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队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路过好奇,看一眼而已,就被你们摁住了。我好歹也是交通局的科长,你们也太不把我们交通局放在眼里了!”
一个刑警队员骂道,“放屁,你这一手汽油,一手铁锹的,你还路过?你是想把房子一把火烧掉吧?”
陆良河解释道,“我今天回老家了,回来的路上碰到有个车子打滑陷入泥里了,一直打火启动导致车里的油用光了,我作为交通局主任必须得为别人解决困难啊。
忙到现在才回来,连饭都没吃上一口,路过看到这个院子门口有人鬼鬼祟祟,这才张望两眼。”
柳胜男询问他,“你回老家干嘛?据我们之前对你的调查,你的父母早就去世了。”
陆良河又表现出伤心的模样,“我去看我的爱人,快过年了,想陪陪她。”
梁爱荣眼睛耳朵都在受煎熬,她这暴脾气是一点看不得这种人渣表演,她开口就是骂,
“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你这么恶心的畜生还是第一次见,说你是畜生那都是在侮辱畜生,马能跑,牛能拉,猪能吃,就连狗都能看家护院,你说说你能干啥?
就你干的缺德事,下十八层地狱都是便宜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才是你的归宿。
一天到晚装模作样,你自己累不累啊?你午夜梦回的时候,不心虚,不害怕吗?你在外面装可怜,她却要自己哑巴吃黄连。
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玩意,能想出这种腌臜手段,你要是能靠自己,不管干什么干成老大,都有人夸你一句厉害,你他爷爷的靠女人上位,又利用一个母亲爱孩子的心,让她去做她最憎恶的事。
那个肮脏至极的林芝兰是你爱的女人,那本该拥有美好人生却被你拉入泥潭的杜岚,难道不是你的老婆吗?你不爱人家,还踩着人家利用人家!呸!人渣!一对狗男女!”
陆良河听到梁爱荣骂他的话,再看到他们找到了这里,就知道杜岚招了。
梁爱荣骂他他不生气,但他骂林芝兰他马上怒吼道,“你不准侮辱芝兰,她什么都不知道!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她无关,她是无辜的。”
梁爱荣扬手“啪啪啪啪”给了他四个大耳光子,“你是肠胃不好,把脑子拉出去了吗?那个林芝兰吃的用的花的住的,全都是买卖儿童的丧良心钱,她还无辜?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全天下没有你们这么虚伪,恶心,腌臜,肮脏的狗男女了!
你拿着锹干什么?这院子里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刑警队的人,没有一个制止梁爱荣的,要是她能再多扇几个巴掌就更要好了。
陆良河眼睛怒视着梁爱荣,林芝兰是他拿命也要护着的女人,这个可恶的老妇女竟然这么侮辱她?他疯了一样想挣脱束缚,都没听清梁爱荣最后一句话。
柳胜男却听进心里了,她赶紧让人弄了好几把铁锹,连夜在院子里挖了起来。
梁爱荣见他还不服气,他们都在挖地,她摁住陆良河暴揍一顿一顿又一顿,骂的她口干舌燥都不解气。
“柳队,挖,挖到了.......”
所有人都向着那人的方向跑去,他们看到了一副骨头架,很明显是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