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三毛今天端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花见月费力的踮了踮脚尖想要摸巨犬的脑袋,巨犬犹犹豫豫地低下头来,蹭到了花见月的掌心。
“你怎么了?”花见月小声问,“我可有你一个人朋友,你都不理我的话我真的会无聊死的。”
巨犬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花见月弯眸笑了一下,“昨天不是故意不来的哦……”
他忽地停下声音,慢慢地转过头去,在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三个人时不可避免的吓了一跳,随即慢慢地眨了下眼,“酷拉皮卡?奇犽?小杰?”
酷拉皮卡的呼吸微顿,花见月……几乎不会叫他的名字。
“小月。”酷拉皮卡往前一步,抬手把花见月拥抱,“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别怕,我会带你离开的。”
“我们,我们会带你离开的。”奇犽说,“小月,大哥是不是威胁你了?”
被酷拉皮卡抱住的那一刻,花见月只觉得脑子里又泛起一层雾,让他有些眩晕,他听着酷拉皮卡和奇犽的话,身体有些微的颤抖,然后他推开酷拉皮卡躲在了巨犬的身边,带着一点警惕和茫然的看着三人。
酷拉皮卡有些惊愕,“小月?”
“我……”花见月看着酷拉皮卡的表情,心头莫名有些难受,他不自觉抓了下巨犬的毛,又飞快松开,“我是自愿要和伊尔迷结婚的,他没有威胁我。”
“……”小杰转头看向奇犽,“他好像真的没被威胁。”
奇犽紧紧地盯着花见月,眼中的神色不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酷拉皮卡急促的呼吸了一阵,一双眼睛变得通红,又怕吓到花见月,他勉强的冷静下来,“小月,那我们好好的谈谈好吗?就我和你……我们两个人。”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他和他们不太熟,要说什么……但他看着酷拉皮卡那双如同涌动着鲜血的火红眼抿了抿唇,还是点了下头。
“我会拦着大哥的。”奇犽说,“酷拉皮卡,小月可能是因为大哥才这样……”
除了巨犬吐舌头的声音,花见月和酷拉皮卡都没有说话,酷拉皮卡仔仔细细的看着花见月,从红润的唇到高领的长裙,雌雄莫辨的少年美得过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结婚的原因,带着几分人妻似的温婉。
酷拉皮卡朝着花见月靠近一步,“小月,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因此花见月下意识的点头。
“为什么要和伊尔迷……结婚呢?”酷拉皮卡又朝着花见月走了一步,距离花见月越来越近,“是出自你的本心吗?”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当然,因为我喜欢……喜欢伊尔迷。”
酷拉皮卡慢慢地攥紧了拳头,眼睛越红,“喜欢他?喜欢他什么?”
花见月一塞,喜欢伊尔迷什么?他没想过。
“那小月,你还记得我吗?”酷拉皮卡已经站到了花见月的面前,他垂眸看着面前这张漂亮的茫然的脸,“小月,记得我吗?”
花见月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记得,你是酷拉皮卡。”
“还有呢?”酷拉皮卡轻声问,“我是酷拉皮卡,然后呢?还记得什么呢?”
花见月看着酷拉皮卡隐忍克制的表情,心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蹙眉,“记得你是酷拉皮卡,是窟卢塔族的人,还有、还有我们……”
“我们是朋友。”酷拉皮卡抬手扶住了花见月的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是非常重要的朋友,还有……”
他在花见月有些迷糊的表情中俯身,贴在花见月的耳畔呢喃着,“……还是情人。”
情人?
花见月的耳尖一下子红了,他抬着眸几乎是呆愣的看着酷拉皮卡,眼底透露着不可置信,“什么……”
“是情人。”酷拉皮卡的手移到了花见月的腰间,“在窟卢塔族,我们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你说的很喜欢我的。”
脑子那层雾蒙着他的眼睛和他的思想,花见月脑子隐隐作痛,这一疼,脸色便骤然苍白,身体也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花见月听见酷拉皮卡惊慌失措的声音,“小月,小月怎么了?哪里难受?”
哪里难受?好像也算不上很难受。
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太古怪了,就像他每次感受到那片仿佛遮住他某些眼睛的雾。
花见月只是本能的抓住了酷拉皮卡的衣服,他颤抖着睫毛,呢喃着,“头晕……”
“头晕就不想了,小月,可以不想的。”酷拉皮卡在耳边低声安抚着,“小月,先别想了,我也不说了。”
花见月几乎是半跪着靠在了酷拉皮卡的怀里,酷拉皮卡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他搂着花见月的腰,把花见月搂在自己怀里,他轻声细语的说,“小月不要怕,我们会带你走的,不会让你这样无缘无故的和人结婚。”
被人这么温柔细语的安抚着,花见月眩晕的脑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的眼底不可避免的附着一层水色,有些恍惚的看着酷拉皮卡。
他想,酷拉皮卡说的肯定是真的。
可伊尔迷也……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现在感觉还好吗?”酷拉皮卡忧虑的问,“还头晕吗?”
