把你们的行李搬进去。”

京极真往旁边躲了躲避开向弥生的道歉,但是他嘴笨又不知道说什么,秉持着多说话不如多干活的原则扛起她们的行李就往里面走。

向弥生转过头再一次看着绘梨熏,她看的很认真,甚至不由自主的往前靠了靠,这让安室透瞬间警觉保持时刻反击的状态。

旁边的留美眼睛闪了闪,向前半步。

绘梨熏坦坦荡荡的任由向弥生打量,毫不闪避她的目光。

“你快要死了。”

向弥生明亮的眼睛里全是笃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看几个人没反应又说了一遍:“你真的快死了。”

吓得旁边的留美赶紧捂住向弥生的嘴巴,她就知道老师这个样子一定是要整点幺蛾子,但是谁知道她一开口就这么得罪人?

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这个像天使一样的女人身体不大好,结果被老师这样大刺刺的点出来,还说了两遍!这不是戳人家肺管子吗?

看看旁边那个长相帅气的金发外国人,脸黑的已经和脖子不是一个肤色了啊!

刚刚还是亚裔现在已经黑的和非洲人有一拼了,枉她刚刚看的老师替她道歉终于有了一个正常情商大人的样子还欣慰呢,结果整了个大的。

现在道歉的人变成了留美,全然没有刚才那副给旅店挑毛病时桀骜不驯的样子,扎着的马尾因为大幅度地鞠躬动作也变得有些松垮。

“没关系的,我的情况我知道,娘胎里带来的病哈哈,留美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绘梨熏听到向弥生的话有一瞬间愣神,要知道她还带着快斗做的人皮面具呢,向弥生是怎么看出来她的身体状况的。

绘梨熏可以察觉到自己身后的安室透因为这两句情绪变得非常糟糕,她捏着安室透的手一下又一下的安抚。

安室透现在敏感的要命,甚至绘梨熏自己都不敢在他面前提死之类的字眼,向弥生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让一个素质良好的间谍人员失去了对情绪的掌控。

实在是厉害,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她甚至想鼓掌。

“你说谎,你这病不是因为母体的原因造成的,是你自己的问题。”

向弥生再一次开口,旁边的留美听到她是的话差一点给对面的绘梨熏和安室透跪了。

她要把老师的嘴巴缝住!用最粗的针!

第88章

绘梨熏此前从未和向弥生接触过,甚至是各种学术交流会两个人也完美的错开,虽然两个人研究的方向都是生物,唯一一次两人可以同台的机会是受邀参加某个奖项评选,但是那次绘梨熏在忙组织的事情,向弥生据说是跑去某个没有信号的山沟沟里连人都联系不上,更不要说参加了。

这是绘梨熏和向弥生第一次碰面,也彻底颠覆了绘梨熏对向弥生的认知,向弥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人。

这让绘梨熏难得有了遇见大佬的兴奋,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向弥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向弥生博士?”

“你怎么知道老师的身份?”

本来准备花式道歉的留美竖起自己的眉毛,像一只小狮子一样挡在了向弥生的前面,警惕的看着绘梨熏。

“不要那么紧张,留美小姐,如你所见我的身体出了一点问题,所以关注一些有可能治愈我的科学家不是很正常嘛?向弥生博士的照片在期刊上也不是什么秘密吧?”

留美当然不相信绘梨熏说的,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没事的留美。”

留美将个子不高的向弥生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向弥生只能探出一只脑袋说话。

“什么没事啊!老师你根本不明白外面的这些人有多坏!”

留美转过身,将向弥生往自己身后塞。

“可是,我认识她啊。”

向弥生一脸不明所以的说道,倒是引的在场三个人震惊。

“你身上有史密斯的味道。”向弥生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绘梨熏听到老师的名字有点晃神,旁边的安室透则是紧紧捏着伞柄,面上虽然在笑但是给人感觉很危险。

她就知道这两个人不简单!留美虽感受到危险有点害怕,但还是勇敢的挡在了前面。

“不好意思,你说谁的味道?史密斯又是谁?”

