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苳流一过来,就见向煜沉着个眉头,脸色却涨的通红,尤其是两只耳朵...跟被火燎过似的都快紫了,再看看蔚至嘴角憋着坏笑。
她有点好奇,就问了句——
“怎么了?在聊什么呢?”
“没...没聊什么。”向煜怕蔚至再瞎说话,抬手就朝蔚至指去,“那什么..聊她前女友呢。”
向煜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蔚至差点儿没笑喷出来....
这人是不是傻了?
编瞎话都不会编?
聊自己前女友,她瞎红个什么脸?
除非任苳流和这人一样傻,要不然这话鬼都不信。
很明显任苳流不傻,不仅不傻,还比向煜要聪明不知多少倍...
“是吗?那我就不多问了。”
蔚至一愣,显然是被任苳流的善解人意惊到了,这会儿再瞧瞧对面的向煜,还耷拉着个脑袋...
啧啧啧...
就这...还不得被任苳流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蔚至忍不住为好友捏了一把汗,但心底却由衷又为她高兴——
老话说的果然不错——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
晚上这顿饭,向煜吃的提心吊胆,她怕蔚至那张嘴再瞎说,回头吃完饭她是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还得跟任苳流回去呢,好在...直到饭吃完,蔚至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向煜还是大意了,蔚至这人...就算明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一定不会放过。
果不其然....
向煜才到家...半个小时的工夫都没有,就收到了蔚至同城闪送过来的一个快速的。
盒子小小的,四方形,晃一晃还有声儿...
向煜下意识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拿了快递,都没敢在客厅拆,等进了卧室门,才把盒子拆开。
东西拿出来的那一刻,向煜脸绿麻了....
手机叮的一响,是蔚至发过来——
「别谢我」
我谢你个头!
得亏是蔚至不在旁边,这要是在..她非得把这人的天灵盖撬开看看...肯定一脑子黄水!
向煜拿着这东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手掌心那么大小,外观跟个小麻雀似的,顶端还有个小孔...就跟小鸟嘴没什么两样儿。
她拿手碰了碰...触感还挺软...
也是好奇心起,向煜摸到后面的开关,鬼使神差的就拨开了,嗡嗡嗡的小鸟身子忽的震动起来...
等向煜在把手指抵在小鸟嘴上的时候...又吓了一跳——
这玩意儿!
它怎么还咬手呢!劲儿还挺大!
她是起了玩心,顾头不顾尾,忘了自己卧室的门还没关呢,冷不丁听见两下敲门声,吓得向煜一个激灵,她反应过快,立马把东西藏到身后,手指头摁着开关,瞬间断了电源。
“你有事?”
向煜看向门口,心脏怦怦直跳。
“给你倒杯水。”
任苳流走进来把水放在了向煜的床头柜上。
等再出去的时候,两只脚都迈出卧室门了,却又停住步子,悠悠地道了句——
“向煜....”
“干嘛...?”
“其实呢,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人,有点遐想...很正常。”
她看见了?!
向煜的脸火烧火燎——
“不是我!是蔚至!”
“嗯...那你俩还真是有福同享。”
说完,任苳流反手把门一带,嘭的关上。
要命!
疯了吧!
向煜在房间里都快把蔚至骂死了。
任苳流呢,却在坐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随即,伸手拉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盒没开封的指/套。
人到底是先有爱还是先有谷欠望?
任苳流不知道别人,但自己肯定是先有爱。
她捏着那盒没拆封的指套,转一个圈,再转一个圈,指尖被透明塑料的包装刮得有些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咬着她,麻软的酥感从指尖绵延游荡直抵她的心口,姣好的唇型瞬间抿紧——
然后一把攥进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