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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的表情有些沉沉的。

“不过都是那个人放了云雀先生鸽子的错。”花见月立马接上,严肃道,“虽然老婆生孩子真的是一件非常如此重要的事。”

云雀恭弥忽然冷笑了一声。

花见月大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打量着云雀恭弥。

刚才……云雀是笑了吗?

不管了,冷笑也是笑。

“老婆生孩子很重要,就可以随意失约。”

花见月:“……虽然失约不对,但老婆生孩子的确很重要啊。”

说到这里,花见月小声说,“云雀先生,按照你战斗狂魔的人设来看,你就是漫画上写的那种‘决斗比老婆生孩子’更重要的人,一般这种人最后都会追妻火葬场的。”

云雀恭弥开始皱眉了。

云雀恭弥好像开始思考了。

云雀恭弥的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小腹上,他问,“你会生孩子吗?”

“啊?”

花见月脑子都懵了一下,甚至差点没反应过来云雀恭弥问了什么,等他意识到云雀恭弥说什么的时候,他满脸都是空白,开口时甚至有种不确定感,“云雀先生,我记得……我是男人?”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嗯,男人不会生孩子。”

“……”为什么突然话题转成了男人会不会生孩子了?

花见月跟不上云雀恭弥的思路。

强者的思想都是这么……这么跳脱吗?

云雀恭弥看起来不像是很跳脱的性格啊。

花见月更倾向于自己其实幻听了。

他安详的给自己的吊兰浇水。

“浇太多了明天还活得了吗?”

花见月手一顿,低头,“还好,还好,也不是很多。”

他有些心虚的放下手中的水壶站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蹲的时间久了,他的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片漆黑,这种心慌的感觉太熟悉了,是低血糖。

花见月慌忙扶着墙,想要等这阵眩晕感褪去。

但是恶心感没有褪去,他只感觉自己被人扶住了,那个人把他半抱进了怀里,然后他嘴里尝到了甜味,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对方的衣服。

等彻底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好一阵了。

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靠在云雀恭弥的怀里,慌忙就要起来,“云雀先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云雀恭弥按了按花见月的肩,看起来好像有些不悦,“别动。”

花见月舌尖还残留着甜味,他没有强行动,只是问,“云雀先生给我吃了什么?”

云雀恭弥的目光移动了一下,平静道,“你放在抽屉里的巧克力。”

花见月哦了声,对,他之前放面包的时候还放了几颗巧克力在里面备用。

他转了下脑袋,看到了站在桌上的云豆,云豆还在啄着桌上的面包。

心慌的感觉也慢慢地散去了,花见月抓了下云雀恭弥的衣服,鼻尖轻轻地耸动了一下,云雀恭弥身上好像没什么味道……香水的味道也没有。

“乱嗅什么?”云雀恭弥不轻不重的语调在花见月头顶响起,“你是小猫小狗吗?”

花见月:“……”

他忍不住道,“刚才云雀先生也闻我了,难道云雀先生也是小猫小狗吗?”

话音一落,花见月立马后悔了,他居然敢和云雀恭弥这么说话……真是出息了。

但是云雀恭弥似乎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这么喜欢闻,那你就闻个够吧。”

花见月:“?”

他没听懂云雀恭弥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些懵圈的抬头看着云雀恭弥,“云雀先生。”

云雀恭弥的目光从花见月的脸上往下移动着,忽然停了片刻。

透过那松松的领子,云雀恭弥看到了白皙肌肤上的、过分暧昧的红印子。

云雀恭弥微微敛眉,冷不丁的问,“我记得你的资料上填的是未婚。”

花见月没想到云雀恭弥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更没想到云雀恭弥看过他的资料……但想想也对,肯定是要排除他身上所有的不确定性,才会允许他到这里来。

他斟酌回答,“没有结婚。”

“有女朋友吗?”云雀恭弥问,“或者说男朋友?”

花见月又摇头,“没有。”

只有一个连他穿什么都要管控的boss啊。

云雀恭弥的手指落在了花见月的脖子上,平静的说着,“你好像被蚊子咬了。”

和云雀恭弥冷冽的外表和性格相比,过分滚烫的指腹落在花见月的肌肤上,让花见月的呼吸都慢了许多。

云雀恭弥按的这个位置,花见月记得很清楚,白兰吮了好几次。

他顿时有些心虚了,“……云雀先生,那个我不是,这个不是蚊子咬的。”

等等,为什么要辩解啊?明明承认下来就好了。

否则如果云雀恭弥问是怎么来的应该怎么回答?

“那这个——”

“云雀,我听说你今天在这里,让我逮到你偷懒了吧——”

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的那一刻,男人的声音也骤停,他看着沙发上的这一幕,震惊的睁大眼,“你是谁?伪装成云雀恭弥有什么企图?”

花见月也被吓了一跳,几乎是立马就要从云雀恭弥怀里爬起来,但是云雀恭弥的手还牢牢地按在他的腰上,似乎已经忘记了他还在怀里一般。

可是,这种事情也是可以忘掉的吗?!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扫过他,一副懒得理的表情。

“对,这个表情才是云雀恭弥。”迪诺松了口气后走进来,他又看向还被云雀恭弥按在怀里的花见月,眼底的好奇显而易见。

“云雀,他……”

花见月抓着云雀恭弥衣服的手松了松,小声说,“云雀先生,您好像来了客人,我先回去换个衣服吧……”

云雀恭弥这下松了手,放任花见月离开了。

迪诺尤其震惊,“你这是……谈恋爱了?”