花见月怔怔地摇了下头,“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用和我道歉。”酷拉皮卡低头,额头抵在花见月的额头上,声音很轻,“之前就说过了不是吗?”
之前就说过了……
花见月抓紧了酷拉皮卡的衣服,“我……”
“小月,该回去了。”幽暗的声音传入花见月的耳中,有一瞬间花见月觉得自己后颈发凉。
花见月忽地推开酷拉皮卡站起来,还有些眩晕。
伊尔迷先酷拉皮卡一步把花见月抱进怀里,漆黑的眼落在酷拉皮卡身上,“在我家,对我的未婚妻这么亲密不合适。”
酷拉皮卡看向被伊尔迷抱起来后,脸色苍白的靠在伊尔迷怀里的少年,又看向伊尔迷,“你的未婚妻?你说这句话不心虚吗?”
“心虚?”伊尔迷面无表情,他不经意的扣住花见月的手,两只手指上一模一样的宝石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小月答应我的。”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吧?否则你怎么不敢让他和我们见面?”酷拉皮卡对上了花见月仓皇看过来的眼,他安抚的朝花见月笑了一下,语调越冷,“你骗他。”
伊尔迷微微俯身,他的手穿过花见月的膝弯,抱着花见月往前走了几步,错过酷拉皮卡,“你们是揍敌客家的客人,如果来参加婚礼我很欢迎,如果是为了别的……不如还是早点离开这里。”
酷拉皮卡没说话。
花见月抱着伊尔迷的脖子,视线越过伊尔迷的肩去看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站在原地,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见他看过去,还笑了一下,浅浅的,很温和。
花见月心头微微犯了点酸涩,收回视线来轻声说,“伊尔迷,他说的话……”
“相信我吗?”伊尔迷平静问,“要和我结婚吗?”
花见月一怔,他看着伊尔迷,很想说自己相信,可这句话却总也说不出来。
伊尔迷偏了偏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奇犽和小杰,他平淡无波的说,“奇犽,大哥明明说了,不要打扰嫂嫂的。”
花见月这才发现奇犽和小杰站在旁边,气鼓鼓的看着伊尔迷。
“什么嫂嫂?”奇犽大声说,“大哥,你自欺欺人罢了,相比起你,小月甚至更喜欢我!”
伊尔迷的脸阴沉了下来,这让花见月有些紧张的拉了一下他的衣服,“伊尔迷,奇犽只是个孩子,我们走吧。”
伊尔迷默不作声的抱着花见月大步往前走。
“现在呢?”小杰说,“小月肯定被你大哥控制了。”
花见月不知道他们的讨论,他只觉得伊尔迷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渗人得慌。
他被伊尔迷按在床上,青年如同鬼一样缠着他,在他耳边呢喃着,“小月,那个人说的是骗你的,我没有骗你,我们两情相悦,要结婚的。”
花见月被缠得难受,有些呼吸不过来,“伊尔迷……伊尔迷我知道了,伊尔迷不要……”
“怎么能私下见他呢?我说了不要见他的。”伊尔迷幽幽的说着,“小月这样一点都不乖,必须得接受惩罚才行……”
“伊尔迷……唔。”
被胡乱的亲着、抚摸着,花见月有些头脑混乱,“伊尔迷,等等。”
伊尔迷拉开抽屉,取出来一条领带,“等不了的小月,随便和那种人说话,就是要被惩罚的。”
他干脆利落的用领带将花见月的手束缚,黑漆漆的眼看着花见月,依旧没有任何的亮光,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花见月的脸颊,“我说过了,不要和他说话……”
身体好热、从里到外的热。
伊尔迷的嘴巴,伊尔迷的手……
好难受。
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就算之前伊尔迷做得比较凶也没有这么过分的时候,根本半点喘息的时间也没给花见月留下。
花见月张了唇大口的、用力的呼吸着,眼底一片泪水。
他无力的承受着伊尔迷的‘惩罚’,哭着叫伊尔迷的名字。
“会离开我吗?”伊尔迷在花见月耳边低声问着,“小月,会不会离开我呢?”
“不……伊尔迷,不会……不会。”浑身都泛着粉的精灵呜咽着承诺,“不会的……放过我吧……”
“永远不可能放过你。”
“小月自己来到我身旁的,绝对不会放过你。”
“小月不可能摆脱我的。”伊尔迷说,“是小月说要和我结婚的,所以一辈子都不能摆脱我。”
花见月只是哭泣着抓紧了伊尔迷的手臂,指甲在伊尔迷手臂上划过血痕。
他想起揍敌客家的人耳目灵敏,硬生生把尖叫压回喉咙里面,大脑传来灭顶一般的感受。
花见月身体一松,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伊尔迷束着腰,酸软的大腿没能跪下去。
“乖小月。”伊尔迷的指尖轻轻地弹上去,“好没用啊……”
花见月颤抖了一下,然后呆呆地低下头,看到床单的颜色深了一大片。
“像小孩子一样,这都忍不住。”伊尔迷说,“小月真的很喜欢啊,这种事。”
花见月后知后觉的不可置信起来,以至于哭得更崩溃了,哆哆嗦嗦的骂着伊尔迷混蛋。
伊尔迷一贯没有情绪的眼底露出病态的痴缠,“这副模样的小月好漂亮。”
他舔过花见月哭得红红的眼睛,“色宝宝,知不知道这副模样只会让男人想要欺负你?”
