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chapter51让他滚,现在。……(2 / 2)

难渡 槐故 3112 字 5个月前

“我不开,你还威胁我要踹门。”

“一进来,你又强迫我接吻,声音很大。”

“而且旁边房间就是我同事,他听到怎么办?”

晏听礼冷冷淡淡看她。

不知在想什么。

时岁戳他脸颊:“你是不是也该反思。”

晏听礼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反思”的意味在。

反而眸中翻滚着惊涛骇浪,看起来更可怕的模样。

“我吓你,是不确定你是不是在这。”

时岁没听明白。

“你要是不在。”

他瞳孔转动,喃喃低语,“你要是不在,又敢玩我一次。”

“这次,我一定会把你关起来。复通也要把你灌到怀孕。”

“你跑几次,我们就生几个。”

“你这辈子——”

时岁听得悚然,黑着脸捂住他的嘴:“你又发什么神经?”她莫名其妙:“而且我玩你什么了?”

晏听礼冷冽地盯着她。

忽而笑了下,在她耳边用气音柔声提醒:“三年前,英国。”

“……”

时岁突然安静如鸡。

“我在皇家邮局,接到了周栩妍寄过来的邮件。”

“里面有你的手机。还有你想给我的东西。”

晏听礼甚至提都不提那封信。

只冷冰冰用“东西”替代。

“这次我没有定位你。花了些力气,查的手机ip。”

时岁脊背越来越僵。

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还原出今晚的细节。

在门外听到她的声音,晏听礼才开口说话,脱缰的情绪也拉回来,就是因为确定了她在这个酒店。

手机ip也不是烟雾弹,她也没有再次逃跑。

晏听礼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响起。

“那天英国下了很大的雨。”

“我也在酒店,看了你给我的东西。”

看得出,这段记忆,依旧让晏听礼格外不悦。

他的语气变得森冷。

甚至还迁怒现在的她:“我讨厌你。”

这是时岁最心虚的地方,她默默挪开脑袋,不敢吱声。

“你说话。”晏听礼掰过她下巴,执拗地盯她。

时岁软和嗓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朝前看。”她伸出双臂,将他紧紧抱住,循循诱哄,“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好了,不是吗?”

晏听礼嗤笑:“喜欢翻旧账的,到底是谁。”

时岁略过这个话题。

“我已经在哄你了。”

眼看晏听礼漫不经心,她忍不住道:“哄了又不满意,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晏听礼的回应是,低头咬她睡衣的纽扣。

“花言巧语,我听腻了。”

时岁:“......”

晏听礼边散漫看她,边起身脱衣服。

风衣到领带。

时岁看到,故意嘲讽:“那你怎么没做腻?”

察觉到她嘲弄的视线。

晏听礼没一点羞耻,弯腰,情。欲满满地在她脸上舔一下。

腔调一本正经,内容却极致下。流。

将她手往下按。

“小礼认主了。”

“腻不了。”

时岁脸颊立刻和火烧云一样烫起来。

偏偏晏听礼还偏着头,乌黑眼眸细致打量她的反应,坦荡又天真。

轮廓甚至更明显了。

一副把她的羞耻心当成了刺激性。欲的工具般的表情。

“不行!”时岁咬牙,压低声音,“这里隔音很差,同事会听到。”

“哦。”

晏听礼反应看起来平平淡淡。

“哪个同事。”

时岁突然沉默。

晏听礼笑了一声。

“那更好了。”

说完,他继续脱衬衫,解皮带。

时岁额角青筋跳动:“我说了不行…”

“我要洗澡。”

时岁愣了愣,刚放下心。

又听晏听礼说:“洗干净,你来玩我。”

“我来喘。”

时岁头皮一炸:“你能不能正常——”

但晏听礼已经坦荡地脱完了衣服。

某一处,可以说是骚扰的程度。

她非礼勿视地挪开眼。深吸口气,在脑中敲木鱼。

在家里和高级酒店,晏听礼习惯赤脚,显然,这是他第一次入住快捷酒店。

还是嫌弃地没法用酒店提供的拖鞋。

最后皱着眉,勉强挤进她专程带的拖鞋。

进了对他来说,同样处处简陋陈旧的洗手间。

没几秒。

他就喊她。

时岁怕他下套,谨慎问:“干什么?”