云雀恭弥道,“没有。”

“没有你和他那么亲近?而且那个人怎么看都是男孩吧!”迪诺睁大眼,“难道你学那些变态玩人家?”

云雀恭弥的眼神冷冰冰的,“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的。”

迪诺:“……那你倒是解释一下啊,为什么他会在你的怀里,和你姿势那么亲密。”

“难道是他不小心脚滑,不小心摔到了你的怀里,然后你的手不小心搭在了他的腰上?”

云雀恭弥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迪诺,“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吗?”

“当然不是!”迪诺立马正色道,“是拉尔,她和可乐尼洛遇到了密鲁菲奥雷家族的袭击,现在在加百罗涅。”

……

花见月把白兰给他穿的那身衣服换掉后,没忍住嗅了嗅自己的手臂,他没有能从自己的手上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这让他有些狐疑,他身上真的有味道吗?

“小月,你回来了吗?”狱寺隼人在门外问。

花见月打开房门,看向门外的狱寺隼人,“狱寺君,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你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我有些担心,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想来看看。”狱寺隼人低着脑袋没太敢看花见月,“那个……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狱寺君。”花见月说,“我怎么觉得这两天你好像有点躲着我。”

不是错觉,系统说狱寺隼人的心点亮之后狱寺隼人好像就在躲着他。

听见这句话,狱寺隼人更不敢看花见月了,“我没有,我就是有事……有事还没想清楚,所以现在我先走了。”

花见月:“……”

他想叫住狱寺隼人又沉默了,毕竟狱寺隼人好像不是很想留下来,还是尊重狱寺隼人会更好吧。

【月月,我升级回来了哦!】

这次升级这么快啊?

【对!】系统骄傲,【现在以不同形式点亮的心颜色也不同了哦。】

【红色代表爱情,蓝色代表友情,黄色代表亲情,还有其他的……统一用紫色代表。】

【让我看看之前的点亮的几颗星……】

花见月也看了一眼。

撇去那三颗没什么颜色的心,还有一颗漂浮不定的心,这颗心是花见月曾经遇到的那个幻术师,现在看看那个幻术师实在古怪,连这颗心也奇奇怪怪的。

花见月目光移动了一下,发现从xanxus,狱寺隼人,还有……沢田纲吉这三颗都是——都是红色?!

等等,狱寺隼人是红色?所以他面对自己那么奇怪,难道是因为……发现喜欢他害羞?

还有,沢田纲吉是什么时候亮的?是在系统升级的时候吗?

不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沢田纲吉的心突然亮了?难道是因为他的变态……不是,那个时候留下的神奇操作吗?

花见月盯着那几颗心思索许久,颇为严肃的劝告着,“系统,我怀疑你升级期间其实出现了故障,要不然你再回去重新升级吧!”——

作者有话说:综合了一下评论区来着,如果有老婆想看犬夜叉的话……因为男嘉宾不多,感觉字数也不会多,我可以放番外写[求你了]

(这样就解决了不知道番外写什么的痛,我好像天才啊(雾))

第54章 家教篇 “要一起睡觉吗?”

话虽如此说,花见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时候,狱寺隼人和沢田纲吉都点亮了红心,他幻想中的被认可,被信任,被作为同伴之类的感情根本就是没有的。

算了。

花见月抱着木刀来到训练室想,山本武的就走最信任的弟子这条路吧!

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幻术师……根本不知道怎么攻略。

算了。

现在的能量应该足够续命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个……月月。】系统心虚且小声,【我升级又花了很多能量呢。】

花见月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月月还是需要快些攻略其他人呢。】

花见月:“……”

他的命不需要在意吗?

【放心吧,月月。】系统说,【他们的心亮了,还是能给你提供活命的能量的……不过想要彻底的、好好的,还是需要攻略其他对象呢。】

花见月冷笑,他真是谢谢系统了。

花见月踏进了训练室。

山本武看起来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了,看见花见月,他很快收刀来到花见月面前,“来了?”

花见月点头,“来了。”

山本武指了指花见月身后墙上,“看,给你的计划表。”

山本武把给花见月量身定做的计划表贴上了。

“因为你身体不太好,也没有练习过,所以这些都是低难度的。”山本武说,“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话,也可以和我说。”

花见月在晨跑那里看了一眼,摇头,“没有,老师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我是好学生的。”

山本武没忍住笑了起来,他的手落在了花见月的脑袋上,“那么,好学生,我们开始吧。”

花见月把木刀放下,老老实实的做热身。

他的身体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不过在还能忍受的程度。

热身之后,他开始对着木桩挥刀,挥刀,挥刀……

山本武伸手抬了抬花见月的手臂,“抬起来。”

花见月把酸胀的手臂抬起来继续。

山本武看了半晌他的动作,绕到了花见月的身后,然后他自自花见月身后握住了花见月的手上抬,“动作不能太软绵了,要有力一些。”

山本武之前就有练习过,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热度,被山本武的气息完全包裹了。

花见月的身体微微的僵了僵,他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毕竟山本武和他是单纯的师徒关系。

花见月在山本武的带领下,至少挥刀姿势像模像样了。

山本武含笑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小月特别棒,就保持着这样,用不了多久就会很厉害了。”

花见月的耳朵有些发热,这种被夸奖的感觉真是、真是让人害羞。

他晕乎乎的说,“都是老师教得好,老师才是最厉害的。”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冷笑。

花见月和山本武齐齐转头看去,见斯库瓦罗站在大门口,冷笑着看着他们的动作,“教习是假的,约会才是真的吧?”

