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厂长又气愤又自惭形秽，贪污人员里还有他自己的亲侄子，他没想到厂里养了这么多蛀虫，他急得睡不着觉，厂里欠了那么多外债，员工工资都结不起，那些蛀虫一个个却富得流油......

蔡鸿景：“你是得好好谢谢梁爱荣同志，她向我提议了解决你们厂子问题的方式方法，张厂长，感谢得落到实际。

梁爱荣同志今天跟着忙了这么久，你跟她合作的时候要多优惠，知道吗？”

张厂长向梁爱荣投向感谢的眼神，“嗯，我知道，明白。”

“好了，我还有别的事，你们沟通合作细节吧！”

蔡市长这人是真能处，有他这话，能省不少钱。

张厂长得知梁爱荣想购买棉衣棉裤等保暖衣物，一边带她往仓库走，一边询问道，

“爱荣同志，我们厂里确实有不少冬天穿的衣服，质量是完全没问题的，就是款式可能不太好看，我瞧过几次你服装店的衣服，洋气的很，我们厂的衣服没法比。”

梁爱荣：“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给我的服装店进货的，我准备去一趟苏联，不要求款式，只要求经济实惠，保暖性强。”

听到这话张厂长眼睛瞬间亮的可怕，都到2号仓库门口了，又转身换了个方向，去尘封的3号仓库。

“爱荣同志啊，你可算找对地方了。我们厂里有一批货，是前几年苏联人在我们厂里订的外贸订单，但是那时候我们国家和苏联关系紧张，不知他们是故意的还是什么，他们又反悔不要了。

他们那边冷，对布料的要求高，我们花了大价钱做的一批保暖性极强的衣服，量太大了，而且价格偏高，太保暖了，咱们这穿不上，拉到东北那边人家嫌贵。

卖出去很小一部分，剩下的一直在仓库里放着，保存的很好，你要是能帮我们厂把这些衣服销出去，你就是我们厂的大恩人。”

“你们当时没有签合同，让他们给定金吗？这么多年，怎么不让销售人员去苏联卖出去？”

张厂长叹了口气，“唉，七十年代，大家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一看到有了外贸订单，整个厂都热闹的不行......

细节都被忽视了，定金给是给了，不过连一成都没有，合同也不规范。就我们厂那些销售员，他们要是有本事跑到苏联把衣服卖出去，我们厂能成现在这鬼样子吗 ？”

梁爱荣：“......”无法反驳。

两人一起进了3号仓库，梁爱荣仔细查看起来，衣服保存的很好，有苏联旧式军大衣，棉裤，还有冬季皮夹克，的确厚实，布料防风防雨防寒，这些衣服弄到苏联每件都得几百卢布。

“张厂长，这些衣服一共有多少件，都是什么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