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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爱半是嫌弃半是关心的询问绘梨熏,绘梨熏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得意的向宫野明美眨了眨眼睛。

“志保你现在是小孩子,小孩子可不能这样老气横秋的!”

宫野明美看着这一大一小吵吵闹闹的样子,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因为逃离组织的缘故,不管是志保还是阿熏都比以前活泼了一点呢,就连她自己也是,变得不再那么压抑。

她看了看大好的阳光,只希望绘梨熏可以得偿所愿。

绘梨熏答应了灰原爱的好几个条件,这才把她哄好,包括但不限于将她的身体数据交给她、给她提供实验室等等不平等条约,看灰原爱总算带了几分笑意绘梨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好了,孩子们好像在找你,去和他们一起数蘑菇吧。”

灰原爱知道绘梨熏这是还有事情要做,没好气的将她揉自己脑袋的手拿下去就去找孩子们了。

“下午我就离开这里了,这会去收拾一下行李。”宫野明美也和绘梨熏暂时告别。

到最后门前就剩下绘梨熏一个人了,等安室透和向弥生谈妥把人送走之后,安室透就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趴在绘梨熏的身上。

“怎么办啊,我一点也不想离开你。”

绘梨熏也叹气,“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组织的人都折了进去总不能只有你一个人完好无损的离开吧?”

“说的也是呢,但是我怎么感觉就算是没有组织的原因你也在赶我走呢?”

安室透装起可伶来就连他养的那只心机小狗也得退避三舍。

“对对对,我就是在赶你走怎么了?别磨磨蹭蹭得了,再磨蹭下去琴酒就要醒了,你就等着吃组织的枪子吧!”

绘梨熏推开安室透贴过来的脑袋,没好气的回答。

安室透被推开又贴过来,点了点绘梨熏的嘴唇,“就算是赶我走,也得给我一点路费才行呢,阿熏你难道要做薄情寡义的负心人吗?”

绘梨熏都被气笑了,怎么又扯上负心了呢?为了让安室透痛痛快快的离开,绘梨熏揽过安室透的脖子,狠狠的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

“嘶!”

安室透吃痛呼出声。

“路费有了,还不快去?”

安室透舔舔自己有点渗血的嘴唇,笑了笑,凑近狠狠的把这一吻还了回去,直到绘梨熏呼吸急促眼睛也水蒙蒙的这才舍得离开。

等琴酒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居然在他的保时捷旁边躺着,和他一同躺着的人还有伏特加和波本,这两个人现在还在昏迷。

不用想也知道任务肯定泡汤了,甚至那个将他迷晕的人还把他扔到这里来羞辱,是不屑于杀他吗?

琴酒越想越气,并没有叫醒伏特加和波本,而是第一时间联系了卡尔瓦多斯后,这才发现卡尔瓦多斯已经联系不上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是FBI的谋划吗?不对,如果是FBI的话一定会杀了他们,琴酒直觉一切的关键都在那个带着头套的人身上,只是不知道那个人这样大的能耐又不取他们的姓名到底想要什么?

琴酒从地上爬起来,给伏特加和波本一人给了一脚,这两人才悠悠转醒。

“琴酒?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波本捂着脑袋,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装的一手无辜的受害者。

“我们都被算计了。”

琴酒点燃一支香烟,烟火明明灭灭,他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我们晕倒的事情不要和上面提,不然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被人放到,然后全头全尾的躺了一晚上说出去谁信呢?有的是人怀疑他们叛变。

安室透赞同的点点头,因为有同一个秘密,琴酒对他又稍稍多了几分信任。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时隔将近三年,那个沉寂的手机号再一次联系了他们。

第97章

“宾加也联系不上了。”

安室透一脸阴沉的看着电话自动挂断,和琴酒对视。

此刻他们都知道卡尔瓦多斯和宾加凶多吉少,这样的情况是前所未有的。

比起任务失败琴酒更关心的是这两个人的生死问题,如果死了的话还好说,活着……那将是一个大麻烦。

如果他们透露出一些不该说的东西那产生的后果不是琴酒和波本两个人担得起的。

“该死的FBI。”

安室透狠狠捶了捶琴酒的保时捷座椅,惹得琴酒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没过多久宾加的尸体被派去搜查的人发现,同样埋骨于那座山林。

虽然任务失败的事情不光彩,但是琴酒和安室透两个人都不敢耽误,现在已经不是起内讧的时候了,至少琴酒是这样想的。

等两个人回到组织,向黑漆漆的电子大屏幕汇报具体情况,电子屏里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当然是极其震怒,就在琴酒和乌丸莲耶分析现在不久的办法时,他看见刚才还沉默不语的安室透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只U盘。

“虽然我没有带回向弥生,但是在接触的过程中偷偷拷贝了她电脑里的研究资料。”

安室透恭恭敬敬的将U盘呈上,电子屏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会,紧接着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因为过于急促电流也变得滋滋作响。

“不错,真不错啊,我越来越看好你了,琴酒,这一次你可落了下风啊,记得自己去领罚。”

“是。”

琴酒垂着头,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让安室透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绝对不会如他的声音那么平静就是了。

不知道琴酒和boss发生过什么,但是他对组织的boss有一只病态的衷心,boss对他的能力产生质疑这对琴酒来说比给他两枪都难受。

“行了,没事的话,你们就离开吧。”

两人恭敬的应答,然后离开,而安室透离开后并没有去欣赏琴酒挨鞭子的场面,而是回到自己的车内拨通了电话。

“朗姆,宾加死了。”

“哦?怎么回事?”

和乌丸莲耶如出一辙的无法辨认出性别和年龄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来。

“我怀疑是琴酒做的,他看宾加不顺眼很长时间了,而且我发现了宾加在失联之前为了泄愤去对琴酒的车做了手脚,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宾加才死的吧,可惜我拿不到直接的证据。”

“哼哼,居然是GIN吗?如果是他出手的话你拿不到证据也是正常,只是我很好奇波本你是怎样在琴酒都收到惩罚的状况下获得boss的嘉奖的?”

安室透和这些老狐狸们打交道自然是百分百警惕,马上就听出了朗姆的话里有话。

“只是有了一些小手段罢了,你知道的,我最擅长的还是收集情报,说起来还是您当初赏识我,我才能又今天的一切,您当初的知遇之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

安室透自然知道朗姆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无非是试探他到底效忠于谁,而宾加的死亡只会被他当做是boss和他开战的信号。

果不其然,朗姆听到安室透的话语气都变得柔和了,“你的能力确实出众,但是只有为正确之人所用才是好的能力,你说呢?”

“我会永远站在朗姆大人这边的,至于boss那边……不知道朗姆大人需要我怎样表现呢?”

