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芝一听公公这话,感动的又哭了,还好公公婆婆是个明事理的。
“你去喊伟彬过来。”林贵山吩咐老伴。
老伴应声出门,林贵山问起了儿媳“芳芝,你心里怎么打算说给爹听听。”
“我想让伟彬回来,我们种地编篮子也能把日子过好了,只要您让伟彬改了心思,我为了孩子们想,就原谅他这一遭。”
“嗯,爹知道你是个明事理懂事的好孩子,伟彬要是回来,一个月就没有这一百八十块钱的工资了啊,他要在那里干着慢慢工资还会涨,老了还有一份退休工资,丢弃了亏不亏?难道你们也要像我和你娘一样到老了靠你们兄弟几个兑钱养老,有一份退休金,你们俩就能过的体面不用看儿女的脸色,你现在年轻,等着你到了我们这个年龄你啥都知道了,儿子再多也不如自己手里有钱踏实。”
理是这个理不差,可她心里的委屈谁能理解?
林贵山见芳芝不说话,知道这话说到了芳芝心里“你放心,我们只认你断不然让外面的女人进了咱家门。
伟彬一进屋先被父亲训的狗血淋头,林贵山佯装不知情的样子打了儿子,给芳芝解了气,这才作罢。“跟外面那女人断了,以后别联系了,好好上你的班,如果我再知道你做对不起芳芝的事,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好好跟芳芝道歉!”林贵山怒斥儿子。
当着两个老人的面,伟彬好好的跟芳芝道了歉,他承诺会离了那女人,他每个月的工资也会一分不少的给她,只是得给他时间,车间主任的位置他志在必得。
事情看似解决,两个人回了家。心气难平的芳芝难得解脱,对于伟彬的示爱她只觉恶心,掐了被子去找儿子睡了。
外人眼中的他们还似往常一样一起下地干活,只是心里的那道伤痕却再也抹不去,芳芝开始了失眠,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从前那个爱说爱笑的女人不见了,门也不愿出,活也无心做,曾经干净整洁的家乱成一团,她只觉身心俱疲。
她回娘家却是不肯向母亲说起这事,害怕她担心自己,只是痛哭流涕的向姐姐道出了她的烦心事。
她姐姐听罢柳眉倒竖,恨不得即刻就找到林伟彬打他骂他,好为妹子出气。只是妹子跟那个王八蛋离了婚,还不是凭白成全了人家,再说妹子离了婚,就一定能再找个比伟彬更好的人?人家伟彬把钱都给妹子上交,又不是给外面的女人了,这也有些…芳苹劝着妹子忍耐,不如就先这样将就着过去下,就图着两个孩子。
谁都是这样的劝自己,跟伟彬离婚才是傻瓜,可这里的苦又有谁知道啊。
伟彬不在家,地里的活公公哥嫂帮着她干,偶尔有些重体力的活儿,建国胜林和二顺谁碰到谁帮她干,月竹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心事的人,常常劝她不要闷在家里,芳芝去她家最多,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也只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全为两个儿子苦苦捱着。
月竹劝她提起精神来,把编篮子这活儿重新拾上,多挣钱比为男人生气强的多,你在家里气的半死,人家在外面也不知道,何苦为难了自己,也连累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