“……变态,唔啊,伊尔迷……你这个变态。”花见月头脑恍惚的,断断续续的哭骂着,“混蛋……”
“小月可以骂。”他认领了花见月骂的称呼,然后轻声说,“因为小月不听话的原因,所以惩罚还没有结束……小月,还要去见他吗?”——
作者有话说:12迷你好鬼……
第164章 H×H “一定要好好的完成婚礼”……
到婚礼的那段时间内,伊尔迷把花见月盯得更紧,这让花见月觉得很不自在,他轻声和伊尔迷保证自己不会再和奇犽几个人见面也没用。
吃饭的时候花见月也是和他们错开的。
偶尔花见月会看到酷拉皮卡的身影在楼下,他看下去的时候,酷拉皮卡会抬头看过来,然后冲他浅笑。
花见月怔怔地看了半晌,又收回视线来。
他想,酷拉皮卡和伊尔迷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和酷拉皮卡是情人呢……
他推开窗,探出头去,“酷拉皮卡。”
“不要这样。”酷拉皮卡轻声说,“脑袋收回去,这样很危险。”
“我只是想说。”花见月道,“我想和你聊聊。”
酷拉皮卡一怔。
花见月踩上窗框,他低头看着酷拉皮卡,“你可以接我一下吗?”
这是二楼,就算是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事……花见月这样想着,伊尔迷不让他出房间,这点让他的反叛心前所未有的增长起来。
酷拉皮卡说好。
花见月微微屈膝,然后往外跳去。
【你真是不要命了?】系统冷不丁出声。
花见月没回答它,这几天系统莫名的话多了起来,跳出去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系统用能量托了他一下,机械音透着点咬牙切齿,【我就该继续休眠的。】
酷拉皮卡牢牢地抱住了花见月,他垂眸声音微低,“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花见月抬眸看着酷拉皮卡,手指轻轻地抓住了酷拉皮卡的衣服,小声呢喃着,“小酷。”
酷拉皮卡的眼睛骤然亮起来。
“伊尔迷他……”花见月的声音很轻,“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他结婚的。”
“我知道。”酷拉皮卡把花见月抱得越紧,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但是我想离开这里也不需要你们帮忙。”花见月道,“至少不能连累你们被揍敌客家族盯上……”
“小月,你在说什么呢?”小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朋友不就是用来连累的吗?”
“不靠我们帮忙,你打算怎么离开这里?”奇犽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你是笨蛋吗?你觉得大哥会轻易让你走吗?结了婚你就永远都是揍敌客家的人,那个时候才是真的出不去了。”
“我……”花见月顿了顿,“我不会……”
“好了好了。”小杰道,“既然小月想要离开这里,我们几个就应该好好计划一下到时候怎么离开才好……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要被揍敌客家的人发现才行。”
“伊尔迷只是出去一会儿,我要赶紧回去的。”花见月在墙角蹲下来,他拉了拉酷拉皮卡的衣服,“至少不能被他发现我和你们见面了,要不然他……”那种体验实在有些可怕,花见月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酷拉皮卡握住了花见月的手,“不要怕,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花见月露出苦笑,要怎么说呢……根本就不是那种伤害。
“其实我们之前已经商量过了,想要在不被他们发现的情况下离开这里最好的机会就是……婚礼当天。”
“我们现在有两个计划。”
……
婚礼前夕,花见月刚一闭眼,伊尔迷就伸手把他搂进怀里,困住了花见月的手脚,禁锢的姿态很明显。
花见月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挣扎了一下,“伊尔迷,你这样我很难受。”
“哪里难受?”伊尔迷低头,“我给你看看。”
花见月慢慢地呼吸了一下,“你抱得我很难受,伊尔迷,我觉得我好像你监管的犯人。”
“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婚礼出现任何意外。”伊尔迷声音很轻,“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的陪着你才行。”
“什么意外……你怎么会觉得有什么意外?”花见月没办法的推开他的手,“那你陪着我就好……别碰我。”
“嗯。”伊尔迷无辜的用黑漆漆的看着花见月,那双眼睛有种诡异的机械感,“难道和自己的未婚妻亲近一下都不可以吗?”
“已经不只是亲近一下了吧?”花见月无声吐气,“根本就是……根本就是一直在摸我的腰,你是完全不会累的机器人吗?”