安室透摸了摸自己领口的蓝宝石,直接询问朗姆的态度。

“保持现在的样子就好。”

“其实,我更期待有一天我可以称呼您为boss,不知道到那一天您会不会给我将琴酒踩下去的机会?”

夜色笼罩下安室透的蓝眼睛十分明亮,就像是诱惑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那是自然。”

GIN向宾加下手,到底是他自己的行动还是那位的意思呢?朗姆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忍了,他挂断电话,摘下厨师帽,将手上的菜刀狠狠的剁进菜板里,入木三分。

挂断电话之后安室透长叹一口气,稍微塌下肩膀靠在座椅上,他马上就成功了,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绘梨熏的帮忙。

想起绘梨熏,安室透的脸上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他踩下油门,朝着前方疾驰。

向弥生接受了日本公安的保护,在风见裕也的护送下离开了温泉旅店,绘梨熏也真正的开始享受了几天美好的假日时光后就打道回府了。

对于旅店的员工来说他们还真舍不得这位出手如此大方的老板,尽管有公安的人来收拾残局,但是和琴酒战斗的时候还是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害,于是绘梨熏大手一挥在支票上刷刷刷写上几个零,慷慨的当做她做出的赔偿,这直接让京极真的父母将绘梨熏列入自家旅店超级VIP。

于是一行人就在旅店全体员工的欢送下离开了这里。

“阿真,记得常联系呦。”

铃木园子爽朗的探出车窗向京极真挥手,搞得京极真顶着自家父母从实招来的眼神中变成了一个大红脸。

毛利兰在旁边偷偷笑了笑,看来这一次来的不是什么烂桃花,而是园子的正缘啊。

只是不知道新一什么时候回来,这还是她和工藤新一第一次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呢。

“小兰也想掉进恋爱的陷阱里吗?告诉姐姐,我这里有好多帅哥的联系方式哦,统统推给你。”

毛利兰和绘梨熏都默契的不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且因为毛利兰觉得绘梨熏是日本公安的原因,和绘梨熏的关系又亲近几分,绘梨熏看她垂下眼眸自然就猜到毛利兰心里此时此刻在思念谁。

“惠理姐姐你不要胡说啊!”

看看听了她的话急的上蹿下跳的柯南,绘梨熏不怀好意的又开始逗孩子。

“啊!不……*没有啦。”

现在脸红的人变成了毛利兰。

“哎呀,惠理姐姐,你这就不懂了吧,小兰现在当然想的是她家的那位大侦探啊,那家伙也真是的居然消失这么长的时间。”

和京极真依依不舍的告别之后铃木园子把胳膊搭在小兰的肩膀上,作为小兰最要好的朋友,她知道小兰在想什么,自然也带了点替好闺蜜打抱不平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突然间玩失踪的人最差劲了。”

绘梨熏把话刚说完就意识到她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旁边的灰原爱幽幽补了一句:“是啊,你说得对,突然间消失的人最差劲了,尤其是直接消失两三年的。”

自从发现已经死亡的人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之后,灰原爱消化完自己心中的喜悦之后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的大宝贝哈雷摩托当初可是被绘梨熏骑走的,连尸首都拼不回来。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车!于是提起这件事情绘梨熏就自动在灰原爱面前矮半截,再加上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她,而是找的安室透,现在绘梨可不敢和灰原爱顶嘴。

她也不敢反驳只能弱弱的解释:“啊……哈哈,其实说不定那位工藤侦探也是有难处。”

柯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绘梨熏明明刚才还在讨伐他,但是一下子就帮工藤新一说话,但还是非常认同的点点头。

“嗯嗯,新一哥哥因为接手了一个很难得案件,保密性要求很高,所以连告别都没有来得及和小兰姐姐说就匆匆离开了。”

“我知道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新一是不会离开的。”毛利兰摸摸柯南的脑袋,肯定的说道。

工藤新一会无数次奋不顾身的抛下所有向着毛利兰飞奔,这一点小兰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说不定工藤新一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呢。”

绘梨熏冲柯南眨眨眼睛。

难道……她有让他恢复正常的办法?

柯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谁不想变回来呢?他早就无法忍受小学生的生活了,更不想模仿小孩子的口味去写作文,上一次写到自己最崇拜的人他没有控制住在作文里大夸福尔摩斯,但是被老师怀疑是不是从网络上抄来的,这让他非常生气,这不仅是对他人格的质疑,更是对福尔摩斯的侮辱!

“借您吉言了,希望新一可以快点解决完手里的案件。”

听到绘梨熏的安慰,毛利兰温柔的笑了笑。

回去之后绘梨熏还是照常住在黑羽快斗的家,对于这一决定安室透强烈抗议,无果,于是黑羽快斗家附近多了一位经常刷新的金发NPC。

甚至在诸伏景光忙的时候安室透直接接过了黑羽家的厨房掌控权,对此黑羽快斗没什么意见,反正都是美味的食物,他统统来者不拒。

“组织里的气氛最近很紧张,我想那两位真正撕破脸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安室透来着绘梨熏的手走在柏油马路上,尽职尽责的替绘梨熏打着遮阳伞。

组织气氛紧张,现在在组织也算是小领导的安室透日子自然也不好过,绘梨熏瞧着他的娃娃脸都瘦了一圈下去。

“辛苦了。”

“这不算什么。”

安室透摇摇头,他确实觉得这都是小事,只要可以把组织绳之以法,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是愿意的。

“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绘梨熏话锋一转向安室透发出邀请。

“唔,今天晚上的话好像有空。”

安室透是个大忙人,就算是绘梨熏约他的话也得看他有没有时间。

“那今天晚上和我去干一件大事吧?”

“嗯?什么事情?”

安室透搞不明白,绘梨熏老是那么神神秘秘的。

“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绘梨熏完场上一个任务之后,获得的积分就足够兑换商城里的资料了,根据资料还真让她研究出来一些可以改善身体的药物,看绘梨熏的一天比一天精神安室透和诸伏景光都激动地在黑羽家大摆宴席。

夜幕降临,安室透在黑羽宅门口等着绘梨熏,没想到的是景光居然也在。

三个人到达一栋商业楼处,这里就是绘梨熏要来的地方,安室透望着写字楼上大大的辛多拉集团logo发出疑问:“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来这里拯救一位天才少年。”

绘梨熏下车之后快步向写字楼走去,在一颗高大的槐树下面,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看到了三个他们熟悉的身影。

“研二!阵平!”

绘梨熏冲着前方招手,但是她忘了自己的脸上还有伪装,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只见一个远看很眼熟近看又不像的人和他们打招呼。

但是看到那人后面跟着的金毛后就确定了这个人还是绘梨熏。

松田阵平咬碎嘴里的棒棒糖,弯下腰打量着绘梨熏:“所以你失踪这么长时间是去整容了?”

