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痛的沃罗宁猛地从桌上抓起一把银质餐刀,走到第一个女孩面前,用冰冷的刀身划过女孩的皮肤。
从下巴到锁骨,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高,看,这才是最顶级的‘商品’,鲜活、温暖、绝对服从,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我们拥有怎样的权利。”
高峰只是静静的看着,表面上风轻云淡,但内心却泛起涟漪。
管中窥豹,从沃罗宁身上就能看出现在大毛权贵堕落成了什么样子。
不过高峰也没有什么圣母心,甚至怜悯心都欠奉。
沃罗宁走回座位,指着其中一个女孩命令道:“爬过来,用你的嘴,把酒瓶叼过来。”
女孩如同被编程的机器,四肢着地,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咬住一瓶伏特加,再爬回沃罗宁脚边,仰起头,将酒瓶呈上。
整个过程,餐厅里寂静无声,只有女孩膝盖摩擦地毯的细微声响,和沃罗宁粗重的呼吸声。
沃罗宁接过酒瓶,将酒瓶倒置,酒水全部洒在女孩的头顶。
逆来受顺的女孩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这是个活人。
“高,这些都是给你的礼物,你可以随便挑选。”沃罗宁急切的要跟高峰分享。
他试图将高峰拉入他的堕落乐园,从而建立起一种‘共犯’般的亲密关系。
高峰虽然不是什么真人君子,如果是换个地点,换个人人物,这样的诱惑说不定他也遭不住。
毕竟一群不着寸缕的美女,匍匐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深吸一口气后,高峰转头看向沃罗宁:“这些都是买来或者绑架来的吧。”
高峰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在沃罗宁耳朵里却如同惊雷一般。
看着沃罗宁不自然的表情,高峰继续说道:“看来安德烈先生并不知道。”
说着起身来到沃罗宁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这些女孩是你花钱雇来的,那最多算政治丑闻。”
“如果是绑架或者买来的,我想任何人都帮不了你。”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虽然大家私底下都是差不多的德行,但却不妨碍别人站到道德制高点指责你。
别说沃罗宁算不是顶级权贵,哪怕他是最顶尖的那几个人,这么玩也只有死路一条。
一旦被人捅出去,无数人都会蜂拥而上,把沃罗宁父子撕成碎片。
沃罗宁有些慌,但仍旧嘴硬的说道:“大家都这么玩,甚至比我玩的还过分。就像....”
“嘘!”高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是他,你是你,他想死,你也想吗?”
高峰使劲拍了拍沃罗宁的肩膀:“给安德烈先生打电话吧,也许我们的会面要提前了。”
“....”
沃罗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迎面撞上高峰审视的眼神,瞬间就软了下去。
电话接通的时候,高峰拿过了电话。
“安德烈先生,我是高峰.....是....刚到....郊外别墅...您最好来看看。”
有些话电话里不能说的太明显,这种级别的官员电话很有可能在被人监听当中。
挂断电话后,高峰也没闲着,命令自己带来的人接管了整个别墅的防御,严禁任何人对外联系。
而跪在地上的女孩高峰并没有动,他需要向安德烈呈现一个清晰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安德烈并没有出现,敲门而入的是安德烈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