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谢,应该的。”
叶华美:“听说你也是向阳大学毕业的,那我以后叫你学长吧?”
“你,你开心就好……”
“我马上就大四了,到时候学校会分配单位去实习,如果有什么不懂得可以请教学长吗?”
“可以……”
叶华美感觉他呆呆的,一点也不像采访时那样幽默风趣,这样性格的人,是怎么能有勇气做那么英勇的事呢?
小俞记者感觉她太温柔了,这么甜美娇俏的女孩,是怎么有勇气跪在市政府大楼门口为小弟请愿的?
你们这滤镜太深了……
不知道等对方真实面目破碎后,会不会惊掉下巴啊?
梁爱荣看到叶华美嘴角带笑的回来,心里一沉,好家伙,你可别看上人家小俞记者了,虽然是亲生的,她还是觉得叶华美配不上人家……
必须给小火苗掐死在萌芽里,“叶华美,你还没毕业呢,别想些有的没的,好好学习好好工作才是正事。”
叶华美收起笑容,“妈,你说什么呀?我什么也没想啊,我刚去送小俞记者了,我看人家帮助我们,私下郑重感谢一下。”
“哦,我刚还跟你二婶说,想给他介绍对象呢,这小伙子人不错,工作也好,就算是外地的,迟早也有本事在向阳市安家。”
她没那个意思好吧?她只是对英雄有敬佩之情!想跟偶像说几句话而已。
叶华美神态正常的和梁爱荣汇报工作。
接下来两三天,三人基本上就在接受采访中度过,随着落马的人越来越多,向阳市乃至省里各家报社媒体对三人的采访如火如荼。
向阳市的人民群众更是情绪高涨,平民百姓最爱看贪官污吏落马时的窘迫状态:一是落马被抓时的惊慌失措,二是法律被审时的痛哭流涕,这种快感令他们满足。
三人红极一时,趁着这波热度,梁爱荣的衣服摊,也赚了不少钱。
刘美丽一家住在向阳市城北,再怎么不关注时事,也知道了梁爱荣的壮举。
叶家如今一个在小学教书的老大,一个在水利局上班的老二,一个在洗衣机厂上班的老三,还有两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
就算不是城里人,这以后也不可小觑,刘家人心里对刘美丽恨铁不成钢。
刘美丽擦了擦围裙,把肉沫豆角端到桌上,“还有最后一个菜就好了,你们先吃。”
刘家大哥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美丽,你到底要在家赖到什么时候?你一个出嫁的闺女,天天在娘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离婚了呢?”
刘家老二也附和道,“就是,女人稍微发点小脾气那是可爱,但是过分使性子,男人会烦的,你再不回去,妹夫心里难免不会多想。”
刘美丽委屈死了,叶华强不来求她?她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