安室透前半段是对着向弥生说的,后半段则是疑惑的看着绘梨熏。

史密斯?听起来像是个外国人,是从来没有听绘梨熏说起过的外国人,是在假死的那几年认识的吗?

而且看起来和绘梨熏关系很好,因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绘梨熏第一反应不是疑惑,而是怀念,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吗?

安室透悲哀的发现尽管现在已经和绘梨熏在一起了,但是他对绘梨熏的事情还是知之甚少。

绘梨熏一转头就看到安室透有点难过的垂下了自己的猫猫眼,她这才想起来似乎没有告诉过安室透史密斯金就是自己的老师。

绘梨熏有些莫名的心虚,为了避免这个误会越滚越大连忙连忙悄悄在安室透的耳边解释道:“史密斯金,我的老师。”

绘梨熏的悄悄话磨得安室透的心痒痒的,刚刚心里的那一点点不安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勾起起自己唇角一只手稳稳的打着伞,另一只手握紧了绘梨熏的手,十指相扣。

留美就看着这可疑的两个人突然间你侬我侬,整个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直接没眼看,咳嗽两声示意这两个人不要随随便便就无视别人啊!

“您说味道?什么味道?”

绘梨熏有点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说的时候还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异味啊,身上就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安室透也摇摇头表示除了香味和药味之外没有从绘梨熏的身上闻到别的味道。

“你喝了史密斯的药剂吧?现在已经压制不住了,你一直服用的药里有骨鸣苔的味道,那是我发现的植物,虽然可以压制癌细胞的生长,但是因为数量稀少,生长环境特殊,不适合大量投用在市面上。

不过骨鸣苔确实是可以压制细胞生长分裂最有效的药材,你制作解药的思路没错,只是史密斯的东西是个半成品,骨鸣苔压制不了多久的。”

安室透听了向弥生的话皱紧了眉头,绘梨熏不是说已经解决了身体问题吗?他眼神复杂的看向绘梨熏,要耐心……现在不是说事的地方。

“可是这也说明不了我是用了史密斯的药吧?”

绘梨熏不明白,骨鸣苔老师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绘梨熏自然知道这个东西而且很了解,只是不知道这种植物最先居然是由向弥生发现的,她当时为了研制解药试验过很多方法,走投无路的时候才想起来这种被老师研究一半后又放弃的植物,在最后关头她才研究出以骨鸣苔为主体的解药。

只是身上有骨鸣苔的味道更有可能说明她是一个有钱的癌症患者吧?和老师的药有什么关系?

“这个啊……史密斯以前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向弥生摸着下巴抬起眼眸望着天空回忆,那是她和史密斯的最后一面,当时他面无表情的从口袋的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给她看,说这是孩子的未来不可限量,虽然没什么大表情但是语气里全是对自己弟子的骄傲和炫耀,并拜托她如果遇到这个孩子要关照一二。

她不会认错的,银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还有骨鸣苔的味道,她就是史密斯的小徒弟。

向弥生没有告诉绘梨熏的是,骨鸣苔当初就是为了帮助史密斯研究她特意寻找的,当时基本上翻遍了全世界才在非洲一片不知名的森林里发现这种植物的。

在发现这种植物的缺点之后她就放弃了向外界公布它的存在的想法,所以知道它的药效的大概只有向弥生和史密斯金两个人。

“唉?”

绘梨熏还在想向弥生这个人简直神了,难道她也是什么隐藏的侦探之类的猜测,但是结果简单粗暴居然是因为看过她的照片?

“那……他有说些什么吗?”

绘梨熏有点忐忑又很好奇的询问,不……其实她最想问的是为什么史密斯金会有她的照片啊!完全不敢相信老师那样的人会随身带着她的照片啊!

