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90 就该堵住那张骗人的嘴……(1 / 2)

他慢条斯理地勾缠着云笙的发丝, 语气很温柔:“你为此人弃我于不顾。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杀了她,以绝后患?”

云笙连忙道:“我和你走, 你别动她。”

沈竹漪不置可否。

云笙四肢被控,脖颈处还是能自如行动的。

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喉骨。

沈竹漪便收回了眼神,朝着宫殿外走去。

孽镜台的人见此, 也放开了赵缨遥。

在跨过宫殿门槛时, 身后响起姬暄的声音。

——“沈霁,云笙用性命为你担保, 她如此相信你,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她,我所希望的是, 你能够好好待她。”

沈竹漪的脚步有那么一瞬的停顿。

很快,他的背影便消失在了朱红的宫门后。

-

很快,云笙便在沈竹漪的怀中睡着了。

再度转醒时,是在一张红木垂花千工拔步床上,周边围栏镶嵌浮雕折枝花卉纹,床架垂坠着云霞般的帐幔,床前有一个精致小巧的回廊,就像是一个雕琢好的笼子。

云笙猛地坐起来, 一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腕上缠着一道金色的锁链。

似乎是为了防止磕碰,锁链内侧贴着肌肤里的那一圈还覆着白色的狐狸毛。

拔步床内有雕刻着镂空花纹的床头柜,云笙拉开柜子, 想看看有什么趁手的工具能够打开锁链。

谁知一开柜子,里头呈放着的东西令她浑身一震。

百花楼内活色生香的秘戏图,还有缅铃、悬玉环, 以及一些呈放着丹药的瓷瓶…t?…

云笙猜想,这些“丹药”估计也不是治病的,怕不也是些虎狼之物。

她猛地关上了柜门,红晕却从脸蔓延至脖颈。

与此同时,床幔后传来一声轻笑。

云笙蓦地转过头。

沈竹漪就坐在一旁案几处,撑着头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云笙咬着唇道:“你、你快将这锁链解开。”

沈竹漪缓步走过来。

清脆的锁链声再度响起。

云笙蓦地一惊。

她这才发现,她脚踝上的锁链的另一端并非是系在床柱上,居然是系在了沈竹漪的手腕上!

金色的锁链缠绕在少年苍白的腕骨处,这一端的锁链束得极紧,已然陷进了他的皮肉之中,甚至可见蔓延出的斑驳的红痕。

金色的锁链在地面像是蛇一般扭曲蜿蜒,沈竹漪步步走近。

他掀开床幔,紧紧盯着她。

屋里太过暖和,床榻更是用玉石取暖,不消片刻,过于紧张的云笙便出了一身热汗。

汗水洇湿了衣襟,单薄的衣物紧紧贴覆在她的身上。

沈竹漪伸出手,撩起她汗湿的细软刘海。

他轻柔地擦拭她额间的薄汗:“既然醒了,便去沐浴。”

说着,他便将过长的金链一圈一圈缠绕在手臂上,而后俯身抱起她。

绕过屏风后,是一处漂浮着花瓣的汤泉。

云笙忽然道:“我要小解。”

沈竹漪一顿,又折返回去:“好。”

眼看到了地方,他还不放她下来,只是开始解她的衣带。

云笙被吓懵了:“你把锁链解开,我要自己去。”

沈竹漪抬眸看向她:“解不开。”

“什么叫解不开?”

“钥匙被我锁起来了。”

“你、你有病啊!”

沈竹漪忽然笑了出来,他眼下那一颗小痣亦如他的眉眼一般鲜艳起来。

他笑容明媚,语气也像是掺了蜜糖一般甜腻:“这样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将我们分开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会分离。”

云笙道:“不行,那我怎么小解?”

“我照顾你,我会伺候你的一切。”

云笙摇头:“你不嫌脏吗?”

