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得空了找大富哥说说,那是个明白人,让他说说小伟。”建民不愿父亲直腾腾的去找小伟,小两口吵架闹矛盾打架都是正常的,他和爱玲还常吵架打架呢,床头吵架床尾和,就怕娘家人一搅和物极必反,好心办坏事,大富小伟人家是亲兄弟,咋说都不记仇。
建国爹沉吟一番,觉得二儿子说的有道理,便劝慰了品兰几句,让建民得空了去找大富说说,下不为例。
品兰得到了安慰,亲事是自己选的,自己已经离过一次了还能怎样,凑合过吧,刚结婚都得磨合,就像建民说的他和爱玲隔段时间还打架呢,慢慢熬吧,兴许再过几年就好了。
事情暂时这样,建民一忙开就忘了这件事情,如今和大富说起哥的事,才想起来品兰的事来。“大富哥,我可是一手托两家,前段俺干姐哭哭啼啼的回去,说小伟天天把她管成那样,啥都得听他的,女人家的头发穿戴也管,就因为扎个头发就打她,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您可得说说他,这么多天了您看品兰咋样,俺爹气的不行非得找小伟,我想着他听你的,你说说他别伤了和气。”
林大富连连称是,自己的这个弟弟是个“怪胎”。不怪村里人说,他也觉得小伟和普通人不一样,孤僻不爱和人打交道,得空了就抱着本书,地里的庄稼他啥也不管。以前都是他种着他的地,打了粮食给他分些,不过他医术高明,常有三邻五村的群众找他来看病,对他也尊敬。他常说就他这个德性,如果不是会行医,谁能瞧见他,还整天挑三拣四的。
小伟的病根,他多少知道些,这些年原想着他都淡忘了,听了建民的话和品兰那个头发,打扮,他还有啥不明白的,这是又犯老病了啊,只是这个秘密不能对建民言谈而已。大富觉得品兰很不错,心思简单,干活是个好手,你还想寻个啥,有时也得想想自己的条件,他想等有空了得找个机会跟小伟好好谈谈,这么个好媳妇得好好珍惜,人不能只过年轻啊。
建民处处给他着想,大富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他,抱养孩子在农村里是常事,手续也好办,大富毕竟认识的人多,陪着建民找了熟人,终于是把这件麻缠事办成了。
月竹得了信,也是高兴,忙让建国拿了钱买些礼去谢谢大富。“有个亲兄弟就是好,这段时间净麻烦建民了。”月竹忍不住的说。
“可不是,要是咱们去办事,连衙门口朝那里都不知道。明天我就去把娘和二妞接回来。”
一提到接女儿,月竹就开心的不行,她真想立马就看到闺女,这几天了也不知道孩子咋样了,“给孩子起个名,二妞二妞的多不好听!”
建国便开始想,他们这一辈都随了晓川带个晓字,女孩名好起,建国说晓花,晓玲,让月竹选。
“老土帽!”月竹嗔怪“去年咱们去县里卖菜,听见有个城里人喊人家的闺女叫小雪怪好听的,咱就叫晓雪吧!”
“中,晓梅,晓雪。那个明天就把晓梅送二大家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