“水温怎么调,好冷。”

习惯控制人工智能的晏听礼,在日常生活中依旧是智障,毫无长进。

时岁叹口气:“往左边转,加热水。”

下一秒。

里面传来声“嘶”,伴随着水声停。

时岁:“又怎么了?”

“冷水。”晏听礼像是在生气,“从头上浇下来了。”

“……”

时岁嘟嘟嘟去了卫生间:“是转下面这个啊!笨

蛋。”

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骂笨蛋的晏听礼看她。

“那你帮我洗。”

时岁:“…洗澡你不会?”

“我笨。”

他脸皮已经厚到为达到目的,连笨蛋的称谓都欣然接受。

时岁丝毫不动摇:“不可能,我已经洗过了不想弄湿。”

说完,她立刻就走回床边。

躺下,戴耳机,杜绝骚。扰。

但耳朵能屏蔽水声,没法挡住视觉。

在晏听礼洗完,就坦诚走到床边。

和她脸对脸。

时岁很想报警:“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脏。”

晏听礼有洁癖。

换下来的衣服,绝不会再穿。

更别提酒店的用品。

时岁还想说什么,她的手突然被握住。

晏听礼微阖着目,小声说:“洗澡的时候,怎么都出不来。”

时岁瞄过去。

立刻就看到他对着她。

他皮肤白,颜色浅。

只有真的许久没法,才会这样。

他就这样站在床边。

让她手盖住,往下压。

眼神有些不满意:“手太小了。”

“我要两只一起。”

“……”

时岁对他的在这种事方面的底线,几乎已经降到底。

晏听礼自己diy,也能玩得很欢。

像是故意一样。

他平时也不这样喘。

时岁耳根发软,脸颊也通红。实在不好意思,开大了电视声掩饰。

她很担心,照晏听礼这放浪形骸的程度,被隔壁听到,会不会以为她在投屏外放什么女性向。

虽然百般嫌弃酒店的床单,但不躺,就没地方睡。

最后晏听礼还是选择躺在她身边。

不是裸躺。

睡前,他还打电话,让品牌店送来全套衣服。

作为黑金用户,无论在哪个城市,自然都有高级经理服务。

大概从来没有哪个奢牌黑金用户入住快捷酒店,导购过来敲门,神情都还是懵的。

时岁一再点头确认,导购才放心离开。

晏听礼换上睡衣,才终于愿意屈尊降贵,睡在这张床上。

只是表现得好像有什么病毒在攻击他的皮肤。

整个晚上,晏听礼就死死贴着她。

恨不得把她垫在身下。

时岁一晚上不知道蹬了他多少脚。

最后扯着被子怒道:“你再吵明天就给我滚!!!”

“……”

晏听礼才终于没了声音。

白天奔波,晚上又入睡得晚,时岁这一觉,直接睡过头。

培训九点开始。

八点四十。

她才刚刚清醒。

猛地从床上翻身起来,身侧却空荡荡,没看见人。

“晏听礼?”

要不是房间还有晏听礼的衣服,她说不定还会以为,昨晚是一场梦。

好半天,洗手间才传来动静。

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没有吭声。

表情尤其难看。

时岁正在急急忙忙换衣服梳头发,根本没有注意。

直到她越过晏听礼,要进洗手间洗漱。

忽而。

时岁停住脚步。

视线猛地停在晏听礼的脸上,还有脖颈冒出来的红点。

她双手捧住他脸,“你怎么了?是过敏了吗?”

“你吃什么了?”

晏听礼别开视线,冷冷道:“我说了,床单有毒。”

床单?!

时岁不解:“那我怎么没事?”

晏听礼这是什么体质?

也在这时。

门口传来“笃笃”敲门声。

李廷言温和的声音传来:“岁岁,你收拾好了吗?得快点了,马上要上课了。”

时岁要去开门。

被晏听礼一把掐住手:“不准开门。”

时岁眼珠转了转,微微一笑:“你昨晚喘那么欢,不就想给他听到吗?”

“……”

晏听礼面无表情。

“让他滚。”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