“啊。”伊尔迷发出毫无波动起伏的声音。
花见月:“……”
他眼一闭,缩进了伊尔迷怀里。
伊尔迷抚摸着花见月的长发,目光落在花见月的发上,“明天的婚礼,小月一定要和我好好完成才行……”
花见月抬起眼看着伊尔迷,他过分安静也没有说话。
伊尔迷亲了亲他的脸,声音很低,“如果婚礼没有完成的话,如果你临时反悔的话……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的。”
花见月轻声说,“伊尔迷,睡觉吧。”
伊尔迷鬼里鬼气的眼睛看着花见月,又扣住花见月的手移到唇边亲吻了一下,声音很低,“小月,明天的婚礼一定要完成才行。”
花见月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也要早起才行……不睡吗?”
伊尔迷还是盯着花见月看,然后他低声说,“你亲我一下就睡觉。”
花见月睫毛微颤了一下,他抬起头凑过去,亲吻落在了伊尔迷的嘴角。
伊尔迷反而用力的亲了花见月一阵,这才闭上眼睛。
花见月松了口气,想到即将到来的明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过分激烈的心跳声又慢慢的沉浸了下去,渐渐的陷入了梦乡。
伊尔迷没有睡着,他睁着那双无神的大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见月的脸。
他的手指动了动,移到了花见月的后脑勺。
他能感知到的。
看了花见月许久,他才慢慢地闭上眼。
明天就好了,伊尔迷想,明天之后,花见月就会永远留在揍敌客家再也不离开了。
婚礼当日。
伊尔迷终于换下了他往常的那身衣服,穿上了西服。
作为新郎,他会很忙。
花见月踮起脚尖给他打领结,伊尔迷的指尖抚摸过他的长发,声音很低,“小月,很乖。”
花见月只是弯眸笑了一下。
“在房中等我。”伊尔迷说,“我出去一趟。”
花见月嗯了声。
“礼服……”
“等一会儿我自己会穿的。”花见月轻声说,“你去吧。”
尽管伊尔迷面无表情,花间月还是能感知得到伊尔迷的确很高兴。
眼看着伊尔迷离开了房间,花见月才慢慢地换了衣服,有佣人在门口守着,询问,“小月少爷需要帮忙吗?”
花见月摇头,“我自己可以。”
他关了门,看了一眼桌上的化妆品,神色冷静的取了支口红慢慢地涂了色。
现在的时间还早,花见月想。
他抬起手,握住自己的长发,然后一点点地挽起来。
但他不会挽发,总是有碎发掉下来。
他用了珠花才把不至于让碎发垂落得到处都是。
房门发出轻响,是基裘。
这位穿着洋装得揍敌客夫人朝花见月的头发伸出手,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小月,妈妈给你挽一下头发哟。”
花见月说,“好的,辛苦夫人。”
“都说了现在要叫妈妈了。”基裘说,“你和伊尔迷结婚之后就是夫妻了哟,无论如何都要叫我妈妈了才行呢。”
花见月露出浅浅的笑容,“好的。”
“但是小月看起来有点心事重重的呢。”基裘道,“难道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还是伊尔迷欺负你了呢?”
花见月说没有。
他微笑着,“如果能和伊尔迷结婚,我也很高兴。”
对不起,他说谎了。
他承认伊尔迷对他很好,可无论如何……他对伊尔迷也没有那方面的喜欢。
至于伊尔迷对他……
花见月坐在垂眸坐在镜子前面,安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礼服,长发也被盘了起来,如果不看喉结,这副模样完全看不出性别来。
基裘对他的打扮满意到了极点,将少年耳畔的珠花又往发中簪去,笑意盈盈,“小月真漂亮,一想到这样漂亮的小月以后都会和妈妈在一起就好开心……以后妈妈会把小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花见月睫毛又抖了抖,他怕被基裘看出自己眼中的情绪,又垂眸,“夫人。”
“都说了现在要改口叫妈妈了呢。”基裘幽幽的说,“难道还打算和伊尔迷分开吗?已经不能再分开了哦。”
这段时间相处,花见月已经意识到基裘有点神经质的变态,虽然不太好……但没有正常人会把自己的儿子都打扮成女儿吧,而且和奇犽说话的时候也是……
他只是轻声说,“妈妈,我知道的。”
“真乖。”基裘又勾唇笑起来,手指从花见月的下巴划过,“马上也要成为揍敌客家的一员了呢……”
马上就要成为揍敌客家的一员了吗?