第98章

绘梨熏有些惊讶的回望安室透,她以为自己可以吓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大跳,或者是接受他们的质疑——为什么会和绘梨熏长的那么像。

她以为安室透会把她的死讯告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的路上一直做心理建设,都准备好迎接这两个人的愤怒了。

安室透笑着看绘梨熏然后摇摇头,他并没有吧绘梨熏的死讯告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绘梨熏看到了安室透的动作明白了一切,安室透就是一个咬着牙梗着脖子一个人背负所有的人啊,有他站在后面的话一切都不用担心。

当然,这也就意味着这两年来安室透是一个人消化绘梨熏死亡的事情,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明明他可以选择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来一场三人痛哭,但还是选择一个人坐在墓地感受夜晚刺骨的风。

绘梨熏转过头,拿下松田阵平松松垮垮跨在鼻梁上的墨镜,“拜托,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可是易容!人皮面具知道不?高级货!”

绘梨熏指指自己的脸,旁边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好奇的凑近去看,一时间绘梨熏倒是把自己搞成了动物园里的大猩猩。

“虽然技艺精妙,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原来的脸好看。”

萩原研二观察了一会,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我当然知道我本来的相貌才是最美的,但是现在人在江湖飘,身不由己,只能暂时隐姓埋名喽。”

绘梨熏叹了一口气,故作忧愁道。

“你犯什么事了?”

松田阵平挑挑眉,看绘梨熏把他的墨镜戴在自己的眼睛上也不着急吧东西拿回来,好笑的看着绘梨熏在那里凹造型。

“就是炸了个工厂,工厂的主人现在在通缉我,就这样。”

“嗯???”

伊达航,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发出声音,伊达航还掏出自己的警官证看了看。

“额……所以你是要来自首?”

伊达航摸摸自己腰间的手铐,有些犹豫的询问,第一次和研二和阵平的妹妹见面难道就要以她被捕为结局收场吗?

“如果要抓她的话,那就应该把hagi和阵平一起抓走,好久不见啊班长。”

zero和诸伏景光慢悠悠的走进,听到伊达航的话笑眯眯的接过话茬。

“为什么啊?金毛混蛋!”

松田阵平搞不明白,抓绘梨熏一个人就算了,为什么连他和hagi也要被抓?

“当然是因为她用来炸工厂的炸弹是你们两个提供的啊。”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才想起来两年前绘梨熏要求他们帮忙制作的那一批炸弹,原来被用来炸工厂了啊,那就好……好个鬼啊!!!

“小阿熏,你当初可是和我们承诺不去干坏事的啊,所以你炸得是废弃的工厂是不是?”

萩原研二心里还有意思侥幸的询问,但是被诸伏景光无情打断,让他认清现实。

“不是的呦,是一家正在生产而且每年能创收好几亿的厂子呢。”

“你是……hiro?”

有了绘梨熏的前车之前,人皮面具这洋气玩意他们也是见识到了,再加上诸伏景光并没有刻意改变自己的声线,松田阵平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哈哈,是我,好久不见啊。”

时隔多年,警校组五个人以一种他们自己都想不到的方式重聚在了一起。

“你们两个和阿熏一起来不会是来抓我和hagi的吧?hiro你打扮成这样,莫非这个臭丫头炸人家厂子的时候你也帮忙了?”

松田阵平狐疑的看着zero和现在带着人皮面具的诸伏景光。

“当然不是,是……额……”

松田阵平这样一问诸伏景光一时半会倒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糊弄,不禁语塞。

死嘴,快说啊,就在诸伏景光绞尽脑汁想理由的时候,zero直接摊牌了。

“他们两个现在是假死的身份,一个是惠理熏,一个是苏格,以后见面记得不要叫错了。”

安室透拍拍松田阵平的肩膀,然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眼睁睁的看着安室透极其自然的替绘梨熏整理了一下衣领。

“干什么干什么?别以为你是公安我们就不敢抓你!光天化日的就对女孩子动手动脚!”

松田阵平一下子反手抓住zero的衣领,像是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把绘梨熏挡在自己的身后。

绘梨熏调皮的探出脑袋冲zero吐了吐舌头,她是不会替zero说好话的。

萩原研二倒是不震惊,那一次他就已经看出来zero对小阿熏的感情不一般了,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家的大白菜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拱到手了。

“冷静点,阵平,我和她可是正常的恋爱关系,不信你问hiro?”

zero虽然衣领子被松田阵平抓着,但是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道,旁边的诸伏景光也配合的点点头。

“嘛,既然是正常的恋爱关系就没办法了,松手吧阵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绘梨熏的哥哥,所以现在处在恋爱关系的你也要叫我们一声哥哥呢?”

萩原研二在一旁补充道,听到他的话松田阵平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双手抱胸就等着zero叫他一声大舅哥。

“喂,我说你们两个,久别重逢就是这样问候人的吗?我现在就劝阿熏断了这一门亲缘!”

叫大哥是绝对不可能叫大哥的,zero是有原则和底线的。

“阿熏!你站哪边?”

“小阿熏!你站哪边?”

萩原研二把躲在松田阵平后面的绘梨熏一把提溜出来,三个人同时开始发问。

绘梨熏搞不明白她一开始是在吃瓜,怎么吃着吃着这火就烧到了她的身上?

“额……额……我站中间?”

“拒绝中立!”X3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为难她了,你们三个人的事情自己去解决。”

诸伏景光护犊子的挤开三人,把绘梨熏解救出来。

绘梨熏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的天使只有诸伏景光一个人啊!

“哈哈,他们三个碰到一起就是会变得很幼稚,尤其是zero和阵平。”

伊达航笑着给绘梨熏挪了一个吃瓜的好位置。

“班长不许胡说!我们没有!”X3

该说不愧是好朋友呢,连回答都是那么同步。

绘梨熏可以感受到和这几个人在一起,zero才真正脱下来自己身上的伪装,做回本来的自己。

诸伏景光就知道今天这三个人碰在一起zero是绝对会宣誓主权的,吵架在所难免,于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在兜里装了一把瓜子。

还好清炒的葵花籽绘梨熏是可以吃的,他默默的把自己手里的瓜子递给绘梨熏和伊达航,三个人就这样嗑着瓜子看那三个人扭成一团。

“还没有来得及谢谢你呢。”

伊达航很高大,绘梨熏虽然高但是也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长相很硬汉的人话语里是郑重的感激。

“嗯?”

绘梨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伊达航说的话。

“多亏了你的提醒,我才能避开死亡。”

绘梨熏想起来了,当时时间不够,她自己没办法干预伊达航的死亡,只能把具体会发生的事情告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现在看他们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

“那件事啊,不是什么大事,我也只是起了一个提醒的作用,大部分还是因为你比较听劝吧。”

毕竟有些人就算是绘梨熏提前告知,他们只会觉得她是神经病。

“我和娜塔莎都很感激你,多亏了你啊,不然我可能都没机会当爸爸了,哈哈哈。”

“哎!”