他居然没有进门就开始用他的大嗓门说话,还这么阴阳怪气的……

感觉不太正常。

花见月收回视线来,“斯库瓦罗,你心好脏啊。”

斯库瓦罗顿时怪叫,“什么叫我心脏,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看看你们现在,山本武都把你抱进怀里了,这是正经教学吗?”

山本武微微松了松手后退一步,“调整姿势而已,难道你学习的时候没人为你这样调整吗?”

斯库瓦罗高高的抬起下巴,“当然没有,反正不可能两个成年男人抱在一起。”

“没有抱在一起。”山本武说,“斯库瓦罗,我发现你一面对小月的时候说话特别奇怪。”

斯库瓦罗:“……哪里奇怪了?”

山本武十分真诚,“那你为什么总针对他?”

“我什么时候针对他了?”斯库瓦罗又要炸了,“你敢抱还不能说了?小人行径!”

花见月无语了片刻才说,“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什么我来试试?”斯库瓦罗问。

花见月说,“你来试试看这样教是不是正经教学啊。”

斯库瓦罗:“……”

他瞪着花见月,“你想我背叛首领抱你?”

花见月终于没忍住咬牙,“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斯库瓦罗说,“不用你这么关心,我很好。”

花见月:“……”

他觉得斯库瓦罗简直不可理喻,面无表情的挥刀。

斯库瓦罗哼了一声,他大步走到花见月身边,用胳膊撞了一下山本武,“让开,你教不明白的,我有经验,我来。”

山本武抓了抓脑袋,“我倒是没关系,但是xanxus那边知道的话没关系吗?”

“什么关系?”斯库瓦罗说,“我这是为了首领好好调教他。”

花见月的木刀没拿稳,甩到了斯库瓦罗的身上,他立马朝斯库瓦罗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呀,是意外。”

斯库瓦罗抓住了擦过脸的木刀,“你就是故意的,我没有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意外?”

花见月看着斯库瓦罗,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无辜又可怜的模样,“因为你没过来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累呀,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觉得我是故意的?原来我是这么坏的人呢。”

斯库瓦罗:“……”

他盯着花见月看了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有用他的大嗓门骂人,而是忽然松开手后退两步,转身急匆匆走了。

花见月浅浅地撩了下眼皮,余光看到了山本武笑盈盈的模样,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山本先生,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山本武笑着摇了摇头,他又抬手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这样子也很可爱。”

这样也很可爱是什么意思?花见月眨了眨眼,他那么茶茶的……山本武难道没看出来吗?山本武该不会是个大直男吧?

花见月没多想,他的掌心又磨出了血泡,但没有第一天看起来严重。

结束的时候山本武说晚上的时候来帮他按摩,花见月找借口拒绝了,前一天白兰留下的痕迹太多了,被看到的话也太丢脸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以前做完那种事之后浑身酸软也是因为没有按摩的缘故,因为经过山本武按摩之后,身体就算有点不舒服也没有到那么严重的程度。

但是掌心的血泡应该也需要被挑破吧。

花见月轻轻地握了握掌心,疼意让他的脑子又清醒了些,他刚才或许应该麻烦山本武帮他处理一下掌心的血泡的。

想了想,花见月还是回到了云雀恭弥的办公室,他记得云雀恭弥把东西都放到了办公室里。

超出花见月预料的,云雀恭弥还在办公室内,他手里转着一只匣子,桌上也摆着两只匣子,草壁哲矢也在。

花见月眨了眨眼,“云雀先生,您还没离开啊?”

云雀恭弥指了指花见月的手,“过来,我给你处理。”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花见月二话不说,在云雀恭弥旁边坐下来了,他一抬眸,看到了草壁哲矢那堪称复杂的眼神。

云雀恭弥也抬了抬眼皮,“草壁,出去。”

草壁哲矢:“好的,恭先生。”

花见月收回视线看向云雀恭弥,“云雀先生,你是不是很忙,我有打扰到你吗?”

“没有。”

云雀恭弥神色淡淡的,他握住了花见月的手,“你要尽快。”

“尽快什么?”花见月问。

“尽快和山本武学,至少要有自保能力。”云雀恭弥的指尖轻轻地抚过花见月掌心的血泡,花见月竟从中感受到了一分温柔,“到时候……”

花见月有些愣住,他没明白云雀恭弥是什么意思,“云雀先生,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云雀恭弥没有多说,他只是给花见月将掌心的血泡挑破,然后上了药。

这药上得花见月有些心烦意乱的,他抿紧了唇看着自己的掌心,好半晌才小声的问,“云雀先生,是什么严重到你们也没办法的事情吗?”

云雀恭弥忽然抬手,手指轻轻地落在了花见月的后颈按了两下,这个动作颇显暧昧,可是因为云雀恭弥那面无表情的模样,花见月没有感受到多少暧昧。

花见月睫毛轻轻地颤了颤,他看着面前的云雀恭弥,手指慢慢的抓住了云雀恭弥的衣服,他小声问,“云雀先生,你现在……是不是不讨厌我了?”

云雀恭弥没有回答花见月,他站起身说,“我该走了。”

花见月看着云雀恭弥的背影,忽然开口,“云雀先生,你是专门等在这里给我处理手的吗?”

回答花见月的是关上的门。

花见月抿唇笑起来,看起来真的是,看来云雀先生果然也不像是传言里的那种样子嘛。

今晚的月色也很不错。

花见月心情有些愉快。

他走了几步,脚步一顿,看向面前的男人,有些惊讶。

xanxus……怎么又来了?