花见月握紧手中的手机。
他安静的看着镜子,看着基裘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垂下眸,看着手中的手机。
那天之后其实还是见过酷拉皮卡和奇犽的,在他意识到伊尔迷对他下了念钉之后他就知道,无论如何他也得离开这里才行……
不管伊尔迷是不是喜欢他,他都无法接受伊尔迷说喜欢他,但却想要抹掉他记忆里的朋友们。
伊尔迷喜欢他,也喜欢掌控他。
变态的独占欲和掌控欲都让他无法接受,他不能接受自己永远留在揍敌客和伊尔迷这样待在一起。
系统说伊尔迷对他的好感满心,这点对花见月来说颇为迷茫,因为他好像没有对伊尔迷表示过好感……至少在被下念钉之前是没有表示过的。
【他对你有好感,所以才把你带来了。】系统说,【你被下念钉的事,我的确没管,他能感受到念钉是否被拔出……为了让他相信你,保持那种状态最好不过。】
花见月,想等会要怎么离开才好,毕竟揍敌客家很不好出去的……
至于对伊尔迷的行为……要说对伊尔迷感到愤怒好像没有愤怒,毕竟花见月早就知道伊尔迷和西索都不是正常人了,让他和一个不正常的男人因为这种对伊尔迷来说正常的事生气吗?
那只会让他更加困扰而已。
之前见面的时候他们商量好,奇犽和小杰会在前面制造混乱,酷拉皮卡会来带走他……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
想要正大光明从揍敌客家离开不可能,只能偷偷摸摸的离开了。
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不再多想,只是攥紧了手中的手机。
是酷拉皮卡给他的新手机。
他离开之后揍敌客家会不会因为愤怒而杀他……肯定会愤怒的,但他会跑。
他这十来年去的地方多,随便去个没有通讯的小村落都不会被揍敌客家的人找到。
这点花见月没有太担心。
他比较在意的事,会不会连累小杰和酷拉皮卡……还有奇犽,他不知道按照揍敌客家的态度,奇犽帮他逃走的话会不会受到惩罚,也不知道会不会追杀小杰和酷拉皮卡。
好烦。
花见月的手指在手机上按过,看到了酷拉皮卡发来的消息,【幻影旅团的人来了。】
花见月一顿,有些恍然,哦……还有旅团的人。
他们来这里,应该也是得到了自己要和伊尔迷结婚的消息……
花见月趴在桌子上,目光转动了一下看向这个房间。
因为要结婚的缘故,伊尔迷这个平平无奇的房间已经被完全布置过,看起来阳光向上,和之前的风格算得上截然不同。
他看见酷拉皮卡发的消息,【半个小时之后我来找你。】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回复,【我觉得……你们再考虑一下。】
【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带你走的,难道你真的想和伊尔迷结婚吗?小月。】
当然不会和伊尔迷结婚,他没有想过要和谁结婚。
伊尔迷这个人听话最喜欢听他想听的,其他的话似乎都被他的大脑屏蔽了。
花见月看向手指上的戒指,垂眸,慢慢地将那枚绿钻石取了下来。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也没办法了。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花见月一怔。
时间过得这么快,酷拉皮卡已经来了吗?
他起身,来到门边,悄悄地拉开门。
门外没有人。
花见月探出头去,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低下头给酷拉皮卡发消息,【刚才不是你吗?】
顿了顿,他又把消息删了没有发出去。
他听见了来自大门外的声音,是库洛洛的声音。
库洛洛在温和的同揍敌客家交涉,“今日伊尔迷先生结婚的另一个对象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知道才对……”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了门把打算进房间,现在去见库洛洛毫无用处,说不定还会打乱酷拉皮卡他们的计划。
然而关门那一刻,花见月闻到了有些古怪的味道,在他慌乱回头的时候后脑一疼,身体一软,晕倒过去。
花见月仅剩的意识让他知道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却不知道抱他的人是谁。
肯定不会是酷拉皮卡,毕竟他们谈好的……不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在琢磨火影,感觉快穿的字数有点不好切入时间线,早期切入会写得太长……按照寡嫂的梗那应该在兄弟战之后鼬死切入会比较好,但这样的话…纠结in……
第165章 H×H “真好骗”
揍敌客家的新娘被人在婚礼上带走了。
伊尔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转过脸,又看向被人打晕后丢到隔间的佣人。
他浑身都散发着杀意。
揍敌客家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得来出得去的,除非内部有人帮忙。
伊尔迷来到奇犽三人面前,“奇犽,是你们吗?”
“不是我们!”酷拉皮卡面容冰冷的否认,“如果是我们的话,会和小月一起走!”
奇犽的确已经安排好了揍敌客家其他人帮他掩盖这事,但他们还没来得及下手……他的安排便宜了另一个人。
想到这里,奇犽浑身都是怒火。
“是你们?”伊尔迷来到了幻影旅团面前,阴森森道,“你们把他带走了。”
库洛洛神色毫无波动,“如果是我,我会和他一起走。”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看着库洛洛,半晌他问,“西索是不是也来了?”
……
花见月睁眼的时候是在飞艇上。
旁边的人抛着两张扑克,哼着歌,心情很愉悦的模样。
花见月揉了揉脑袋坐起来,“……西索,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你不高兴?”西索哼哼地凑近花见月,嗅了嗅花见月脖子上的味道,声音黏糊糊的,“真是让人不爽啊,这么久没见你居然有过三个情人了,还打算和伊尔迷结婚?”