这一声惊叹是五个人发出来的,虽然在吵架但是萩原研二他们三个还是一直在注意绘梨熏那边的动静,没想到听到了这样震撼的消息。

“班长你在说什么!”

离得最近的诸伏景光反应过来,言语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我和娜塔莎有孩子了,我要做爸爸了,而你们要做叔叔了。”

就像是当初他们谁都想不到伊达航是他们中间第一个脱单的人一样,今夜的这个重磅消息也是在他们意料之外的。

“班长不愧是班长啊,永远领先我们一步。”

萩原研二自认自己的魅力不差,但是却没有伊达航这样好的运气遇到可以携手共度一生的人。

“已经开始期待孩子长什么样子了,混血的宝宝应该会很漂亮吧。”

绘梨熏摸着下巴思考着。

“看来我们不仅要补你和娜塔莎的新婚礼物,还要准备一份给孩子的礼物了。”

诸伏景光笑着说道,旁边的松田阵平和zero已经在思考该准备什么样的礼物了。

“也是刚检查出来的消息,距离孩子出生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就是不知道孩子的百日宴你们有没有时间参加。”

伊达航也大概知道诸伏景光和zero大概是在干什么,但还是有一点遗憾最好的朋友没有出席自己的婚礼。

“孩子的百日宴的话,说不准他们两个可以参加呦。”

绘梨熏在一旁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听到后眸光一闪,那就是说zero他们要成功了?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那你今天叫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你不能炸得是辛多拉的工厂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大概也能猜到绘梨熏为什么杳无音讯这么久时间,也能猜出她炸的工厂大概率和那个组织有关。

但为什么来到这里呢?总不能辛多拉就是那个可恶的组织吧?

“带你们来当然是来救人的啊,言归正传,看到那栋楼了没?”

绘梨熏指着辛多拉的公司大楼,醒目的logo让他们想忽视都难,五个人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然后齐刷刷的点头。

“今夜,会有一位天才少年在这栋楼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人从这栋大楼里带走。”

“这也是你算出来的?”

伊达航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询问,这一问倒是把绘梨熏给问懵了。

“什么算出来的?”

绘梨熏有点疑惑地重复一遍这个问题。

“班长和hagi他们觉得你能未卜先知,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神婆一样,当然我也有些怀疑你是不是能掐会算。”

zero矮了挨身子,凑到绘梨熏的耳边悄悄说道,灼热的呼吸和他柔软的发梢挠的绘梨熏心痒痒的,听了他说的话绘梨熏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仔细一想的话自己表现出来的确实和神婆差不多。

与其解释她其实是看动漫看来的还不如让他们都觉得自己是神婆呢,于是绘梨熏爽快的坐实了这个误会。

“差不多,总之那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出于惜才我实在是舍不得他就这样死掉,所以拜托你们帮帮我啦。”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说的那个人是辛多拉老板的养子,也就是这家公司的小少爷?他为什么会死亡呢?难道今夜有人谋杀他?”

诸伏景光看着刚刚查出来的资料询问绘梨熏。

“怎么说呢,他其实算是自杀,但是如果他不自杀的话肯定会被他杀,总而言之一句话总结就是黑心的养父和破碎的他,挺悲惨的一个孩子。”

“好,我知道了,只是具体怎么做呢?”

伊达航看着高耸的大楼,握紧了拳头,或者是成为父亲的原因吧,他对泽田弘树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充满了同情。

“我已经有计划了,不过你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换一身衣服?”

因为已经是下班时间,所以松田阵平他们三个人穿的都是比较休闲的衣服,夏天炎热伊达航是一件灰色的T恤加普通的短裤,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白衬衫加黑色的西装裤。

“啧。你也没提前说今天晚上要去连夜背人家少爷啊。”

松田阵平皱皱眉看看自己和萩原研二一身白衣,在黑夜里格外的扎眼。

“没关系,我早有准备。”

绘梨熏绕道诸伏景光后面拍拍景光肩上的大包,除了景光的狙击枪之外他还带了绘梨熏的电脑和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绘梨熏自己今天过来的时候就是一身黑色紧身T恤加工装裤,zero也是这样的穿搭,暗戳戳的get到情侣款,诸伏景光是工装马甲下穿一件黑色配一件带着暗紫色花纹的短袖,下穿一件黑色迷彩的作战长裤,整一个时尚弄潮儿。

于是诸伏景光把包扔给了萩原研二,然后指了指后面他们的车子,三个人也不耽误立马就去车子里换衣服。

不得不说绘梨熏挑衣服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没过几分钟三个人就换好了衣服,如果现在有T台的话别人还以为他们是来走秀的。

伊达航同样是黑色的迷彩长裤加黑色小背心,露出他健硕的肌肉,这样一打扮别人只会觉得他是从热带雨林里钻出来的雇佣兵,绝对想不到这样狂野的人是一名人民警察。

而萩原研二则是一件开领深V的黑色衬衣,配上他脖子里那条棕色的皮质项链,直接就是顶级男模。

松田阵平是一件短袖黑色衬衣,配一条暗色花纹的领带,外罩一件防晒款的黑色夹克,再加上他的墨镜整个人就是一个酷哥。

“哇,感觉我们可以组团出道了。”

绘梨熏吹了一个流氓哨,被诸伏景光轻轻的敲了敲脑袋,而安室透则是用手掰了掰她脑袋的方向,让她不要一直把目光停留在萩原研二的深V上。

“小阿熏的眼光确实不错呦。”

萩原研二也觉得绘梨熏给他们带的衣服超适合今夜他们要干的事情。

他们几个人一向是利落的人,既然决定要做那就雷厉风行,几个人悄无声息的潜伏到了辛多拉的大楼里。

“这里左右通道都有人把守,但这是前往泽田弘树房间唯一的通道。”

绘梨熏在角落里打开电脑,指着电脑上戒备森严的安保人员说道。

“这个辛多拉果然如你所说,对这个孩子别有所图。”

萩原研二皱着眉头看绘梨熏电脑上的画面,如果真的如外界说的那样辛多拉对泽田弘树这个孩子好的话,怎么会安排这么多的人看守他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泽田弘树居然住在他们公司的办公楼里面,都没有自己的一个家,泽田弘树相当于每天都在帮辛多拉干活,连个下班时间都没有。

几个人在说话的间隙,zero和诸伏景光已经解决掉了这条通道看守的人,说实话辛多拉聘请的这些安保人员还不如组织里的二流成员,解决他们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啦。

