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混社团多威风,有钱、有酒,还有妞...”
“未来?未来是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喽。”
几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嚣张的大笑,至于这种笑是不是发自内心,就不得而知了。
镜头变换,这次的镜头来到了赤柱。
赤柱监狱里塞满了年轻人,
而这些年轻人进来的原因五花八门,但他们的口径都一致,
‘监狱比外面好多了。’
“那账是这么算的,在外面一间房也要三千块一个月了,还有水电煤气。”
“去茶餐厅吃个饭最少也要50块了,在这里住宿免费,一个月差不多能省一万。”
“就算头疼脑热,也不用在急诊室排队排死你。”
“所以存首付买楼、蠢,轮候公屋,浪费精神。”
“坐牢,才是香港年轻人唯一的出路。”
可是躲在监狱就能避免压榨吗?
监狱的围墙并不能隔绝阶级特权,反而是权力游戏的放大器。
洪兴、东星、和联胜、14K等社团大佬哪怕是坐监狱一样是人上人,
没有社团罩着的人依然是最底层,难逃被敲骨吸髓的命运。
半小时的纪录片播放完毕,高峰没有着急发表意见。
倒不是他有什么同情心,他的良心早就拿去下酒了,
他想要听听身边宫泽理惠的看法,有些事让外人评论更能听到真实的意见。
“很沉重...”宫泽理惠被这种直击灵魂的绝望所震撼,
哪怕是同样以物价、房价著称的东京,也没有这么绝望,
高峰打了个响指:“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明天就让亚视滚动播出,在找几个‘专家’上访谈节目,讨论,哭穷,把气氛给我炒热。”
“报纸也要同步跟上。”
“等全香港都在议论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会以‘救世主’的面目出现。”
高峰的冷血让宫泽理惠有些错愕,而方小玲就见怪不怪了。
“另外让阿晋,在全香港找那些破旧的,空闲的厂房、偏僻的写字楼或者是仓库都给我租下来。”
“找人给按大学宿舍的样子装修,一间六人,再联系好技能培训老师。”
“第一批要容纳2000人左右,不要太多了,名声要慢慢炒,要让人看到希望,又不要立即得到。”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不会珍惜。”
高峰算是把精明展现的淋漓尽致,他就是要做个‘慈善家’,做一个全社会瞩目的‘大善人。’
如果太快解决了,那热度一会儿就过去了。
高峰打算把这件事当成长期刷声望地点,有事没事就刷一刷。
他要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长期垄断“解决问题的希望”
今天去这里考察,明天去那里慰问,后天可以帮这些年轻人找工作,
高峰就不信了,面对镜头,那些有名气的公司、企业或者是工厂会拒绝提供工作岗位。
到时候,高峰就只需要耗费一点点资金,帮助这些年轻人做做技能培训,然后就可以塞到这些公司、企业里。
自己只承担前期少量的培训成本,从而将最大的经济负担甩给社会,却将所有的声誉收益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