迟疑了一下,花见月往前走了几步问,“你来找我?”

xanxus说,“既然你不来找我,那只能我来找你了。”

花见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觉得xanxus这句话带着些委屈。

肯定是错觉吧!xanxus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委屈自己的啊。

花见月干巴巴的哦了声,“那……那现在……”

xanxus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喝一杯?”

花见月和xanxus坐到了后花园的石桌旁边,他握着杯子,睫毛轻垂着微抿杯中的酒没说话。

xanxus余光落在花见月的脸上问,“跟山本武学剑术会很累吗?”

花见月弯唇笑了笑,“当然会累啊,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

xanxus抬起杯子和花见月碰了碰杯,他抬头看着那轮月亮,“你这些年……有想过我吗?”

花见月愣了愣,他没想到xanxus突然问出来这么一句话,而且还问得这么心平气和,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的,好一会儿才说,“……想过。”

xanxus难得的勾了下嘴角,花见月又继续说,“你是我遇到过性格最差的人,怎么可能不想。”

xanxus的嘴角又垮了下来。

花见月转过脸来看着xanxus笑了一下,他说,“xanxus,我们不一样的,也不合适,所以你……不要总是想着我了。”

xanxus也看着花见月,看着那在月下闪烁着细碎光芒的眼睛,“是不是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

花见月无奈,“那个时候不是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吗?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们都是吵架的时间更多吧?”

xanxus微微靠过来,凑近花见月,声音很低,“我们可以不吵架,我不和你吵。”

这……算是低头和退让吗?

花见月有些懵,xanxus这个人……是在和他低头?

xanxus抬手按住花见月的后颈,混着酒气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唇上,浅尝辄止,是说不出的温柔的。

这对xanxus来说,好像也很奇怪。

在花见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xanxus又退回去了。

“你是个很狠心的人。”xanxus又被花见月续了杯,他平静道,“如果我不向你低头的话,我们就真的没有可能,你是真的不会来找我的。”

花见月一哂,他轻声说,“xanxus,感情也不是一方低头就可以了总会委屈一昧低头的那个人的感情也不平等,不平等的感情就不可能有好的结局。”

xanxus沉默的看了花见月许久。

花见月见xanxus没有发脾气,心平气和的问着他,“你也不觉得我们之间平等对吗?你一直是高高在上的、骄傲的,就算现在你暂时朝我低头了但你心底肯定很不爽吧,xanxus,你不需要向我低头,你可以做你自己,不需要委屈自己——”

“没有不爽,也没有委屈自己。”xanxus打断了花见月的话,“你说我们不平等,的确是不平等的,因为你也一直对我抱有偏见,你也不认为我真的能收敛自己的脾气。”

花见月一时哑然,他无法反驳,xanxus说的是对的,他也一直抱有着不平等的偏见。

他也有错,不是xanxus一个人的问题。

xanxus声音很低,“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试着收敛自己的脾气,坦诚自己的情感……这并非什么委屈自己的事情。”

喜欢……

花见月的睫毛微微颤了颤,xanxus说的是……喜欢。

喜欢他。

真是不可思议,有朝一日,他居然会从xanxus嘴里听到这句话。

他果然,也是对xanxus抱有偏见的,因为他不相信xanxus别扭的感情。

“所以你啊。”xanxus捏了捏花见月的脸蛋,“根本就不相信我,也从来没有给我什么机会。”

花见月无声的笑了笑,“你说得对。”

他将杯中的酒喝尽了,才慢吞吞的说,“xanxus,我现在不喜欢你……我的意思是至少不是那样的、你想要的那种喜欢。”

xanxus道,“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在这件事上没有获得成功。”

花见月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我也不想和你闹成之前那样……抱歉,我也很贪心的,希望能和你和平相处。”

“当然是没问题的。”xanxus看着花见月,语气很稳定,“毕竟现在我是在认真的追求你。”

花见月懵了下。

虽然从xanxus说了类似告白的话,可他还是没有想到……xanxus突然说追求他这种话。

“难不成是斯库瓦罗给你出的主意?”

xanxus气笑了,“为什么是斯库瓦罗给我出的主意?我就不能自己想通吗?我是什么很蠢的人吗?”

花见月:“……”竟然是自己决定的吗?

“斯库瓦罗会告诉我,如果和你低头你还不愿意和我和好,就把你绑了丢床上做三天三夜。”xanxus说得好像今天吃了三碗饭一样,“他出主意还不如我自己来。”

花见月:“……”还真是不靠谱啊。

“该死的首领!马上要就出任务了,你在这里和人调情喝酒,你太过分了——”

斯库瓦罗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彭格列,充满了愤怒,“你从首领的位置上给我滚下去!!”

花见月:“……”

他默默地看向xanxus,xanxus面不改色的站起身和他说,“等我回来。”

斯库瓦罗大怒,“大家都在等你,真是太过分了……还有花见月,大晚上还喝酒,你忘记自己和首领滚上床就是因为这酒吗?”

花见月:“……你骂他就骂他,怎么还凶我啊?斯库瓦罗真过分。”

而且他那个时候和xanxus根本没有滚上床。

斯库瓦罗瞪了花见月一眼,“你赶紧回去,然后睡觉——首领你跟我走!”