沈竹漪的手顺着她的脚踝摩挲过去,他一面挨蹭着她的脖颈,喃喃低语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就算你在我手上出来,也可以。”

潮湿温热的吻落在云笙的脖颈,她却只低头看着罗裙,她深深蹙着眉,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咬着唇瓣不出声,身子簌簌颤抖。

冰冷的金链摩挲过肌肤,修长的、覆着薄茧,像是蛇信一般舔舐而过,这条蛇游移着、徘徊着,要往她的身体里钻。

云笙猛地一颤,她忽然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用带着泣音的声音道:“我不去了,你就让我憋死吧。”

好在沈竹漪并没有那般丧心病狂,最后还是让她自己解决了。

而后,他便在汤池中为她擦拭起身子。

水面漂浮着花瓣,他取来玉兰花做的香胰子,将香胰子用温水浸润,在掌心中摩挲打圈,很快便有细碎绵密的沫子弥漫在他掌心中。

云笙抬眸看过去,白色的沫子混着水流,沿着他修长的手指流淌。

云笙迅速移开了视线。

热腾腾的绢帕贴上肌肤,清幽的玉兰花香弥漫弥漫在水雾之间。每一处地方,他都擦拭得温柔细致,包括曾经咬过他的地方,他手间的泡沫越发多,被水打湿了,顺着她的膝盖蜿蜒而下。

云笙难堪地动了一下,脚踝上的锁链又开始响起来。

盥洗擦拭完,他取过衣裳,是一件襦裙,替她系好各处的系带。

他便将她带到了拔步床上,取来锦帕替她擦拭未干的发。

他的手指很长,骨骼分明,深陷进她的发缝中,力道时缓时重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不说其他,其实他伺候人的手法非常好,知道何时该重何时改轻,何时深何时浅。

他在百花楼里学来的东西,足够让云笙这般的难以消受,头皮发麻。

在二人相继无言时,云笙低声试探道:“我想吃东西。”

沈竹漪贴近她的后颈,细细吻着她:“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要什么都可以么?”

“除了放你走,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云笙没忍住道:“你把锁链给我解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逃走了。”

沈竹漪眼角眉梢的笑都跟着褪去,单薄的眼皮垂下来,少年的面容苍白又阴郁。

他冰冷的手指攥着云笙的下巴,声音更是冷得刮骨:“骗子。”

这般说着,他的指腹用力碾过她的唇,他的声音也如那潮湿阴暗的雾气一般渗透过来:“这般会骗人,在床上更是一句真话都没有。”

话音落下,她便被他丢到了柔软的榻上。

云笙刚抬起头,他的身子重重覆下来,肌肤相贴熨出层层热意。

拔步床上的帐幔层层叠叠垂落下来,原本宽阔的空间,因为他的存在,显得极具压迫感。

云笙的长发散落,有颗水珠自她眉目间淌过去,被他用指腹拭去。

沈竹漪居高临下看着她,动作近乎暴戾地将她身上襦裙的系带撕碎。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云笙心里瑟缩,睁大了眼:“你干嘛,你都弄坏了……”

他眉目扭曲一瞬,低头执拗地咬上她的唇:“弄坏了就再买,自从与我一起,你何日穿过重样的衣裳?”

说话时,二人的唇瓣摩挲又分离,灼热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云笙的肩上的衣物滑落堆叠在了小臂处,他的手掌覆上她白皙的肩颈,喉结重重一滚:“你瘦了。”

“不过没关系。”他褪下发带,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散落下来,修长的手指解开衣襟,衣衫褪下是少年宽阔的双肩,肌理流畅的小臂,极细的腰,和腰侧偾张的经脉。

他垂眼看过来,一手将她禁锢在阴影之中。

“我会再把你养回去。”

话音落下,他单手将腰间蹀躞的金扣解开,用力扔出帐外。

云笙望着拔步床的床顶,床顶刻着的重瓣的莲花,艳霞般的红帐轻轻漂浮而过。

而这一切,都没有眼前的人容貌妍丽。

披散在他周身的黑发光华流转,壁上的烛火倒映在他浓黑的双眸中,幻化出绮丽的瑰色。

室内袅袅烟雾渲染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二人纠缠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扯得锁链不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拔步床也跟着晃荡起来。

他抚着她腰间一点柔腻,爱不释手似得,掌心蕴出一片热意,连带着皮肉下的经络都开始战栗。

云笙开始挣扎,换来的是越发用力的禁锢,沈竹漪垂眸,用力咬在了她的手腕上。

白皙的腕骨处留下了一圈鲜红的牙印,覆盖住她腕间的疤痕。

很快的,不仅仅是腕骨,她的脖颈处,下颌处,甚至连心口的那颗小痣边缘,都留下了这样的牙印。

云笙气坏了。

她也没有留情,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随着她的动作,手腕上的锁链哗啦啦得响。

这一巴掌在他苍白漂亮的脸上留了下几根鲜明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