松田阵平看到他们这么快速的就解决了那几个人,心里想zero和景光又变强了啊。

一行人顺利的通过了这条通道,而前方让他们停止脚步的是通道里遍布红外线激光,只要被接触到一点就会立马被高温灼伤,而且还会触发警报。

“只要我们用枪打掉红外线激光的射出口就可以顺利通过,景光,你可以吗?”

zero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激光的源头,转身询问诸伏景光。

“当然可以。”

诸伏景光对自己的狙击水平还是很自信的,说完就要扛着枪瞄准,却被萩原研二拦住。

“等等,等等,等等,不要那么暴力嘛,就算是有消音器开枪还是会弄出动静的。”

“现在科技发达,快收起你们这种粗鲁的方式。”

松田阵平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一堆零件,鬼知道他和萩原研二身上是怎么翻出来这么多东西的,没过多久两个人就组装出来了一台小小的屏蔽器。

长时间在组织里形式,zero和诸伏景光也难免被组织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所影响,萩原研二这样一提醒他们才想起来还可以用信号屏蔽仪啊。

松田阵平安装的信号屏蔽仪就和他本人的动手能力一样强大,启动的一瞬间红外线就全部消失了。

zero帮绘梨熏拿起她的电脑,拉着她的手就往前冲,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只觉得他俩拉在一起的手刺眼至极。

于是六个人很顺利的就通过了辛多拉特意设计的安保系统,来到了泽田弘树的住处,绘梨熏早就用电脑替换了摄像头拍摄的内容,监控室里只能看到和往常夜晚一样平静的掀不起一点水花的录像,泽田弘树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乖巧的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此刻已经是凌晨,监控人员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不畏惧摄像头,但绘梨熏他们看着面前小小的一道门还是犯了难。

“我们敲门?”

伊达航询问,但是这个很快就被他们否决了,泽田弘树的精神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很难保证他们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不会吓到这个孩子。

“拆!”

泽田弘树的房间只有一个窗户,但那是30层楼高的窗户,他们自然不能选择从窗户里进入,只是拆门,这让绘梨熏想起了一些恐怖片的经典桥段,还不如直接敲门的。

松田阵平一眼就能看出绘梨熏的顾虑。

“放心,保证不弄出一点声响。”

松田阵平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迷你螺丝刀就开始干活,萩原研二在一旁协助,绘梨熏不禁感叹道:“随身带着工具这就是你们的专业素养吗?”

“没办法,我和小阵平就靠着这门手艺吃饭呢。”

萩原研二忙中抽空转过头冲绘梨熏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得到了zero的凌厉眼刀,但萩原研二才不在乎zero的威胁呢。

果然如松田阵平所说,他在拆门锁的过程中没有发生一点动静,很快房门就可以直接打开了。

当他们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了令他们提心吊胆的一幕,泽田弘树站在窗台上,显然是已经走上了绝路,强烈的气流吹的他像是在风中摇摇欲断的小草一样。

听到门外的动静他好奇的看了看,就趁着这样一个空隙,伊达航快速冲进来直接抱住了泽田弘树的腿。

泽田弘树忍不住挣扎的往外钻,但是那里对抗的过伊达航的力气呢?整个人被伊达航小心翼翼的从窗台上抱了下来。

第99章

“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

泽田弘树在伊达航的怀抱里不停地挣扎,就像是一直到处撅蹄子的小牛犊一样,伊达航要是稍微有些不注意的话保不准泽田弘树就从他的手里溜走了。

不过也不怪泽田弘树这样挣扎,毕竟绘梨熏准备的衣服虽然很帅气但是确实将他们几个衬托的有一点匪气,总之和好人不怎么搭边。

“孩子,你冷静一点!”

绘梨熏等人立马进入房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个关窗户一个关门动作丝滑,并且在房门和窗户处把守。

“我们得快一点,视频最多只能替换五分钟,时间一长他们就会发现的。”

“你们想要什么?”

泽田弘树看挣扎是没有结果的也渐渐冷静下来,显露出自己超出同龄人的镇定,开始尝试着和绘梨熏他们谈判。

zero和景光他们都没有贸然开口,而是看向绘梨熏等着她怎么说。

“小朋友,人生还有很多种可能,为什么要想不开呢?”

绘梨熏从旁边吧电脑前的椅子拖过来,坐在泽田弘树的对面开口。

“你懂什么呢?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能性可言了。”

泽田弘树没有看绘梨熏熠熠生辉的眼睛,扭过头去闷闷的回答。

“你没有可能性,诺亚也没有可能性吗?”

绘梨熏笑了笑继续说道,她的话让泽田弘树瞳孔一缩,到底还是小孩子,养气功夫还锻炼的不到位,一下子震惊的表情就爬到了他的脸上。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例如辛多拉的祖先是谁之类的,以后时间很长,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绘梨熏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她知道她的话绝对会吸引泽田弘树的兴趣。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呢?辛多拉早晚会杀了我的,在这个丑陋的世界里我看不到任何值得我停留的东西。”

泽田弘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话的同时眉头紧紧皱起。

他的话同时也让除了绘梨熏的几位面色凝重,zero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这个孩子这样失望。

zero半蹲在泽田弘树面前,“弘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承认这个世界有很多丑陋的事情,但是也有很多的美好是你还没有发现的,你才多大呢?又去过多远的地方呢?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有多少呢?不要因为看到一个污点就全盘否定啊。”

zero耐心的劝导,或者说是说一些他的肺腑之言。

“泽田弘树,我知道这个世界烂透了,但还是有很多人在为这个世界而努力。”

绘梨熏说完,看看前方的zero和景光,有看看一直戒备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又继续说道:“我出生在一个比被辛多拉收养还要糟糕几百倍的地方,总之过得一塌糊涂,不过我不像你只会懦弱的自杀,而是想直接把地球引爆,还好我遇到了很多好心的人,这才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绘梨熏笑了笑,她确实是不幸的,但同时也确实是幸运的,让她刚逃出组织的时候遇到的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敢想如果遇到的是像辛多拉一样的人渣的话她到底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是吗?那你还挺幸运的……”

泽田弘树说着,眼睛里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艳羡。

“而且,你难道不想将辛多拉绳之以法吗?”

看泽田弘树冷静后伊达航并没有继续控制他,现在他就乖乖坐在地上和绘梨熏对话,听到绘梨熏抛出的炸弹他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父母的死亡是意外吗?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而是精心策划的谋杀。”

绘梨熏在之前就调查过,发现泽田弘树的父母生前居然和辛多拉有一场秘密会面,双方谈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看出没谈拢,辛多拉是很生气的离开的,没过多久泽田弘树的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如果他们的死和辛多拉没有一点关系的话,绘梨熏直接把面前的电脑桌吃了。

“是辛多拉!”