说完斯库瓦罗又风风火火的跑了。

“你是我爸爸吗?”花见月小声吐槽。

月下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看向还剩下半瓶的威士忌,幽幽道,“xanxus都拿来了,开封了,不喝白不喝。”

一个人也可以喝。

花见月眯起了眸子,对着月亮举杯,这就是古诗词里里面的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啊……李白还是太超前了。

等等,这是李白写的吗?

头有点晕了。

月亮是模糊的,酒杯也是重影的。

花见月抱着酒瓶站起来,有些晕乎乎的往回走。

按电梯。

几楼来着?

花见月用力晃了晃脑袋,按完了电梯楼层,他发现电梯里的灯光也是晃动的,晃得他头晕目眩。

电梯停了。

门外站了个男人。

是谁啊?

他跌跌撞撞的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小月。”男人抱住了他,有些无奈,“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一点点。”花见月在他怀里抬起脸来,将酒瓶塞给他,“十代目你看……还有一点点。”

沢田纲吉看向快见底的酒瓶:“……”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十分微妙,“没想到,你还挺能喝,喝了这么多也没晕。”

花见月抓着沢田纲吉的衣服,笑起来炫耀着,“我酒量非常……特别好,区区一点小酒,不在话下啦,十代目,陪你喝!”

“我不喝。”沢田纲吉把酒瓶从花见月手中取过来,然后把几乎站不稳的青年抱起来,“你也不能再喝了,明天会头疼的。”

“不头疼。”花见月搂上了沢田纲吉的肩,蹭了蹭沢田纲吉的脖子,嘟囔着,“十代目,我要洗澡……要换睡衣,还要……”

沢田纲吉把醉鬼抱进了房间,reborn眨眼,“阿纲也有艳遇了吗?”

沢田纲吉:“……reborn,这不是艳遇啊。”

“诶,长大了。”reborn老父亲般的叹气,跳下椅子,“我走了,你和你的艳遇对象睡觉吧。”

沢田纲吉无语,“reborn,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啊!”

reborn没听见,reborn走了。

“十代目。”怀里的醉鬼好像听见了reborn的话,他忽然抬手捧住了沢田纲吉的脸,醉醺醺的绿瞳看着沢田纲吉的脸,“原来你是要和我睡觉吗?”

沢田纲吉的脸一下子红了,“没有这种事情,你不是要洗澡吗?我带你去洗……”

“不是要睡觉吗?”花见月吧唧一口亲在了沢田纲吉的脸上,“没关系的十代目,我可以和你睡觉……嗯,一起睡吧。”

被这么一亲,沢田纲吉浑身都开始发烫了——

作者有话说:27:新手村遇满级魅魔,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第55章 家教篇 “老师,我还需要怎么做?”(……

沢田纲吉放了水才忽然想起来,如果要给花见月洗澡的话,那要给花见月脱衣服的。

给花见月脱衣服……这个念头一出,沢田纲吉的耳朵又红了,他轻轻的摇了摇抱着枕头的花见月,“小月,能自己洗澡吗?”

花见月睁开眼看着摇摇晃晃的灯光,沢田纲吉的脸在他的眼中也是摇晃的、模糊的,他怔了一下才慢吞吞的抓着沢田纲吉的衣服站起来,“嗯,我行的。”

“你真的行吗?”沢田纲吉有些紧张的扶住了他,“好像站不稳了。”

“站不稳?”花见月好像有些懵,他很认真的回答,“没有站不稳,我就是有点晕。”

“……”这一已经不仅仅是有点晕了吧!

花见月一头扎进了水里,他扑腾了两下,“我淹水了……十代目,救命,我要被淹死了!”

沢田纲吉:“……”

花见月一把抓住了沢田纲吉的衣服,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十代目……十代目,我被水淹了。”

沢田纲吉没忍住笑了起来,然后对上了花见月充满谴责的目光。

沢田纲吉止住笑,“还是我帮你吧。”

“哦。”花见月又乖巧的靠着沢田纲吉了,“十代目,谢谢你哦,你真是个好人。”

收到好人卡的沢田纲吉给花见月将已经湿漉漉的制服扣子解开,先把外套脱了。

里面的衬衫……沢田纲吉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扣子解开,他有些不敢看花见月,“我给你解扣子,你自己脱。”

花见月唔啊了声,嘟囔着,“好哦。”

沢田纲吉抬眸看了花见月一眼,这一看他的目光先落在了花见月的脖子上,怔愣了片刻,“……你被蚊子咬了?”

花见月歪了歪脑袋,低头,“十代目,你们彭格列的都这么纯情吗?这是吻痕哦……是吻痕。”

听见吻痕的时候沢田纲吉呆了呆,甚至忽视了那句你们彭格列,“什么?”

“是吻痕……”花见月脑袋一沉,倒在沢田纲吉的怀里,“被狗咬的……臭狗,变态……控制狂,呜,十代目。”

听见这些话,沢田纲吉来不及酸涩,他声音有些艰涩,“你是被强迫的?”

“没有强迫……”花见月雪白的胳膊圈上了沢田纲吉的脖子,“不是强迫,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呢?花见月现在也说不清楚。

他对白兰……他没有讨厌白兰的,至少白兰对他来说,在他落魄的时候帮过他很多,就算白兰控制欲很强,可仔细想想,白兰没有伤害他什么的。

他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十代目,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什么?”肌肤相贴的感觉让沢田纲吉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听见花见月的话,他的呼吸微滞,“他?是男人?”

花见月唔了一声,抬起脸来看着沢田纲吉,“十代目。”

沢田纲吉的目光往下了些,胸腹上也有着无法忽视的痕迹,那个人对花见月做的事……称得上过分。

他轻声问,“是男朋友吗?”

