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太不满道,“住嘴,你们再冤枉我,就扇自己的巴掌,我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嘛?”
几名保镖心想,您就是啊,港城谁不知道你是目中无人,没有礼貌,眼睛长在天上的兰太太啊。
梁爱荣摆手不要钱。
给梁爱荣塞钱的保镖为难的说,“请您收下吧,不然我就要自己扇自己巴掌了。”
梁爱荣莫名其妙的被迫接了钱......
柳胜男他们听到动静也出来了,曾友军在他们隔壁包厢,还以为梁爱荣惹事了,他走过去看到靓太眼神很是惊喜,扒拉开柳胜男三人挤到了梁爱荣前面。
“兰太太,您怎么在这?”
被称作兰太太的女人没好气的瞟了一眼曾友军,用普通话说道,“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
曾友军丝毫不觉得被冒犯,笑得很是讨好。
“兰太太,我是您女儿的好朋友杨玉成的姐姐的对象啊,我们在京城医院见过。”
兰太太翻了个白眼,语气依旧不好,
“你就是那个被打断腿的废物的姐姐的追求者?我听说那个废物的姐姐没对象,你连个女人都追不到,还去苏联追劫匪?可别跟那个废物一样,也断条腿回去。”
兰太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曾友军下不来台,他脸色阴晴不定,不敢跟兰太太翻脸,对着梁爱荣呵斥道,
“你还真当你是梁总了?你没事跑到软卧车厢干什么?这边的人非富即贵,你惹到不该惹的人,我可不给你兜底!
快给兰太太道歉,滚回你的包厢去,没事别出来乱晃。
还有你手里那钱怎么是港币?你不会是偷兰太太的钱被她当场抓住了吧?”
柳胜男瞪了一眼曾友军,这傻逼是怎么进国际刑警队的?走后门的吧?
“妈,什么情况?你不是说出来上厕所吗?你跟这位太太吵架啦?”
梁爱荣:“我就想看看高级软卧环境怎么样,你有身子,我想给你升级一下软卧,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呢,就冲出来几个保镖,还给我塞钱,然后你们就来了,我们没吵架啊。”
兰太太傲娇的冲着四名保镖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听到没有,你们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是那么没素质的人?
“兰太太大度不跟你一般计较,你还真当自己没有错了?还敢收钱,小市民爱贪小便宜的心,真是藏都藏不住。快回自己车厢,别在这碍兰太太的眼了。”
曾友军说着话一把抓过梁爱荣手里的钱,躬身双手放在兰太太面前。
兰太太轻慢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钱和曾友军,嫌弃的神态藏都不藏,
“你这种喜欢扒高踩低,阿谀奉承的小人,能不能别在这碍我的眼?
这有你什么事?滚回你的包厢去,没事别出来乱晃。”
“你......”曾友军气的脸色通红,转身看到柳胜男没好气的骂道,
“一个女人,当什么刑警?不知道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还学人家资本家做派,怀孕这么娇气还跑苏联出任务,到时候把孩子弄没可别怪组织。”
这人当他们是出气筒,还是任人拿捏的怂包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