“奥,他说你这个孩子……”

向弥生停了停,瞧够了绘梨熏着急的样子这才慢悠悠的开口,“他说,你还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幼苗。”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绘梨熏听得真真切切,先是不可思议这种话居然出自史密斯金之口,后来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幼苗什么的……她都已经二十好几了那还算得上是幼苗啊。

向弥生没有再看绘梨熏是什么反应,笑了笑后抬脚准备离开。

“走了,留美。”

“奥奥……好!”

留美听这两个人的对话,大概听明白这个天使一样的女人似乎是老师的旧识?

算了不想了,留美转身连忙跟上前方的向弥生。

“你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

安室透巧向弥生和留美走远了,四下无人这才开始盘问绘梨熏。

绘梨熏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串完整的话,安室透步步逼近绘梨熏退无可退,眼看躲不过去了才闭上眼睛梗着脖子开口:“你想知道的是哪一件事?”

“哪一件事?”

安室透将这几个字在嘴中咀嚼,碾碎,瞧着绘梨熏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安室透气急反笑。

“看来你有很多事情需要给我交代啊……那就先说说身体的事情吧?”

安室透将伞塞进绘梨熏的手里,绘梨熏一脸懵的接过后,他弯下腰将绘梨熏一把抱起,“抓紧,我们得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安室透一只手稳稳地拖住绘梨熏的双腿,另一只手从她的手里接过遮阳伞,突然间失去重力让绘梨熏惊呼出声,不得不抱住安室透的脖子。

“不是,你放我下来啊!要聊事情就聊啊,这样干什么!”

绘梨熏急的用一只手拍拍安室透的肩膀,安室透则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抱着绘梨熏健步如飞。

等绘梨熏和安室透在回到房间的时候,安室透扶着腿软的绘梨熏,诸伏景光瞧着绘梨熏那红肿的嘴唇和安室透餍足的神态,不用想都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我说你们两个……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她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

诸伏景光指了指绘梨熏,然后有点不赞同的看向安室透,安室透这一次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相反恨不得把绘梨熏拆吃入腹。

“景光,你听我解释啊!”

绘梨熏挣扎着要为自己正名,但是诸伏景光选择回他的房间准备今天晚上要用的材料,“我还有事去找快斗,解释的话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然后毫不留情的关上房门,绘梨熏伸出的尔康手被安室透的手指紧紧握住,“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允许你替自己辩解一分钟。”

距离旅店不远处的小山上,伏特加拿着望远镜观察者那座坐落于山脚的旅店,“大哥,向弥生到了。”

琴酒嘴里咬着烟,烟被山风吹得变了形状,他的眼睛里是变换不断的光芒,那双比绘梨熏更深的绿色眼睛就像是野狼一样看向远方,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开,“既然要捉到大鱼已经到来,那就开始行动吧。”

“是。”

身后是卡尔瓦多斯低沉的声音,他抱着自己的枪沉默地回答。

第89章

“等……等等!”

绘梨熏腾出一只手推开安室透的脑袋,扎挣着出声。

“嗯?你还有事情要补充?”

安室透疑惑地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绘梨熏,气的绘梨熏狠狠的一拳砸在他的大胸肌上,这家伙就像是一只热情的大金毛一样,围着你然后强行亲亲抱抱。

她哪还对安室透有隐瞒的东西呢?该交代的都像倒豆子一样交代清楚了,只除了系统的事情。

“没……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眼看安室透又要凑过来,绘梨熏急忙制止:“你忘了我们还有正事吗!”

安室透摸着自己的下巴装作思考状,“正事?我们有正事吗?”

然后睁着自己的猫眼瞧绘梨熏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要打电话举报你!公安的大官欺负柔弱无助的守法好市民!”

绘梨熏张牙舞爪的威胁安室透,现在的她无比怀念自己以前身强力壮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总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被安室透死死地抱住然后动弹不得。

绘梨熏努力的挣扎着想从安室透的怀里爬出去,但是一切都是徒劳,刚出去一点就被安室透又拉回来,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瞧着绘梨熏因为用力,搞的自己苍白的脸难得染上了一点血色,安室透将下巴埋在绘梨熏的颈窝*里,“好了,我知道的。”

“知道还这样胡闹!”