男朋友?

花见月的脸埋在沢田纲吉怀里,慢吞吞的摇了摇头。

沢田纲吉皱了皱眉,“不是男朋友,他怎么能对你这么过分?很疼吧?”

花见月眯起眼,他说,“不疼,很……算,算舒服。”

舒服?

沢田纲吉的脸有些红,是在说那种事情……很舒服吗?

“十代目。”花见月按着沢田纲吉的脑袋,醉醺醺的眼中还带着几分狡黠的、顽劣的笑,“十代目没有过吗?真是纯情呢……你、你是不是不会,我教你啊……”

沢田纲吉的脑子也轰隆了一声,教……教他什么?

含着酒气的柔软唇瓣贴上来,随着传入鼻腔的还有青年身上的浅香,让沢田纲吉在迟钝间没有推开攀着自己的人。

半晌,沢田纲吉回神,手忙脚乱的抓住花见月的手,别过脸,“小月,小月你喝醉了。”

花见月的腿也贴在了沢田纲吉的腰间,他抬起脸,有些混沌的歪了下脑袋。

他喝醉了?

哦,好像有点,他喝了半瓶威士忌……半瓶,他好厉害啊!

“十代目……也喝,一起喝。”

花见月抬起脸来,那双眼扑闪着,在灯光下晕了一片阴影,他的唇饱满红润,撞入在沢田纲吉的眼中,勾人得厉害。

“小月。”沢田纲吉的声音有些沙哑,“乖乖洗澡,洗完澡回去休息。”

花见月微微踮起脚尖,重新亲在了沢田纲吉的唇上。

“小……”

“十代目不要吗?”花见月呢喃着,“十代目是个……是个好人,我是坏蛋。”

沢田纲吉的手圈住了花见月的腰,他感受到了青年纤细的腰肢,听着花见月的声音,他的呼吸也慢了半拍,慢慢地收紧了手臂。

他问,“小月,你是真的想要吗?”

花见月用不甚清晰的眸光看着沢田纲吉,一片重影。

“你喝醉了。”沢田纲吉低下头来,吻轻轻地落在了花见月的唇角,声音也很轻,“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后悔的。”

“小月,你喜欢我吗?”沢田纲吉问,“你之前说仰慕我……我不知道是你找的借口还是真的,但是你从来没有主动到我面前来,我也心怀不解。”

借口?

什么借口?

会不会被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卧底……

他忙不迭的亲了沢田纲吉的下巴,“仰慕……十代目,喜欢,喜欢。”

沢田纲吉的眼底骤然浮现出欢喜来,他低头,咬上了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晶莹的泪光,在灯光下,那层泪光很快变成了破碎的泪珠滚落下来。

好像很委屈。

沢田纲吉的喉结又动了动,他的声音响在花见月的耳畔,“别哭,我不想欺负你。”

花见月咬在了沢田纲吉的颈项上,他恍惚的想,自己在做什么啊?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想……想留在彭格列,想之后就算被发现其实是从密鲁菲奥雷来的,也不被讨厌。

自己还真是个贪心的家伙。

真是贪心得过分了。

他好像还说了喜欢这样的话……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

花见月的身体很漂亮,臀肉尤其多,手指轻轻地就能陷入其中。

沢田纲吉在那雪白的肤肉看到了但浅淡的齿痕,他想,那个人真是变态,居然咬在那个地方。

大腿内的软肉上也是,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足以见下口的人有多喜欢这个地方。

沢田纲吉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花见月微不可见的哆嗦了一下。

是敏感点。

“小月。”沢田纲吉俯下身来,他那双暖褐色的眼睛里映照出花见月一丝不-挂的身体,声音有些哑,“你不是说教我吗?我要怎么做?”

花见月的脑子没能转过来,他看着沢田纲吉的脸,好一阵才从自己的记忆里扒拉出这句话,恍然大悟般。

他抓了下沢田纲吉的手,“十代目你真是热爱学习的……好学生!”

曾经考试总是没有及格的十代目脸又红了。

“老师,我今天会做一个努力学习的好学生的。”沢田纲吉的声音很轻的,落在花见月的耳中,“老师教的我都会学会的。”

花见月睫毛扑闪着,被叫老师让他感到愉悦,他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脑袋,哼哼了两声,“十代目同学,那你要努力啊。”

沢田纲吉笑了起来,他抬了下花见月的下巴,温柔的吻从花见月的眉心移至唇上,“先亲可以吗?”

花见月低低地唔了声,“只亲不可以哦,十代目……手也要动。”

他的手陷入花见月的臀肉之中,不含色情意味的揉了下,“这样可以吗?”

他将花见月按在床上,吻向了花见月的耳垂,声音很低,“老师,我还需要怎么做?”

……

还需要怎么做呢?

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着,仿佛要坠落下来一般,花见月眼底的泪水也跟着那盏灯摇晃着。

沢田纲吉的手掐着花见月的腰,暖褐色的眼底染着情欲,他的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小腹上。

小腹被顶起来的轮廓让他有些口干舌燥,这样急迫的自己让他都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但事实上,他很快适应了。

花见月很瘦,薄薄的肚子肉眼可见的被撑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一样,视觉效果更强烈了。

花见月抓紧了沢田纲吉的手臂,破碎的泪光闪烁着,嘴里溢出如同幼猫般的呜咽呻吟。

他就那么祈求般的看着沢田纲吉,大口的呼吸着,连十代目都叫不完整。

“是还不够吗?”