“跟你有什么关系?”花见月推了一下西索的脸,“你不要靠我这么近。”
“哈?”西索眯起眼来,慢吞吞的捏紧了花见月的手腕,“今天可是我把你带出来的,你不打算感谢我就算了,还对我这样说话。”
花见月盯着西索,淡淡的地笑了一下,“你一个人把我带出来的?”
“当然。”西索脸不红心不跳,“所以你打算对我以身相许了吗?”
“完全没有其他人帮助你吗?你一个人怎么去到揍敌客家把我带走的?”花见月冷哼了一声,“你是和库洛洛他们一起去的对吧?而且还有奇犽他们在……”
“现在的事实就是我把你带出来的。”西索捏着花见月的下巴,笑盈盈的,“你想要否认也没用,更重要的是只有我在这里……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我不明白,我的手机给我,我要给小酷发消息。”花见月探出手看着西索,抬了抬下巴,“手机。”
“你想要手机当然没问题。”西索抬起花见月的下巴,盯着面前这张许久不见越显媚态的脸,“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花见月迅速推开西索的手,朝床角缩去,“不要!”
“那我也不要。”西索捏着花见月的手机,随意的抛弄着,“反正我又不着急。”
花见月:“……”
他偏过头,不再搭理西索。
西索盯着花见月看了半晌,凑过来,贱兮兮的问,“你生气了?”
花见月瞪他一眼。
“真的生气了?”西索戳了下花见月的脸蛋,“小苹果的脸真软,吃一口的话会很甜吧?”
这个变态!
眼见西索真的张口过来,花见月慌忙伸出手抵住西索的嘴,“西索,你不允许这样随便乱咬我。”
西索眯起眼,舔上花见月的掌心。
花见月睁大眼,他怎么就忘了西索是个变态了?
西索握住花见月的手,不给花见月缩回去的机会,从掌心舔到手腕,然后他的舌尖停留在手腕之上。
这让花见月感到胆战心惊,他甚至担心西索会咬破他手腕的血管。
“西索。”花见月颤声道,“我们无冤无仇,我也没那个能力成为你的小苹果,所以你被……别咬!”
西索轻咬着花见月的腕骨,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抬头,靠近警惕的花见月,“你就是我最想吃进口中的小苹果……”
花见月绷紧了身,他感受西索激动又兴奋的身体,呼吸都慢了半拍,好半晌他才说,“是不是……你吃了就好了?”
“嗯哼?”西索手一捞把花见月按在自己怀里,丝毫不在意花见月被他那东西杵得浑身僵硬,他贴在花见月耳边,慢悠悠的说,“你知道吗?变化系的人都是一些反复无常的家伙,爱骗人,说不定嘴里说的没几句真话……上一秒珍稀至极的宝物下一刻也会弃如敝履,嘴上说着喜欢,说不定很快不敢兴趣了。”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领悟到了西索说这些话的意思,现在西索缠着他只是因为他没有给西索满足,倘若他满足了西索的欲望,或许西索会觉得吃到了也不过如此而丧失对他的兴趣……
如果是这样的话,花见月神色不定的想,反正他现在已经……也不差西索一个,不如满足了西索的想法,让西索早点失去对他的兴趣离他远点。
可如果……西索失去兴趣后随手把他杀掉怎么办?花见月思索着,毕竟这个人不能以常理来看待,他必须得保证自己不会有生命安全才行。
西索眯着眼打量着花见月的表情,这个精灵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根本不需要过度猜测。
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我怎么相信你?”花见月严肃的绷着脸,“毕竟你自己也说了你喜欢说谎,我怎么知道你这句话是不是骗我的?”
西索扬了扬眉,他拉长了声音,“你猜~”
花见月:“……”
他盯着西索看了又看后转过头,对西索,他根本没办法看出来……
“这件事不骗你哦。”西索的呼吸撒在花见月的颈侧,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我绝对不会杀你,毕竟你可是这么特殊又珍贵的精灵呢……”
花见月偏过头,缩了下脖子,“你……”
“今天打扮得也很漂亮。”西索的手指从花见月的礼服往里摸去,“本来应该是你和伊尔迷的婚礼呢,结果却和奸夫在这里厮混……怎么能做这种事?”
“……”花见月按住西索的手,“骂人的时候还要骂自己,你难道是变态吗?”
“啊?”西索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我难道没有说过吗?我就是变态啊……你骂我,我会很激动的。”
这是真变态……
飞艇在巴托奇亚共和国的一个城市降落。
西索半搂半抱的将花见月带到了酒店。
花见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清了清嗓子,“两间房。”
“一间。”西索说,“小苹果,你要和我一起睡才行。”
花见月面无表情的看着西索。
西索接过房卡,抬手将花见月拢在臂弯,他声音低低地,“不跟我住在一起,半夜有流氓坏蛋去敲你的门怎么办?揍敌客家族的人找来了怎么办?”
