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妍举着擀面杖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往李金水身上夯,“让你欺负我姐,让你欺负我姐!你这个坏人,我打死你!”
梁爱荣则是一手拿绳子,一手拿撑衣杆,撑衣杆很长,撑衣处是Y字型坑坑洼洼的木头,她用撑衣杆不停的往李金水身上戳。
梁爱荣一回来就发现叶红艳的房间有问题,叶红艳这孩子文静内向,不爱到处跑,平时在家不是帮家里干活就是在家写作业学习。
这个时间她一定是在学习,绝对绝对不可能把窗帘拉上的,梁爱荣拉着叶红妍在窗户下面偷听到里面有男性的声音,还是威胁叶红艳的,梁爱荣当即就让叶红妍跑到小卖部给柳胜男打电话。
叶红妍手举着擀面杖进攻,每当李金水想抢擀面杖时,梁爱荣就拿撑衣杆的尖头戳他,两人合力把李金水赶下了床。
叶红艳挣开他的束缚后,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由于身体一直紧绷,天气又冷,松懈下来后不停的干呕起来。
梁爱荣鼓励道,“红艳,别害怕,大伯母在呢,他打你了是嘛?
打回来!
狠狠地扇他的巴掌,撕头发,拿脚踹,掐他的肉,发泄出来,打,使劲的打!”
叶红妍:“对,姐,打死他!”
叶红艳身体内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她带着怒气赤红着眼睛,狠狠地扇了李金水两个大巴掌,报了他刚刚扇她脸的仇。
身体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叶红艳从床尾的落地三脚衣架上,抽出了一条皮带,双手将皮带折叠打的噼啪作响,眼睛则紧紧盯着李金水,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前世的李金水每次拿皮带抽叶红艳时就是这样故意弄出声音,看着她惊恐害怕的小脸,他的心里就会有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而那时的叶红艳比起皮带抽在身上的痛,更害怕未知的恐惧。
“啪!啪!啪!”
叶红艳居高临下的把皮带甩在只穿了条内裤的李金水身上。
李金水像条蛆一样,扭来扭去,被抽的地方又疼又痒,每被打一次,他就痛叫一声。
“叶红艳,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竟然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下次弄死你!”
梁爱荣立即拿撑衣杆戳他一下,“你吓唬谁呢,你这是强奸未遂,我们家红艳才十六岁,还是个学生,你还弄死她?你给我蹲大牢去吧!”
叶红妍举起擀面杖也来了一下,“我才14岁,我......”她想说她那啥不犯法,想了想还是没那个胆子。
“我胜男姐马上来了,等会就把你抓走!”
叶红艳又去拿了个衣架抽李金水,三两下李金水的背部就有了几条血印子。
叶红艳最后抬脚踹向李金水的胸膛,肚子,腰,然后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向床边上的木板嗑去。
一系列动作做完,叶红艳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般跌坐在地,而李金水已经疼的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
梁爱荣趁机拿绳子把李金水绑了起来,叶红妍也在旁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