任何一个孩子得知自己的父母被人所害都会愤怒的,尤其在泽田弘树的记忆里父母都很爱他,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呢?

他居然和仇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甚至还帮助他敛财。

泽田弘树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捂着胃,强烈的恶心感涌上他的喉咙,但是因为本就心存死志,今天送来的餐食他并没有吃多少,只能无助*的泛着酸水但是吐不出什么东西,这让他狼狈的开始咳嗽起来。

旁边的诸伏景光拍拍泽田弘树的脊背,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的手帕递给他。

泽田弘树擦擦自己的嘴角,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该怎么做?你想要什么?”

“Emma,我可以肯定你父母的死亡和辛多拉有关系,但是证据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我能提供的就是一个良好的科研环境和自由。”

“自由?”

泽田弘树在齿间反复咀嚼这两个字,简单的两个字对他来说极其珍贵。

“而你要帮我做的……银色子弹科技公司有一个关于虚拟游戏研发的项目小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那边去当项目组长?”

“银色子弹?”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异口同声的发出询问。

这个公司在这几年来鼎鼎大名,没有想到绘梨熏居然和那个神秘的公司有联系。

诸伏景光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而zero是知道绘梨熏还活着之后对比了绘梨熏当初给他的那个手机和银色子弹公司生产的手机,自然而然就猜到了那个公司肯定和绘梨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没错哦,我的承诺绝对管用,所以你要不要试一试呢?不仅可以解决生计还可以在游戏里加入你想表达的主旨,游戏的受众群体大部分还是孩子,孩子长成什么样除了土壤之外,阳光和雨露的影响也很重要呢。”

泽田弘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绘梨熏继续加加砝码。

“而且,你不想陪着诺亚长大吗?他现在来说只是一个孩子吧?”

绘梨熏看向旁边的电脑,嘴角带笑看似在询问,但语气里是满满的肯定。

怎么不想呢?当然想啊,诺亚是泽田弘树一手创建的,每一个代码都是出自他之手,诺亚源于他,理解他,对泽田弘树来说是血肉,是朋友是兄弟,他当然想一直陪着诺亚。

之前是没机会,但是现在他有了可以选择的机会。

“你可以用这个电脑带走诺亚。”

绘梨熏说完zero就及时把绘梨熏的笔记本递给了泽田弘树。

“放心吧,用这个带走诺亚完全没问题。”

如果是普通的电脑的话,诺亚庞大的数据绝对会撑爆数据盘,但是绘梨熏的这个不一样,是她特意改装过的,甚至可以容纳系统在里面畅游。

泽田弘树终于点点头,同意了绘梨熏的提议。

就在他打开电脑准备转移诺亚的原始代码的时候,警报响了,漆黑的楼道里被刺眼的红光代替,嘈杂的警报声音不绝于耳。

“糟了!被发现了!”

几个人瞬间戒备,除了zero和诸伏景光之外的三人都不能使用自己的配枪,如果被发现子弹少了第二天绝对会被送上法庭,所以他们现在用的是诸伏景光提前准备好的手枪。

“还需要多长时间?”

zero死守在门外,他已经可以听到走廊里回荡的脚步声了。

“给我们三分钟!”

绘梨熏立马起身弯着腰趴在泽田弘树本来的电脑上开始敲击键盘,泽田弘树本想阻止,但是看清绘梨熏在干什么之后就放下了心,眼睛也一闪一闪的,遇到可以和自己同频的人对于泽田弘树这个早慧的孩子来说是很难得的。

于是他鼓着一股劲也开始在键盘上忙活起来,在编程方面他是绝对不会输的!

“里面的人,你们需要什么尽管提,不要伤害泽田少爷!我们已经报警了,你们是跑不掉的!”

尽管辛多拉心里高兴极了,恨不得激怒这群不明人士直接杀死泽田弘树,但是还是得佯装出一副爱养子的慈父形象,焦急的在外面拉着警察的手涕泪俱下。

门外的人隔着一个走廊开始喊话,这种角色颠倒的新奇体验倒是让松田阵平感到好笑。

“如果我们被捉住的话那就是奇耻大辱啊。”

毕竟是各行各业优秀的警官,被捉住的话不仅工作不保还要坐牢,更重要的是来捉他们的人说不定还是曾经朝夕相处的同事。

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可怕,他们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回答他们的是zero打开门缝扔出去的催泪瓦斯,绘梨熏改良版三倍催泪。

紧接着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趁着他们找防毒面具的空隙,zero也成功的替绘梨熏和泽田弘树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完成了!”

绘梨熏默契的好泽田弘树击了个掌,现在诺亚就安安全全的待在绘梨熏带来的那台电脑里了,泽田弘树紧紧的抱住那台银色的电脑,就像是抱住了全部一样。

“现在我们怎么离开呢?原路返回的话根本不可能,但房间只有两个出口,要么是窗户,要么是正门。”

泽田弘树住的地方很高,他们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也是因为楼层太高,所以窗户外面没有布置安保,也没有合适的狙击点可以进行埋伏。

“要不要体验一把滑翔的感觉呢?”

绘梨熏冲泽田弘树眨眨眼睛,诸伏景光从背着的包里掏出来之前和快斗要的滑翔材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忙过来进行组装,zero和伊达航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向。

黑羽快斗的滑翔翼完全可以支撑两个成年人的重量,所以他们只需要组装三台差不多就可以了。

于是在门外人准备强攻,等他们冲进房门时只有大大敞开的窗户随着风发出吱嘎的声音,似乎是在嘲笑他们。

“他们从窗户里逃跑了!”

随即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滑翔翼飞不了多远,但是可以把他们送到停车的地方,还好今天诸伏景光开来的是一辆结实耐撞容量又大的越野车。

萩原研二感受着手心里的方向盘,坐在驾驶位上就到了他的主场。

而在坐的其他人在这个被追捕的紧要关还是认认真真的扣上了安全带,只有泽田弘树一脸的不明所以。

车子还没有启动绘梨熏的脸上就已经带上了菜色,一只手牢牢的抓着旁边的把手,另一只手紧紧的环住zero的腰。

而泽田弘树则是被依旧被伊达航紧紧的抱在怀里。

“坐稳了!”