在绘梨熏面前的安室透简直幼稚的可怕。绘梨熏生气的用他的小臂磨牙,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白色牙印。

“现在去找他们吗?”

绘梨熏的小动作安室透并不觉得痛,相反还乐见其成,那是绘梨熏留在他身上印记,证明他们相互属于彼此。

“嗯,先去找赤井秀一,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先去找景光……”

绘梨熏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室透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嘴唇阻止绘梨熏继续说下去,一触即分,这让认真说事的绘梨熏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傻瓜。

“降谷零!”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绘梨熏用自己身上唯一可以当做武器的脑袋狠狠地撞上安室透的额头,就算是强壮的猩猩也会痛的程度。

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绘梨熏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额头。

“你……我们在说正事……你讨厌死了!”

绘梨熏瘫坐在沙发上眼冒金星,为了打击安室透搞得两败俱伤,但是她一点都不后悔!

“嘶……”

安室透捂着自己的额角,脑袋发蒙,绘梨熏用的力气极其大,且超级疼,相撞的时候还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是个好脑瓜。

安室透看绘梨熏脑门前一片红,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这下安室透是彻底老实了,不敢再逗弄绘梨熏。

“抱歉抱歉,我知道错了,额头给我看看?”

安室透顾不得自己嗡嗡作响的脑袋,挪到绘梨熏的旁边小心的将绘梨熏一直捂着的手挪开,凑近看绘梨熏的额头。

“都怪你!”

绘梨熏抱怨着嘟囔,安室透好脾气的答应还顺手帮她擦掉眼角挤出来的泪花。

“好好好,都怪我,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药箱,给你上点药后我们就去找赤井秀一。”

“我们?”

绘梨熏疑惑的询问,安室透不是很讨厌赤井秀一吗》所以他才好心的提出她自己去找的要求。

“唉,阿熏真的很笨呢,你没看出来我是在吃醋吗?”

安室透停下,长叹一口气后无可奈何的回答,他发现绘梨熏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这让安室透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生闷气的傻瓜。

“吃醋?不是!你等等!”

绘梨熏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想要解释但是安室透已经出去去找旅店的工作人员要药箱了,见人不在,绘梨熏只好坐下耐心的等安室透回来。

“什么嘛,原来是吃醋了。”

绘梨熏摸着自己的脑袋痴痴傻笑,然后就不小心创到了自己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咳咳……宿主,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个傻子,安室透那家伙有毒吗?换我英明神武的宿主大人啊!】

自从绘梨熏和安室透第一次KISS之后,系统就被无情的关了小黑屋,然后刚出来,被关,再出来,再被关,如此循环反复。

以至于绘梨熏都不用看到系统的机器人小身体都能感觉到它深深的怨念,“哈哈……好久不见啊系统,是有新的任务吗?”

绘梨熏莫名心虚的询问,第一次和系统的地位进行颠倒,强势方变成了系统。

【怎么,没有任务的话就不欢迎我的到来吗?唉,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有了安室透那个狐狸精你就不理我了,】

“那哪能呢?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啊。”

【哼哼,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我要抽一个最难的任务给你!】

“少来啊!你根本做不到的。”

【你别瞧不起人!】

【叮~主线任务,琴霸天亲昵的将冰晶蝶泪梦的腰一把掐住,哑着嗓子说:“鸭头,自己撩的火自己可要负责灭掉。”

冰晶蝶泪梦娇羞的回答,“讨厌啦,霸天。”

这时候暗中窥伺的你因爱生恨,在这一刻,你对冰晶蝶泪梦的厌恶远远大于了对琴霸天的喜欢,你恨不得将他们两个统统消灭。

好了,宿主收拾收拾要干正事了!】

“Emma,我拒绝。”

绘梨熏迷惑的看着这个古早土味剧情,她知道系统的任务是老掉牙的,但是没想到可以这么落后,别人都在真假千金了它还在这里搞鸭头别跑。

【为什么!!!】

系统迷惑,系统大为不解,明明之前绘梨熏都配合得很好为什么这次要拒绝?