沢田纲吉表现出十足的耐心,似乎真的是一个好学生,力道不轻不重,“老师,这样呢?”

花见月的指甲深深潜入沢田纲吉的肩膀之中,眼泪滚落下来,他摇着头哭了几声,“不要……十代目不要了。”

沢田纲吉俯身将花见月的眼泪吻去,哑声道,“老师,学习不可以半途而废的。”

“他去过这里吗?”

谁?

他是谁?

和他发生过关系的……白兰吗?还是xanxus?

在花见月的哭音中,沢田纲吉又问,“这里呢?老师不回答学生的问题吗?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

隐约的,好像带了醋意。

花见月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紧紧的攀附上沢田纲吉,如同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沢田纲吉温柔的亲了亲花见月的唇,“小月,喜欢当老师吗?”

花见月含着泪水摇了摇头,他再也不要当老师了。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花老师还觉得有些高兴的,让十代目叫他老师什么的……但是现在他不想当老师了。

“今天的话……小月教得还不够哦,所以还要继续当老师。”沢田纲吉的取下了脖子上那条早已经松垮得仿佛要掉下来的领带,他蒙上了花见月的眼睛,“老师教学生的时候不能这么求,你要求学生好好学啊。”

“十代目。”

眼睛看不见以至于花见月其他的感官被完全放大,他偏了偏脑袋,“十代目,不要。”

沢田纲吉亲了亲花见月被领带覆盖住的双眼,声音很哑,“老师,今天学生这么过分都是学生的错……但老师还没满意,学生要先满足老师的。”

花见月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轻喘,眼泪濡湿了眼睛上的领带。

他呜咽的叫着,“……十代目。”

“小月喜欢我吗?”沢田纲吉轻咬着花见月的耳垂,半遮住暖褐色的眼睛,“喜欢我吗?”

花见月说不出来,只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黑色的领带束缚着他的眼睛,凌乱的长发将他包裹着,他被完全的、完全的入侵了。

“喜欢我的对吗?”沢田纲吉说,“你也说过的,仰慕我……还说着慰藉那样的话。”

“你也喜欢我。”沢田纲吉笑了起来,似乎很高兴,“真好,小月。”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会和老师结婚的。”沢田纲吉掐住花见月的腰,说得很认真,认真到花见月即便是脑子不清楚也听出来了,这不是开玩笑。

他说,“老师,我不会做只欺负你的事,我会和你结婚的。”

花见月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一瞬,脑子里冒出一句话,完了。

但也仅仅在那一瞬间,他很快又被沢田纲吉的气息笼罩了。

再次俯身的那一刻,沢田纲吉想,原来……他也很坏啊,这种时候看到小月哭起来,他只会觉得这些眼泪是兴奋剂。

他怎么能这样做呢?

他应该温柔一些,体贴一些……他完全的、完全的占有了这个漂亮的、勾人的青年。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种时候。

这根本就不像是沢田纲吉会做出来的事,他幻想的是,他在发现自己喜欢这个人之后,鼓起勇气告白,如果小月愿意接受的话,他们会步入教堂,在重要的朋友们的见证下交换戒指结婚,然后接吻……最后才是这件事。

但他没能禁受住诱惑。

小月就像伊甸园里的果实,他冲动的把这充满了香味的、诱人的果实采摘……吃进了肚子里。

事情结束之后,花见月还缠在沢田纲吉的身上,眼睛鼻尖都哭得泛红,唇被亲得红肿不堪。

还有这身漂亮的、被翻来覆去折腾的身体……沢田纲吉轻嗅着花见月颈项间的香,他想,过程稍微被打乱了也没关系,他会对小月负责的。

……

花见月醒来的时候还带着宿醉后的头疼。

不仅如此,身体上的疲惫和酸软也在告诉他,事情不是很简单。

他揉着脑袋坐起来,看清房间的时候浑身都僵硬了。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对自己喝醉后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半点都没有断片。

他记得自己是怎么样扑到了沢田纲吉的怀里,还戏弄沢田纲吉,说着什么要教导沢田纲吉的话。

然后就是过分的舔咬和那一声声的老师。

老师!

花见月重新躺回去,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裹住。

人活这一辈子,早死晚死都得死,要不然现在就死了吧,免得再见到沢田纲吉会脚趾抓地。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还这么主动的扒着人家、去亲人家……说那样的话。

难道他骨子里其实是个很淫-荡的人吗?

花见月在被子里闷了一阵,又悄悄的掀开被子。

彭格列的新制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花见月揣摩了一下,觉得这应该是给他准备的。

手臂也酸胀的根本抬不起来,花见月闭眼。

这几天果然是太累了。

这样的话,今天下午要怎么去练刀啊……

花见月坚强的穿好了制服,下床的时候腿一软径直跌坐在地上。

再抬眸,花见月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reborn,也不知道这个小婴儿在那里看了多久,嘴角还带着神秘的微笑。

花见月:“reborn先生,早安……”

等等,好像不太安,因为嗓子好难受。

reborn跳下椅子,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花见月的面前,他说,“看来,你度过了一个很美妙的夜晚。”

花见月:“……”除了微笑他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他扶着床站起来,没多少力气的靠着床坐下,“reborn先生,你可以替我转告十代目吗?那个昨天晚上的事其实是意外,我没有想故意引诱十代目……”

现在这样的话说出来好像很没有说服力啊。

“这种话我不会为你转达的,你就在这里等他回来吧。”reborn说,“阿纲其实是一个很较真的人,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如此关系,他不会当成意外的,总之你自己和他谈吧。”

花见月哽了一下。

“要吃什么?”reborn又问。

花见月生无可恋的倒回去,“不……谢谢reborn先生,我什么都不想吃。”

他觉得有些完蛋,沢田纲吉看起来和白兰还有xanxus是完全不同的人……斯库瓦罗明明都提醒他了,为什么他还那么自信的喝了那么多酒啊!