花见月怔了怔,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西索把花见月的反应看在眼里,愉悦的挑着眉,“走吧,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房间很大。
西索洗了个澡,红色湿漉漉的往下滴水,他故意露出自己上半身,大大咧咧的来到花见月面前。
花见月面无表情的看了西索一眼,他不否认,褪去头发上的发胶和脸上的妆容,西索完全是个清爽大帅哥。
但看起来再清爽的帅哥也是个变态,花见月实在生不起半点别的想法。
他一向都是对变态敬而远之的。
尊重,但不理解。
此刻,清爽大帅哥弯下腰来,“怎么不看我了?我这副模样让你不满意?”
花见月:“……”
“那这样呢?”西索手一勾,把那条可怜的浴巾也丢在一边,“怎么样?”
花见月不想看,但西索速度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露了出来,甚至在他呆滞的目光中渐渐变大。
花见月眼皮直跳,“西索,不要当暴露狂!”
“反正你也要用的。”西索弯腰,蹭在花见月的大腿上,“来吧,现在就用。”
花见月:“……”
他很想骂西索神经病,但又怕把西索骂爽了。
“还是你要先洗个澡呢?”西索问。
“……现在,才下午。”花见月咬牙,“你就这么□□吗?”
西索笑得很夸张,他咬上花见月的耳尖,“没关系,我给你洗……牛奶浴。”
花见月愣了一下,“你这里……有牛奶?”
西索挑了下眉,他看着花见月懵懂的表情,又笑了起来。
花见月从西索的笑中也隐约领悟到了什么,登时脸色发烫,转过头,“你……你……”
简直就是个变态,这种话怎么能这样说出来?
西索俯下身来,“保证把你洗得干干净净,全都是牛奶的痕迹……”
花见月抓紧了床单,又猛地推开西索,“我去洗澡。”
让他和西索这个变态上床……花见月想,还是有些勉强了。
他无声的吐了口气,任由水把自己打湿。
但是没关系,只需要应付西索这一次,得到了西索就会立马失去兴趣,以后西索都不会再来找他了。
这样一想,好像还很划算。
“怎么不出来?”西索敲门,“那我进来?”
花见月倏地关了水扯了浴巾把自己裹上,去开门瞪着西索。
西索鼻尖耸动了一下,伸手把花见月揽进臂弯里,“这么香,悄悄喷香水了?”
“神经病。”花见月没忍住推了下西索的脸,“你鼻子出问题了。”
西索似乎心情很不错,他的鼻尖抵着花见月的颈项,“总之你也洗完了,现在可以继续了。”
尽管花见月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他搂住了西索的颈项,他还是轻颤着嗓音说,“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我说的话可太多了。”西索舔上花见月的锁骨,含糊不清的说着,“小精灵你问的是哪一句呢?”
花见月颈项上还未擦拭的水珠被舔走,可湿漉漉的舌头让他觉得浑身难受,他绷紧了身体,“……你说的,试过之后不会缠着我。”
“啊,我说的。”西索微笑起来,他说的话花见月还会相信呢。
花见月松了口气,他主动地攀着西索的肩,声音轻轻的,“那你快点……还有,温柔点。”
西索转过脸,轻轻嗅了嗅花见月手臂上的香,抱着花见月三两步来到床边。
湿漉漉的发陷入了酒店颜色微暗的床单上,白皙的肌肤如雪般,唇红得像雪,那双翠绿的眼睛闪烁着细碎的光。
西索舔了下唇,然后俯下身去。
花见月被亲得浑身发软,他推了下西索的脸,“你……直接点。”
“直接点?”西索好像有些不高兴,他说,“初次的体验我可没打算直接了事,我要慢慢来。”
花见月:“……”
他闭了嘴,一双眼看着西索。
西索亲了花见月的脸又去亲花见月的锁骨,舌尖舔过雪白肌肤。
从锁骨到小腹。
花见月有些恍惚的想,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修长的手指没入。
花见月眼底的春水晃荡不安,乱得他抓紧了床单,呼吸急促。
西索的手指触碰到让花见月呜咽的地方。
感受着花见月的紧张,西索笑起来,“原来是这里啊,找到了就好办了……”
手指恶意的按压了几下,花见月一开始还能忍住,很快他就控制不住的哭出来,脚胡乱的踩到了西索的怀里。
西索取出滴水的手指。
他的手指移到花见月面前,“不看看吗?是你的哦。”
花见月有些羞耻的别过脸,“……你快点。”
“都说了不能快点。”
西索的动作果然慢吞吞的,这让花见月十分难受。
花见月忍不住出口嘲讽,“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了就出去。”
西索眨了眨眼,捏住花见月的下巴,“你觉得我不行?”
“比起库洛洛和伊尔迷差远了。”花见月挑衅着,“阳痿男!”