萩原研二踩下油门,车子就像是一只利剑一样飞驰而去,旁边的松田阵平一只手紧紧抓住把手,一边熟练地给萩原研二规划路线。

胡同,天桥,亦或者是墙壁,一切车能走或者不能走的通道都在萩原研二熟练地车技下顺利通过,并将穷追不舍的警车远远的甩在后面。

而泽田弘树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似乎不是在车里,而是在一辆疾驰的过山车上,自从他看到这辆车从断桥上飞跃,泽田弘树就知道他大概是可以顺利的逃离这里了。

最终车子停在了僻静的郊外,绘梨熏的腿就像是两条煮的稀烂的软面条一样,这让她不得不扶着车门出来。

“我就知道交给研二绝对没问题……呕……”

绘梨熏一边颤颤巍巍的冲着萩原研二竖大拇指,一边狼狈的吐了。

而第一次坐萩原研二车子的泽田弘树也好不到哪里去,难受的捂着肚子蹲在路边,旁边的伊达航拿出一瓶矿泉水给他。

“你的夸奖我就收下了,不过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适应我的车速啊。”

萩原研二无奈的看着虚弱的绘梨熏,想想zero小阵平他们,坐过几次就完全适应了呢。

载他们可比载一车白菜容易多了,白菜萩原研二还会担心会不会磕到碰到,但是如果是挚友的话就完全不用担心,就算是他们被颠下去也会自己找路爬回来的。

“今天晚上真是跟着你一起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啊,不过我很高兴,你终于舍得联系我们了,我们的联系方式在你那里不是什么装饰物,而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好东西。”

松田阵平笑了笑,这笑是对绘梨熏的妥协,他和萩原研二的要求已经低到这个程度了,不过当初他们帮助的小家伙已经可以成长为帮助别人的存在了呢。

这倒是让他和研二都有些不适应呢,不仅可以独当一面,还悄摸谈了对象,想着想着松田阵平就从一开始的欣慰转变成了牙痒痒的愤怒。

金毛混蛋可比阿熏大好几岁呢,真是不要脸,这样一个小嫩草也不放过。

松田阵平将自己的墨镜摘下来,看看绘梨熏再看看泽田弘树,回想起刚才被警车追的场景,心中只觉得刺激。

这也算是人生宝贵的体验了。

“喂,小鬼,如果有困难,发现什么需要被抓捕的坏人的话,完全可以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求助,我们会无条件的帮助你的。”

松田阵平懒懒散散的语调,但是就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泽田弘树看看从一开始就一直保护他的伊达航,直起身疑惑地喃喃询问:“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我们是警察?”

萩原研二也笑了,给出了这样一个理由。

“哎?”

很难想象他们居然是警察?

泽田弘树环视周围,伊达航,zero,松田阵平,诸伏景光,还有萩原研二都笑着看向他,身上散发气场很强大,让他很轻易就相信他们可以保护他帮助他的话,心中的信赖也慢慢的开始产生。

“或许从今天过后你的运气就好起来了,毕竟有一个好心的家伙不辞辛苦千里迢迢的带你飞跃三十层的高楼,从今以后没有什么是可以困住你的。”

诸伏景光指了指还在旁边扶着车门站不起来的绘梨熏。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绘梨熏缓过劲之后,撑着身子表示对诸伏景光的话完全赞同。

“辛多拉只希望见到我死了,如果看不到我的尸体的话他会一直追查的。”

泽田弘树忧心忡忡的说道,小小年纪眉间的皱纹就已经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那你就成为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吧。”

绘梨熏走过去揉了揉泽田弘树的脑袋,“这些事情就让我们这些大人来考虑吧,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的事情,会长不高的。”

zero发现绘梨熏总是执着于给比她笑的孩子们一个童年,泽田弘树是这样,宫野志保也是这样,就连黑羽快斗和那个身份不明的小侦探都统统被绘梨熏纳入保护的羽翼下。

她总是想替他们承担,好让他们少受一点生活的风霜。

“好了好了,今夜事情太多了,我们可不像你们时间自由,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提起上班,在场三位明天都是早班的人士脸上都挂上了苦涩的笑容,不会有人热爱上班的,绝对不会。

显然他们下意识的忽略了zero这个每天打多分工,每一份工作都尽职尽责的打工皇帝的存在。

随后等绘梨熏和泽田弘树缓过劲来之后就换做诸伏景光来开车送他们回去,绘梨熏说什么也坚决不同意萩原研二再摸上方向盘。

将另外三个送到可以打车的地方诸伏景光就载着绘梨熏她们回到了黑羽宅,不知不觉间黑羽快斗的家已经变成了绘梨熏和诸伏景光的安全屋了,而黑羽快斗本人也没什么意见,如果他们要走的话他反而会舍不得呢。

等进了客厅,就看到黑羽快斗一身居家服手上端着诸伏景光之前炸好的小酥肉沾着孜然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

看到他们,尤其是安室透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手里的小酥肉的吓掉了。

“你……你们……已经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了?”

他手指颤抖的指着泽田弘树,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绘梨熏将手里的包扔出去,被黑羽快斗精准接住。

“想什么呢笨蛋快斗!”

就在这时,实时新闻上正播报着一起恶劣的入室抢劫案件,主持人说完附上了被挟持孩子的照片,黑羽快斗看看电视,再看看安室透怀里的孩子。

“你们去偷孩子了?”

第100章

和黑羽快斗大致解释了一下泽田弘树的情况之后,黑羽快斗热情的让泽田弘树随便住,反正他的家足够大。

确定两个人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后黑羽快斗就回去睡觉了,毕竟平时有活的时候不仅要白天上课晚会还要精心准备“演出”,作为怪盗他也很累的。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泽田弘树一天没有吃东西,后来经历了萩原牌过山车之后吐掉了胃里为数不多的东西,自他确定好自己已经重获新生之后才感受到饥饿,胃里被啃噬的感觉提醒着他噩梦结束了,他真的逃出来了!而且是带着诺亚一起。

听到小孩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之后,诸伏景光笑了笑麻利的戴上了围裙,他不允许有人可以在他面前饿着肚子!

晚上并不适合多吃,诸伏景光只是准备煮一碗清汤面,刚好绘梨熏也可以吃一些,他一边切着葱花一边询问绘梨熏。

“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将辛多拉那个家伙极力想掩盖的事情公之于众,到时候他忙的焦头烂额哪有功夫再去管弘树?正好我可以带着弘树先去美国,然后顺便去一趟瑞士。”

“瑞士?”

诸伏景光有些疑惑地询问,他不知道绘梨熏好好地去瑞士干什么。

“向弥生说那里有老师他们留给我的东西,我有预感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绘梨熏这才想起了台还没有和诸伏景光说之前发生的事情,因为太熟悉反而忘记了要告知他这件事情。

“你和zero一起吗?”

“那是当然!”

绘梨熏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眨了眨眼睛,诸伏景光听到他的回答之后也笑了,挺好的,自从绘梨熏和zero在一起之后她身上的活人气息就越来越浓烈,而且再也没有露出那种随时都要托孤的神情。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就像是绘梨熏的身体一样,这段时间肉眼可见的健康了起来。

“面好了。”

诸伏景光做的面并不多,但是香味弥漫整个房子,刚刚还说要睡觉的黑羽快斗闻着味就下来。

“我说快斗,你是不是胖了一点?”