撩拨谁不好,去撩拨沢田纲吉?

不对,撩拨谁都不好,他就该老老实实早点回去休息的。

果然喝酒误事,害人害己。

沢田纲吉回来的也很快,他迅速的推开房门,看到花见月的时候松了口气。

他的眉眼上浮现了一层浅浅的暖光,“小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看起来哪里都不舒服。”reborn摇头叹息,背着手往外走,“所以蠢纲,真是完全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呢。”

花见月:“……”

沢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脑袋,“小月,是我的错,那个……想吃什么?你应该饿了。”

花见月抬眸看着沢田纲吉,看了半晌,直把沢田纲吉看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他才说,“十代目,这件事其实你不用放在心上。”

沢田纲吉愣了一下,“什么不用放在心上?”

花见月小声说,“就是昨天晚上,那个,我们……我是男人,不需要你负责的。”

沢田纲吉的笑容都滞了滞,“小月,你在说什么啊?”

花见月没敢看沢田纲吉,但是声音却更小了,“昨天晚上都是我的错……”

花见月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那样做,最终只能在心里想,他真是个坏蛋啊。

沢田纲吉靠近花见月,他的眼底看起来蒙了一层雾,抬手把花见月抱到床上,“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他看起来没有生气。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抿了抿唇。

“昨天晚上,”沢田纲吉又问,“我是不是没有做好?所以你觉得和我做……很难受?”

他问这话的时候耳根都有些泛红。

“不,不是的。”花见月连忙摆手,“你做得很好,也很舒服。”

不是,他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要一本正经的讨论这个问题?他现在脑子是清醒的,只觉得羞耻啊。

“我知道了。”沢田纲吉说,“因为你不喜欢我。”

花见月一顿。

“昨天晚上是我的错,”沢田纲吉有些沮丧和后悔,“小月,你喝醉了,是我趁人之危了。”

“不是你的问题。”花见月慌忙打断沢田纲吉的话,“十代目,我记得很清楚,你有拒绝我的,你拒绝了我好几次……”

沢田纲吉轻声说,“但是你喝醉了,我还有意识,如果我不想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生关系……其实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听见你说喜欢的时候就没有多想了。”

因为花见月说过仰慕他,花见月扑在他怀里的话,他想,他们之间应该是互相喜欢的。

可是那个时候花见月脑子不清楚啊,他怎么能在听见喜欢后就失去理智了呢?

花见月的眼底浮现出愧疚,什么都好,唯独这句喜欢……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说喜欢的话,沢田纲吉肯定不会做什么。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抱歉十代目。”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你没做错什么。”沢田纲吉说,“分明是我的问题。”

花间月怕在这个问题上没完没了的扯下去,到时候要变成他和沢田纲吉两个人面对面的检讨会。

“十代目。”花见月清了清嗓子说,“虽然我们发生了这种事,但你不需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现在嘛,成年人之间,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睛,花见月还算响亮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想抓头发。

沢田纲吉安静的看着花见月的脸,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过多困扰。”

“……也没有很困扰。”花见月有些手忙脚乱的,“十代目,明明是我的问题啊,你不需要自责。”

莫名其妙的心慌起来了。

“别紧张。”沢田纲吉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小月,你放心吧,我也没有自责,我能明白你的顾虑和想法。”

花见月又闭嘴了,沢田纲吉果然是一个很好的人。

“你想吃什么?”沢田纲吉又问,“我让人送到这里……送到你的房间,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好。”花见月看着沢田纲吉,“十代目,你不用担心我,我不是第一次,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他微微弯腰靠近花见月,“小月,我还是会努力的……让你也喜欢我。”

花见月睫毛轻颤了一下。

“有些事,你不要拒绝我好吗?”沢田纲吉的手穿过花见月的膝弯,他声音很轻,“早就想说了,小月你好轻,应该多吃点。”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抓紧了沢田纲吉的衣服。

那种事情都做过了,现在再拒绝什么的好像有点矫情了。

更何况,他的确没什么损失。

花见月的眸光晃动了一下,但是他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可能……

想到这里花见月又有些纠结。

他……是不是坦白一下比较好?毕竟他没有做出什么危害彭格列的事情来,或许坦白之后彭格列也不会杀他,只是把他赶走。

一想到离开的话,花见月忍不住觉得有些遗憾。

他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也很喜欢这里的人。

花见月胡思乱想的,竟在这短短的路程里靠着沢田纲吉睡着了。

果然是太累了啊……

“十代目。”狱寺隼人踏入电梯的时候还有些震惊,“小月……小月他怎么了?”

“只是睡着了。”沢田纲吉温声的说着,“狱寺,你去哪里?”

“我也想去看他……这家伙居然敢在十代目怀里睡着,真是越来越胆大过分了!”

狱寺隼人谴责的话在目光从花见月的颈项扫过后骤停,他的手指有些僵硬的抬了抬,“十代目,他的脖子……怎么了?”

沢田纲吉静了片刻,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才说,“昨天晚上,他和我一起的。”

那一瞬间,狱寺隼人的脸色煞白——

作者有话说:此刻,一只59受到了双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