西索又笑了起来。
察觉到西索的变化,花见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好像一时间忘记西索是个变态了……
“看来我不该这么怜惜你。”西索仿佛在轻叹一般,他说,“宝贝,记住你现在说的话,等会不要求饶。”
“因为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
西索……西索这个混蛋。
西索肯定是在故意报复他。
花见月昏昏沉沉的想,这个混蛋……
“有人打电话来了。”西索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让花见月勉强的睁开眼看过来。
西索冲着花见月露出笑,低低的,“你看……是你的团长哦。”
花见月呆了一下,下意识要去抢手机,“你……给我。”
“你搞错了,这是我的手机。”
花见月睫毛颤抖着,“那你……不准,不准接……”
“他这么担心你,怎么能不接电话呢?”西索笑盈盈的说,“必须要告知他,现在你很安全才行……”
“西索……”
西索接了库洛洛打来的电话,他把手机摆在花见月的脸旁,“小精灵,这可是你的团长打来的电话哦,你接听好了。”
花见月的呼吸一滞,他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看着西索,硬生生把喉咙的声音压了下去,浑身颤抖着想要推开手机。
这个变态,这种事也要给人听……暴露狂,变态!
“小月。”库洛洛的声音平静,“现在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花见月哽咽了一下,“我……我……”
西索恶劣的扬起唇角,扣着花见月的腰,让花见月在要说出口的时候施力。
花见月泪珠一滚,捂住了嘴泪水涟涟的看着西索,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有些沉闷,“你……”
混蛋、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
“西索。”库洛洛的声音微微地低了些,带着点冷意,“你在做什么?”
花见月已经很努力的不发出声音来了,但库洛洛何其聪明,花见月从指缝间漏出来的那一点点声音也立刻被他捕捉。
他听得清清楚楚。
西索俯下身来,声音里带着化不掉的情欲与潮湿,还有着光明正大的挑衅,“真是不好意思,小精灵太美味了我一不小心就享用了呢。”
花见月睁大眼看着西索,这个人……就这么说出去了?
“西索!”
西索手一抬,挂断了电话,把库洛洛带着冷意的声音隔绝在另一边,他把花见月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怎么?老情人打电话你很激动?很害怕被他发现?”
花见月喘息着,抓紧了西索的肩膀,“变态……”
西索笑得越夸张,身体也耸动着夸张。
花见月几乎要崩溃下来,“你停……停下来,西索……西索,停……”
“都跟你说了,你骂我会让我很激动的。”西索低低地喘着气笑,“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怎么能够让你失望呢……”
变态!
变态!
可是现在花见月骂不出来,也不敢再骂了。
泪水已经洇湿了发丝,身体如同应激了一般想要弓起身来,又被西索牢牢地按住。
西索舔了舔唇,如同吃到了极其美味的食物一般,他问,“好吃吗?”
小腹烫得花见月浑身都在颤抖,他失力地躺在那里,模糊的看着西索的脸。
又慢慢地抬起软绵绵的手推了一下西索,“……已经,已经可以了,你已经试过了……”
“宝贝,我什么时候说过只试这一次了?”西索低下头来,“都说了,要满足我。”
花见月唇抖了抖,“你的意思是,你还要、还要来……”
“当然。”西索又低低地笑,“这么美味的苹果,怎么可能只一次就满足了呢?”
花见月颇有些自暴自弃的闭眼,“那你快点……你继续。”
西索舔过花见月的侧颈到喉结,他灼热的呼吸撒在花见月的颈项上,低低地笑了一声,“快点?你觉得我很快吗?这让我很难过……”
花见月忍不住去瞪他,却因为眼中含泪眼尾嫣红而毫无杀伤力。
西索看着花见月布满情-潮的脸蛋,握住花见月的脚踝,“自己把腿抱好。”
花见月手僵了僵。
“不抱的话。”西索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哦。”
花见月咬了下牙,手穿过了膝弯。
“做得很棒。”
西索视线下移,目光闪动着,“在流水呢,想看吗?”
“……不要说这样的话。”花见月闭紧了眼睛。
“我给你的东西可不能流出来了。”西索的手陷入雪白的肤肉之中,他说,“要堵住才行。”
花见月很想捂住耳朵不要听西索说这些,但他现在的手没办法捂耳朵,只能紧闭着眼,无声的张口骂变态。
这次西索很干脆。
他贴在花见月耳边轻声说,“这么紧,很喜欢吧?”
神经……神经病!
花见月还没来得及缓口气,西索又按住了花见月的手,“最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不要向我求饶……你的眼泪和叫骂对我来说都是兴奋剂。”
花见月呼吸有些艰难,“你……”真是变态。
“长夜漫漫。”西索幽幽道,“不要睡了。”
花见月眼前一黑,他丝毫不怀疑西索在开玩笑。
脑子完全陷入混乱之时,花见月似乎听见了西索的声音,“真好骗。”
都说了,不要相信变化系的人说的话。
他可从来没有打算就这一次呢,西索吻过花见月的耳边,有了这一次,以后只会更顺利——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应该快结束了吧……越写越长我不行了,明明曾经我的快穿是真的很快穿[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