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了月竹的痛处,月竹听了这话又羞又气,但她又不会说恶话狠话,直气的两眼泪跑着进了自己屋里。
等到建国回来,她便对建国说要分家,她一天也不能在这个院里待下去。
建国爹听罢原委直骂老婆子,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哪有你当老人这样骂媳妇,这不是往媳妇心里捅刀子嘛!
“我骂她一点都不亏,这都过门两年多了,连个屁都没有,咱娶媳妇是干啥,不就是给咱家开枝散叶吗?我都不敢瞅见她,咱建国也不知道相上她哪了!”
“你这老婆子的嘴啊,贱的很!”
“哼,我贱?她只要像爱玲一样给我生个孙子,我也把她供起来。她再不生,我就让建国把她休了去,养着她干嘛!”
“月竹人不赖,你快闭上你的臭嘴吧!”建国爹说着出了屋,就看见大儿子蹲在堂屋门口抽烟,不用说刚才他们的对话,儿子肯定是听见了。
“爹,赶明我和月竹就搬东边吧!”建国看见爹出来,站起来说道。本来月竹跟他说要分家,他是不愿的,这种事只有老人张口说的份,他们当小辈的说算什么。他本来想过来说说妈,就听到了母亲那段不堪之词,与其以后还要生气,不如一步到位早些分开省的再有矛盾。
东边父亲和他们兄弟两个,趁着冬天不干活时,已经找人盖起了三间洋灰坯墙的瓦房,原本想着等建国生下一儿半女后再搬到那里的,这如今看还是早早搬过去吧!建国爹点头同意。
本来建民和爱玲也想搬出去,洋灰坯墙可比家里的土墙好的多,可父亲已经同意了哥哥搬去住,建民便也无话再说,爱玲却不同意,她对公婆讲他们已经有了晓川,他们搬去那边的新房子。
村东边的那处宅子,林老汉心里有数,一定是要留给大儿子的,因为这些年建国为了这个家出力最多,初中毕了业就帮着他撑起了这个家,虽说结了婚但挣了钱还是交给了他,二儿子是个溜光锤,喷喷呼呼的不爱出力,盖那房子老大可是出了大力的,所以无论如何是不能寒了孩子的心的。
“那处宅子你哥出钱又出力的,你们指什么跟他争?那是你哥自己盖的,我老汉没出钱。”
“那您和建民也出了力的,那一天天的要是算成工分也不少呢!”爱玲豪不示弱。
“这些年你们吃喝不愁,就应该感谢你们哥嫂,他们俩个的工分挣的最多!好的啥都能看见,他们流汗出力你们啥时候看见了?那房子你们再争,不行咱们就经人说道说道,看看谁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