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无缝切换回玩世不恭的模式,刚才的极致冷酷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这样精分的一幕让草刈一雄愈发忌惮。
看着这样玩,晚上岂不是爽翻了?
高峰已经把之前要换种玩法的想法抛到脑后了。
....
回去的车上,高峰仍然拿着写真集爱不释手,似乎写真集比身边的宫泽理惠更吸引人。
宫泽理惠则是全程低着头,脸色彤红。
她实在无法将身边这个不停发出怪叫的人,和之前那个残忍的联系到一起。
回到住所后,高峰没有着急把宫泽理惠吃进肚子里,
而是继续捧着写真集,笑道:“理惠小姐,我采访采访你。”
说着就假模假式的将一份报纸卷起来,充当话筒。
“惠子小姐,看到这个写真集你什么感受?”
“你是如何做到把这么‘沉重’的负担,管理得如此‘挺拔’的?有什么独家秘诀吗?”
“......”
高峰一系列提问让身边当做翻译的法捷耶夫嘴角抽动了几下。
自己老板真是无耻的代表啊。
前面刚折磨了人家母亲,现在就开始调戏人家女儿了。
真是...无耻之徒。
吐槽归吐槽,法捷耶夫还是原封不动的把话翻译出来。
“....”宫泽理惠的头更低了。
好一会后才如同蚊子嗡嗡一样的问道:“高先生,不知道我的母亲...”
高峰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放心,没有后遗症,而且给她的钱足够她过下下辈子了。”
“倒是你。”高峰斜靠在沙发上好奇的问道:“你那个毒母这么对你,你居然不恨她?”
“难不成你得了什么PDF症?”
“老板,是PTSD。”法捷耶夫在耳边提醒。
“靠!反正你来翻译,你不会直接翻译好吗?”高峰翻了翻白眼,
你这么提醒显得我很没文化的,
我不要面子的吗?
法捷耶夫突然一愣,自己好像也说错了,
应该是斯德哥尔摩症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老板说的对,翻译好就行了。
“我...我也不知道。”宫泽理惠的声音依然微不可闻。
她的那个毒母,在她14岁的时候就试图把她塞到导演床上,要不是北野武实在下不了手,恐怕宫泽理惠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后来又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前约好了摄影师,帮她拍摄这个全裸写真,甚至打算全国性发售。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换来的却是‘孝道’的道德绑架,和金钱观的洗脑。
而且光子为了能够增加这棵摇钱树的知名度的,不停的帮她和各种名人炒绯闻,
但等她真的找到喜欢的人时,又会出面干预,严禁两人继续来往。
而且为了控制宫泽理惠,光子将所有收入都放到自己口袋里,这让理惠在经济上完全依赖母亲。
还不停的灌输愧疚感和服从意识,强调‘我为你牺牲了一切’‘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等等。
这套组合拳,核心目的就是,将宫泽理惠视为满足自己物欲和控制欲的私有财产和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