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咕咕!
布谷鸟叫了三声,今夜的赵安和未穿红衣而是一身的黑。
倒是她身边的几人面目惨白一动不动,便是连眼珠子都没动,呼吸声轻如幽灵,再加上那身暗红,正是传说中的血滴子。
“郑奕,东西到手了,那便给我吧!”
赵安和伸出手,她想要自己去接触右贤王,若是右贤王不打算回吉隆县,那她便也不回了,反正这天下,没有什么是值得她留驻的。
“赵县主,这是我与右贤王之间的交易,恕我不能将东西交给你!”
郑奕可不傻,这可是事关他复仇,即使当面的是右贤王,这种重要的东西岂能轻易交出去。
“不给我!哈哈哈,郑奕啊我是怜惜你我同病相怜,你这般不识趣,莫非想死在我血滴子手里!”
赵安和声色凌然,只要她挥挥手身边的血滴子便能瞬间取其性命。
郑奕一副没得谈的模样,东西在不在他身上,若是不在,赵安和冒然阻碍了右贤王的谋算,那个狠心的男人必定不会放过她。
“哈哈哈,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看来曾经仁义礼智信的崇光先生确实死了,如此我便送你一程!”
当然不是弄死郑奕的意思,由血滴子带着郑奕出去县城,必然不会惊动旁人,轻而易举。
鲜卑主力谁都不知道人家根本不在吉隆县境地,而是推进了汤浦县外三十里驻扎两县界上。
先前乌桓部失利是因为遇上了西昭王的兵马,右贤王私心对西昭王顾斐念念不忘。
在他看来,如今能值得他出手酣畅淋漓打一场的只有西昭王的大庆军,真的很迫切期待。
而如此被他迫切的顾斐呢,他在哪里!
林承忠贾尚等人看了谁这么惊恐。
“主公!”
“王上!”
顾斐他竟然来到了北伐战场。
“不必如此惊慌,诸位将士折戟舍命,我作为主公自然要与尔同甘共苦!
来来来别这么拘谨,将士们有何方方面面的不妥趁着我在都可上前建议。
比如将士在外,这伙食如何,可有饿着肚皮。
比如林中蛇虫鼠蚁,众将士可有被叮咬难耐之处。
再比如众位将士可有想家!”
顾斐面容温和,眼中盛放着真挚与敬佩看向每一个兴奋感动的大庆兵卒。
“主公啊!战场危险重重,刀剑无眼,千金不坐垂堂——”
难得啊林承忠一个武夫急的能出口成章了。
“承忠啊,你忘了你家主公是何身份,旁人又岂能容易伤我。
来来来,这次我可带来了研究院新出的好东西,保管你喜欢。”
穿着星际作战服的顾斐不带怕的。
啊,主公他好仁慈包容,所有将士们大多的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到顾斐,那个激动啊,像全身熟透的虾子抖抖抖。
“将士们幸苦了!”
“不!不辛苦!王上,为了大庆,为了人民,为了王上而战,死得其所!”
震天的吼声,威武的军风。
顾斐靠近了其中一个吼的最响亮的小兵卒,双手为他整理铠甲,扶正钢盔。
“别轻谈生死,你们都是我大庆最好的将士,我惟愿你们每一个人平安归家,家里的亲人、大庆的人民都在等着你们!”
言归正传,顾斐一方面确实是来联络感情鼓舞士气。
但最主要的还是直面匈奴人的战场,以更小的代价,更少的死亡率,将犯我中华的匈奴人诛干净了。
“主公,巧了,枭鹰那边刚传过来密信,说是摸到了匈奴鲜卑部的主力。
按其驻扎位置恐怕是要对汤浦县用兵,此前乌桓部被应老将军打退,驱舍逐虎,看来这鲜卑右贤王野心颇大!”
帐中说话的是第三张新面孔,年纪轻轻风姿不错,不过顾斐觉着眼生。
“汝是何人?”
“小子糜荇,主公虽不识得小子,小子却与主公神交久矣!”
糜荇微微紧张,实在是顾斐如今的成就地位还有神话般的滤镜耀眼无双,这是位旷世雄主啊。
“哦,你就是将荀氏一门拐带过来的元凶,哈哈哈说笑了。
说起来,我还要谢过你,引荐了荀氏大才,完善了我大庆的教育事业以及缺乏人才的窘境。
是我大庆功臣,怎的,不愿安生公职庶务,倒是当上了从戎小将,就不怕战场凶险生死一瞬间哈哈哈——”
顾斐心说你就是霸道总裁之一啊,古时君子就是不一般啊,能文能武的啧啧啧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