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俗盈笑了一下,手上动作不停:“下次要小心点啊。”
她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均匀,确保覆盖了整个肿包。
这时候砍断那个木人桩的同门来了,也是一脸的自责内疚:“真是对不住……幸好你没什么大事。”
白潋大度挥手:“没事儿,我还行。”
她感觉这确实不是他的问题,这场事故没有意外全是巧合,反正老天爷就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当孙子整一次。
就算能躲过这次,也包有下次的。
——
这场意外过后,除了白潋还呆在一边休息以外,其他弟子都开始了今天的修习,新弟子在执教的指导下扎马步。
白潋蔫蔫地靠坐在场边石墩上,小口吸着凉气缓解浑身酸痛,正看着同门修炼打发时间呢。
她才刚看到一个因为姿势不标准,被执教逮着敲小木棍的倒霉蛋,张照师兄和云山长老就来了。
“嘿。”她抬手,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
云山长老走过来,看到她这狼狈样,笑了一下:“看来你今天运势不好啊。”
何止是今天的运势不好啊。
白潋惆怅望天,她都不知道她的运势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没事儿,"云山长老见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祸兮福所倚,你现在倒霉了些,说不定很快就要走大运了。”他说着还冲她神神秘秘地眨眨眼睛。
白潋将信将疑地撇撇嘴,刚要说话,就见云山长老已经转身招呼张照:"张照啊,去把那个坏掉的木人桩拆下来给为师看看。”
“好嘞。”张照应了一声,走过去,动作利落地检查了一下木人桩连接处,把它卸了下来。
挺大一个实木摆件,看着就重,但张照像拎着团棉花一样给拎了过来。
金丹期强者恐怖如斯。
“重吗?”白潋问。
“不啊。”他还拿在手里晃了晃,“对我来说轻的很。”
白潋冷不丁开口:“师兄啊,既然你随随便便就能把这东西整个儿拎起来,那刚刚怎么就拦不住那一小截呢?”
她也不是在怪他,她是真的在奇怪。
这天道不是只能让她倒大霉吗?难道这也是倒霉play的一部分吗?
阿这。
其实张照自己也想不明白,他难得露出困惑的表情,声音都低了几分:“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没丢中。”
当时他都快要被吓死了。
白潋要是当着他面受什么重伤,甚至,直接被砸死了,那他得内疚死了。
云山长老出声宽慰一句:“没事啊没事,这不没缺胳膊少腿呢,活着就好。”
他从张照手里拿过那个木人桩,仔细检查了几下:“没有异常,就是意外。”
在云山长老看来,就是木人桩用久了,不耐用了,那弟子又快要突破到筑基期,灵力控制不住,一时失控,把这炼气期专用的木桩砍碎说得过去。
白潋这孩子纯倒霉蛋。
听到这句结论,白潋倒是也没失望,要是真有异常能被看出来,那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了。
她又想到自己屋子门口碎掉的那块木台阶:“对了,我不小心踩碎了一块木台阶,需要赔偿吗?”
她已经做好要赔偿的准备了,现在主要是想问怎么赔偿。
云山长老倒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就几截木板而已,这点东西需要什么赔偿?”
“咱们宗门倒也没有穷成这样。”他笑着拍了下白潋的肩膀,“好好养伤,不用担心这些。”
怒省一笔灵石,白潋也很高兴,和云山长老还有张照挥手告别。
等散课时间一到,谢俗盈就看到白潋呲着个大牙一个人在那里傻乐。
谢俗盈不免有些担心的凑上去摸了摸她的脸颊,怕她是不是摔傻了。
“咋了?”白潋不明所以,又问她,“师姐,都散课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啊?”
谢俗盈听她这么一说,想起自己是要来找她干嘛了:“我是想来问你,去不去吃饭。”
啊?
白潋来这里几个月,现在才听到“吃饭”这俩字。
她穿过来之后就一直没感到饿过,渴了也有系统给的水喝,还以为这里就是辟谷流修仙,不吃人间烟火。
她虽然也馋大白米饭,但怕露馅,愣是没敢打听没敢问。
这下突然听到香香师姐约她去吃饭,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去,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