“拜托,系统你可不可以搞清楚啊,我现在是安室透的女朋友耶,难道你要让我看着我的男朋友被另一个男人撩吗?”

绘梨熏双手抱胸,完全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急的系统团团转。

【可是……可是……】

它纠结了半天也说不出一点可以说服绘梨熏的理由,绘梨熏这样一说它也觉得有些不合理。

【但是你不想活吗?】

最后没办法,系统只能用这一点来说服绘梨熏。

“不活了,你让我死吧,让我看着自己的达令和别人搂在一起我做不到!”

【宿主,你不要任性啊!你你你!你怎么成了一个恋爱脑了?】

系统着这个时候无比怀念绘梨熏当初心中无感情拔剑自然神的样子。

“对对对,我就是恋爱脑,你现在把我炸了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好吧好吧,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撒气,我再去问问主系统事情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个任务我们先别不接了。】

“好,等系统哥哥的好消息呦~”

【哼,不理你了!】

系统走了,绘梨熏厌恶的看着任务版面,真是……令人火大啊,她讨厌别人强迫她做事情。

“系统,你最好是和主系统商量出来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不然……”

鱼死网破也未尝不可,她已经做不到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伤害安室透的事情了。

“所以……你们是来?”

赤井秀一疑惑地看着来找他的两个人,心中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要不我们进去说?”

绘梨熏扒着门框,笑着说道,安室透在她的身后则是黑着一张脸。

“那……进来吧。”

赤井秀一皱皱眉头,转身将两个人引进房间。

“宫野明美去哪了?把她叫出来吧?”

赤井秀一在前面走着,绘梨熏冷不丁冒出一句这样的话,让他全身的血管都瞬间收缩,心脏也开始“砰砰砰”的快速跳动,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因子,三个人僵持在原地,几乎是一瞬间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同时动了。

两个人双双拔出手枪,赤井秀一的枪口对准绘梨熏,而安室透的枪口则是对着赤井秀一。

安室透……他不是日本公安的人吗?为什么……会保护这个人?他早就怀疑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咖啡店长了,现在看来她果然是组织的人,而且级别很高,可以让安室透听命于她。

“啧啧啧,赤井玛丽的孩子,果然不容小觑。”

眼前的银发女人毫不畏惧自己手中的枪口,自顾自的鼓起了掌,笃定了我不敢开枪吗?

这女人说出来的话直接吓死个人,而安室透为什么毫不意外他的身份?是提前知道吗?那为什么安室透没有提前知会他呢?难道他对FBI的厌恶已经不惜要借着组织的手除掉他了吗?

“喂,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啊!”

安室透看着赤井秀一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没想好事,不爽的开口。

“哈哈哈哈,来,说茄子!”

赤井秀一还没反应过来,绘梨熏就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他流着冷汗,皱着眉头如临大敌,严肃又惊愕的样子。

“把枪放下吧,赤井秀一。”

安室透并没有率先转移枪口,这个时候赤井秀一已经听出来了绘梨熏的声音,放下了举枪的手。

“哼,我就知道你没死。”

赤井秀一对于绘梨熏死而复生完全不意外,毕竟他是见识过绘梨熏那些非常规非科学的手段的,而且他也隐隐可以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一些事情都有绘梨熏的手笔。

“所以你们两个过来就是为了吓我一跳?”

第90章

绘梨熏讲完自己的计划,赤井秀一看着被她塞到手里的假发,陷入沉思,“你确定这个样子可以?”

