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爱荣把李大花扶到她的屋里问道,“需要我帮助你吗?提前跟你说清楚,我可不想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如果要我帮助,你就狠下心听我的把他们赶出去,如果不需要,我和张厂长就先走了。当然,他还是会带你去看病。”
李大花点点头。
自从退休后,儿子媳妇们今天不是这个有事,明天就是那个急用钱,她本来就没多少存款,生生的让他们一点点磨没了,不给就在家指桑骂槐,吵得天翻地覆,动不动就是养老威胁。
他们对她如此苛刻,却对他们那个没有印象甚至没有见过的出轨爹如此包容,可能还拿她的钱去接济他们爷爷奶奶......
就她公婆那个德行,如果无利可图怎么可能跑这么远跟这两个傻子维护关系?他们爷爷奶奶卖卖惨装装可怜,就是不容易,就要她原谅,别计较那么多。
她算是看明白了,严家的种,流的是他们严家的血,没吃他们严家一粒米,骨子里还是严家的男人,想得都是认祖归宗。
她真想多活几年,就得跟他们断绝关系。
“我认识你,梁爱荣同志,我在皮鞋厂还有龙河湾广场亲眼见过你帮助被欺负的女性讨回公道,如果我年轻的时候认识你就好了。
今天在服装厂,我也看到你了,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明明不想死,还耍心机又是跳楼又是闹事,逼着厂里给我发钱治病。”
梁爱荣:“想要活着,不丢脸。你现在认识我,刚刚好,我年轻的时候还不如你呢,我以前就是一受气怂包。
......”
梁爱荣教了她一些话后道,“你躺着,我去打个电话。”
梁爱荣找张厂长要了这边街道办主任家的电话,又翻开小本本给妇联主席打了个电话。
已经下班了,街道办主任本来不想来的,但是听说妇联主席会来,跑的比兔子还快。
梁爱荣前脚回到李家,街道办主任后脚就来了。
“我接到举报,你们家的儿子媳妇虐待老母亲,还不给她看病,想私吞她的看病钱。”
李老大李老二还以为梁爱荣走了,没想到她把街道办主任都给请过来了。
李老大笑道,“领导您好,误会,都是误会。那张厂长压根不把我妈看病的钱给我们,我们怎么私吞她看病的钱?”
梁爱荣:“这位主任,他们的意思是他们就想私吞李大花的手术费,但是张厂长不把这个钱直接给他们,所以他们贪不着了。
我们刚来时,他们一个劲的想让张厂长把服装厂特批给李大花做手术的钱,直接交给他们,不信你可以问张厂长。”
街道办主任眼神看向张厂长,张厂长立马开口道,“对,梁爱荣同志说得对,我们刚来时,听到他们在屋里吵架,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四个人骂李大花一个,把她气得差点晕过去。
他们说癌症治不好,说李大花被医生骗了,不愿意给她治病就算了,还想把厂里给李大花补偿的医药费私吞,让李大花给他们两兄弟一人买一套房子。
我没说谎,我带着钱呢,我就是听到他们说的话,才决定不把钱交给他们,亲自带着李大花同志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