绘梨熏看着对面把脸都埋进碗里的黑羽快斗仔细观察了一下,还真让她看出一些不同,在诸伏景光的持续投喂和安室透的间歇投喂,黑羽快斗的脸颊肉都变得丰满了一点。

“唔?”

黑羽快斗咽下面条,疑惑地默默自己的脸:“没有吧?”

不过好像青子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他最近真的胖了吗?

“没事的,可能是因为我的运动量太大的缘故吧,所以饿的比较快?”

黑羽快斗仔细的分析原因。

“不,是景光的伙食太好了,以后退休了可以去当养猪的一把好手。”

“不要胡说啊!”

黑羽快斗坚决反驳绘梨熏的话,诸伏景光倒是没有因为这个事情生气,旁边的泽田弘树满足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好饱!”

着大概是他长这么大吃的第二美味的食物了,第一美味的是记忆里父母做的饭。

“好了,吃饱了就先去休息吧,今天这样折腾你一定也累了。”

第二天,关于著名的企业家辛多拉居然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这个事情被曝光出来,直接屠了头版头条。

并且还有小道消息爆料他一直虐待自己的养子,因为这件事情警方不仅拒绝了他提出的限制泽田弘树出境的要求,还将他请去警察局喝了咖啡。

再加上安室透公安那边拿到的证据,辛多拉大概要吃几年牢饭才能出来。

就趁着这个时间绘梨熏和安室透顺利的带着泽田弘树去了美国。

三人一下飞机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到了银色子弹的总部,泽田弘树望着眼前科技感满满的高楼发出一声惊叹,现在这个时代大概每一个科研人都对银色子弹公司充满着憧憬,曾经泽田弘树根本没有机会考虑这些,现在自由了,一直被压抑的孩子天性也释放了一点,至少比初见时活泼了,而且也干预表达自己真实的情绪了。

还没有等他们进去,门口就已经有人来迎接,仔细一看那人居然是银色子弹公司的执行总裁,他的脸在各类杂志上经常出现,甚至他白手起家的人生经历经常被文字工作者举例,甚至还被学生们写进作文。

“好久不见,阿诺德。”

看到男人绘梨熏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男人看到她也是快步走来。

“熏,看到你现在的状态我可太高兴了!”

说着男人就给了绘梨熏一个大大的拥抱,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好友许久未见情不自禁所以抱在了一起,而且绘梨熏已经给了他名分他不用纠结这些,一个拥抱而已,他如果想要的话可以一直抱着绘梨熏……安室透不断地在心里说服自己,但是最终的结果以失败告终。

他咳了咳,然后笑着询问绘梨熏:“不介绍一下吗?”

虽然是笑着的,但是泽田弘树可以敏锐的感觉到他笑容下的咬牙切齿。

和绘梨熏他们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好几天泽田弘树自然也知道绘梨熏和安室透的关系,往旁边挪了挪,醋味好大啊,安室先生。

“这位是?”

安室透的眼睛还盯着这个外国佬扶着绘梨熏肩膀的手,绘梨熏作为中间人自然是要给大家介绍一番的:“这位是韦斯利阿诺德,这位是安室透,还有我这次给你带过来的大宝贝泽田弘树。”

“你们好,我是熏的朋友,你们可以叫我阿诺德。”

男人友好的伸出手,安室透出于礼节回握,不过暗戳戳使劲的手就不那么礼貌了。

阿诺德诧异的看看脸色如常的安室透,再看看什么都没有发现的绘梨熏,急忙把手抽出来,他只是一个柔弱的企业家啊!出门需要八个保镖保护的那种,手劲可比不了这个叫做安室透的男人。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就被讨厌了吗?

“你好,我叫安室透,是阿熏的男朋友。”

安室透一字一顿的强调,迟钝的绘梨熏这才意识到安室透在意的点,忙往他那边挪了一步。

“哎呀,吃醋了啊,真可爱。”

“没有欧,完全没有。”

绘梨熏垂下手碰碰安室透的手背,反被他拉住手,绘梨熏也不挣脱就这样和他甜蜜的手拉手。

“咳咳咳,你居然谈男朋友了?”

韦斯利阿诺德有些失态的惊叫出声,“你和苏格分手了?”

那个叫做苏格的男人沉默寡言,之前一直陪伴着绘梨熏,韦斯利阿诺德一直以为那才是绘梨熏的男朋友。

“不,我们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是什么给你造成这样的误会呢?”

绘梨熏有些不解的询问。

“我的错,我的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们先进去?我带你们参观一下?”

说来惭愧,这虽然是绘梨熏自己的产业,但是作为主人的她也没怎么在公司转悠过,还得让韦斯利阿诺德来进行介绍。

“啊对了,我已经结婚了。”

韦斯利阿诺德在前面带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打开自己的手机屏幕,屏保是他和以为女士的照片,是婚纱照。

居然已经结婚了吗?这下子反倒是安室透有些小小的尴尬,不过这点尴尬很快就被震撼代替了。

进入这栋楼内部,安室透仿佛置身于未来世界,泽田弘树更是不用说,直接眼睛放光。

韦斯利阿诺德带着几人大概转了转之后就领着绘梨熏他们去了他的私人办公室。

“你这次来是?”

韦斯利阿诺德有些期待,要知道绘梨熏一直是当甩手掌柜的,并且自从银色子弹成功占得一席之地后拿出新发明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大有躺平的意思,这让韦斯利阿诺德每每想起这件事的都心痛到扼腕,如果绘梨熏拿出斗志的话,他们公司一定会更加辉煌的,甚至是书写历史!

所以韦斯利阿诺德一直没有放弃拉着绘梨熏一起拼搏的念头,也幻想或许这一次绘梨熏回来就是要带着他在在商业海洋里厮杀。

“弘树,你也知道他,我们不是正在研究虚拟游戏吗?这是我高薪挖来的人才,你可要好好对待他不可以压榨孩子哦,给他绝对的自由。”

绘梨熏知道韦斯利阿诺德的为人,这人也不爱钱,唯一热爱的就是工作,绘梨熏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人会这么热爱工作,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工作可以让他有一种成就感,所以即使现在三十多岁了还是干劲满满,并且老想着别人也和他一样热爱工作。

“我知道了,你不留下吗?”

韦斯利阿诺德有些期待的询问,但是被绘梨熏无情的拒绝,安顿好泽田弘树之后绘梨熏和安室透稍作休息就马不停蹄的到了瑞士。

站在瑞士银行本部的门口,绘梨熏顺利的通过工作人员找到了那个向弥生说的保险箱。

她站在保险箱前紧张的捏紧手里的钥匙,钥匙缓缓转动,保险柜的门被打开,里面埋葬了多年的东西再一次重见天日。

绘梨熏擦擦手上的手汗,取出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