虽然他知道绘梨熏很厉害,但是她的计划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啊。

“放心,绝对没问题。” 绘梨熏拍拍自己的胸脯做保证。

“虽然阿熏平时有些不着调,但是她想的办法应该不会出错,尝试多拿出一点信任吧。”

开口的人是担心zero和赤井秀一打起来不放心还是跟过来的诸伏景光。

“你的胆子就这么小吗?FBI也不过如此。”

屋子里四个人围着桌子而坐,安室透双手抱胸和绘梨熏一起坐在赤井秀一的对面,赤井秀一的左手边是诸伏景光。

赤井秀一对安室透的嘲讽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或者说他早就习惯了,他喝了一口桌上的茶,看看诸伏景光,在看看安室透,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绘梨熏的面前。

“你们都还活着,真不错啊。”赤井秀一用一种老年人忆往昔的语调感叹道。

“呵呵,当初你暴露我就应该一枪把你打死。”

安室透搓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狠狠开口。当初琴酒还在医院,所以是安室透带着组织的人对卧底赤井秀一进行追捕的,不过后来琴酒醒了之后就把这个任务强行接管了,安室透也乐得清静,他可以点也不想再继续经历给讨厌的人放水这种差事了。

“是啊,大家都活着真好,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听到赤井秀一的话,诸伏景光笑了笑,坚定地回答。

“好了好了,感叹的话留着以后再说吧!现在让我们开始行动,抢夺科学家大作战现在a!”

夜深人静,真是作奸犯科的好时候,乌鸦自然要在黑夜里出没。

“大哥,我们就这样直接过去吗?”

伏特加有些担心造成的东京会不会太大了,但是经过他们的调查这个向弥生本人几乎没有任何污点,或者说她和人接触的本来就少,人际关系淡薄,几乎找不到污点可以要挟,且金钱利诱对她也行不通,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人。

“哼,一个偏远的旅店,到时候被发现一把火烧了就是,这个地方就算相仿对赶过来都得一个小时,足够我们把一切都销毁,如果她不配合的话……波本那个没用的废物住在这个旅店是打算走怀柔政策吗?愚蠢。”

“我们一定会比波本先一步带走向弥生的。”

伏特加笃定的回答,在他眼里大哥的计划天衣无缝,是不可能失败的。

“走!”

琴酒和伏特加悄悄潜入了旅店,他们的动作很轻,即使是伏特加那样大的体型也没有造成多少动静,比屋檐上行走的猫的脚步声还要轻。

向弥生住的地方他们早就摸清了,而且提前也详细的看过旅店的部署图,怎样以最捷径的路到达那里琴酒和伏特加都铭记于心,而作为狙击手,卡尔瓦多斯被琴酒留在了远方接应。

琴酒和伏特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到了向弥生的门前,这家旅店不算新,自然门锁也不会用现在市面上最高级的款式,在银色子弹公司的推动下就连现在的门锁都更新迭代好几次了。

这种落后的门锁很好对付,琴酒退后,伏特加凑到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富士银行的信用卡,将其塞进门缝使劲一划,门锁就开了,至于防盗链那就更好解决了,他的手指从门缝里伸进去后,用力一夹就将防盗链取了下来。

“大哥,好了。”

伏特加打开房门,恭敬的等待琴酒先进入。

而独自一人居住的向弥生听到门口的动静,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对这两个不速之客到来的恐惧。

琴酒有欧洲血统,身高保守远超180,伏特加更是不用说,两个人进来之后感觉房间都变得逼仄起来,伏特加谨慎的关好房门,并且将房间里的沙发搬到门口抵住房门,这可比防盗链结实多了。

向弥生没有开口问这两个人想干什么,穿成这样的不是神经病就是恐怖分子,不管是神经病还是恐怖分子她要做的都是不能激怒他们。

“你们有事情和我谈?”

向弥生直接坐到房间仅剩的沙发上,淡定的看着琴酒,琴酒就那样在房间里静默的站着,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了,他抬起绿色的眼眸阴沉的开口:“我们是来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制药公司的,不知道向弥生博士肯不肯赏脸。”

如果向弥生识趣自己愿意跟着他走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琴酒心中这样想着,而伏特加则是走到窗户边拉上了窗帘,担当守卫之责。

“你们的样子可是在不像是邀请。”

向弥生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一罐可乐打开,汽水拉环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琴酒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经告罄。

“Yes,orNo?”

向弥生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回到的是No的话,这个男生会立马把她击毙在这里。

“都不准备诱惑我一下吗?例如金钱或者珠宝什么的,你这个样子可以一点诚意都没有,谁会去这样的公司打工呢?”

“难道你不想知道史密斯金和宫野爱莲娜的消息吗?你来我们公司说不定会和他们成为同事呢,但你要是不来,我可不敢保证他们的死活。”

琴酒很狡猾,他笃定向弥生不知道史密斯和宫野夫妇的情况,也没有接收到他们的死讯,所以打算先用一个假消息将人哄骗过来,到时候就算被她看破是在说谎也无无所谓,组织里多的是让人乖乖听话的手段。

向弥生的表情怪异了一瞬间,对这三个熟悉的名字并没有琴酒预料中的反应。

但是他明明查到向弥生关系最好的人就是那两个组织的叛徒,琴酒实在是不愿意回忆起叛徒的样子,甚至连念他们的名字都觉得恶心,不过还好他们已经死了,得到了老鼠应有的归宿。

“Emma,要不你先给她们打个视频?我想和他们见面聊。”

向弥生喝了一口可乐,发出满足的声音后这才回答,可惜一回答就是错误的选项。

琴酒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用暴力的手段让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跟着他走了。

“话说,你的头发为什么是银色的?说不定你回答好这个问题之后我就跟你走哦。”

只有这一点让向弥生很在意,他疑惑的询问。

但这让琴酒觉得眼前的女人是在愚弄他,她是在把他当做小丑吗?

“哼哼,等到了组织我自然会告诉你。”

琴酒话音未落,伏特加就像一只矫健的胖豹子一样朝着向弥生扑过来,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向弥生就像一只尖尾雨燕一样灵活的扭身躲过了伏特加,反倒是伏特加因为用力,突然间扑空摔得狼狈。

琴酒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瞄准向弥生的腿,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几乎同一时间,房间里飘起了白色的烟雾,琴酒和伏特加被呛得狼狈,琴酒瞥见旁边的风扇,也顾不得什么连忙开启这件旅店唯一的散射设备。

烟雾散尽之后,房间里没有了向弥生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衣服的男人。

白色的高大礼帽和单片眼镜标志着来人的身份。

“是怪盗基德!”

伏特加几乎惊呼出声,让琴酒敏锐的神经跳了跳。

“闭嘴,太大声了。”

琴酒不是瞎子,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只是组织一向和怪盗基德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他会在这件事里面掺一脚?

组织可从来不寄希望于缥缈的宝石可以让时间倒流。

“哇!果然,就连犯罪组织也知道我的大名,不才怪盗基德,顺便一提,连宝石都没有的公司我是不会光顾的。”

黑羽快斗在空中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成功将琴酒的脸色气的铁青。

“向弥生呢?”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唉?两个大男人欺负女性可不太好,向弥生没有你看基德行不行?”

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睛毫不畏惧周身气场危险的琴酒。

琴酒甚至比他遇到地动物园的杀手还要危险冷漠,其实今天这场表演是绘梨熏要求他帮忙的,他相信绘梨熏绝对不会让他受伤的。

而她交代的任务也很简单,就是假扮向弥生和琴酒聊两句拖延时间,不管是为了报上次的救命之恩还是亲人或朋友之间的帮助,黑羽快斗都欣然同意。

本来打算好好聊两句的,但是琴酒用绘梨熏没有给他交代的名字威胁“向弥生”,黑羽快斗当然不认识什么史密斯宫野,但是为了套出更多的信息还是提出打视频的请求,结果这个叫琴酒的人虽然和草莓酱有一样颜色的头发,但是耐心非常的差劲,两句都没聊上就准备用武力征服一切。

“你死定了。”

琴酒阴冷的看着眼前故意搞怪的怪盗基德,“怪盗基德”的的死亡消息明天就会抢占各大头版头条,看来怪盗基德的神话要在这偏僻的旅店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