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回去了再给他。”
“那要没啥事我先回去,咱哥俩换着班来。”
“这病的不是时候,咋捎个信让你们婶子回来,家里的活全指着你们哥俩呢。”二顺忧愁的说。
“别急二大,您好生养着,啥也别操心。”两个侄子劝二顺。
建民叹息着出了病房门,这一天天的咋这么多事,本来全指望着二大干活呢,这婶子罢工二大住院,看来今年秋天只能靠自己了,关键庄稼好收,这犁地怎么办?父亲在世时父亲扶犁,他老人家去世后二大扶犁,他长了这么大却是不曾犁过地,只是这边角角的干些杂活,二大等着庄稼收拾完不知道能不能好?大哥是别指望,都怪爱玲父亲去世后,她嫌哥哥家孩子小在一起干活吃亏,将哥嫂踢了出去,但这两年哥嫂俩个吃苦耐劳,日子慢慢过了起来,买了架子车,牛,添了各样的农具,孩子们也一天天的大了,这还咋说跟人家合伙干活,哥会同意只怕嫂子也不同意。
还好这次是因哥哥家三个孩子而起,不然又出钱又出力,他可别活了。农村人害啥别害病,这医院真是个烧钱的地方,花的钱是大富垫的,他是没花一分钱,这样他回去就好向爱玲交差,要不然回去了又是一阵歪风邪雨非生气不可。
建民下了汽车,大步往家赶。太阳依旧火辣辣的,全不像入了秋的天,他走的一身汗,脱了外衣擦了一把汗,心里骂着这天下场雨也行,老子也不用出力刨花生了。
到了家里母亲领着几个孩子正在院里玩,他娘一见他回来忙说“建民,你赶紧去喊兽医去,我看着几个猪娃都拉了稀,刚才我都扔出去一个了。”
“刘爱玲呢?咋天天啥事都指着我?”建民看了猪圈里的猪仔也是着急,全指望着卖猪仔挣钱呢,这窝猪仔死的只剩下这五只了,得赶紧去喊兽医来打针。
建国娘看着儿子匆匆离家,交待晓川晓梅看好各自的弟弟妹妹,她去屋里拿了香箔,在神位前点起了香,嘴里念念有词。保佑着猪仔没事吧,不然家里又将大闹一场了。
建民领来了兽医给六只猪仔都打了针,然后倒水让兽医洗手“你先记上,等卖了猪仔给你,这得打几天?”
“中,先打两天看看吧。”
送走了兽医,建国娘才问起了二顺,建民说了情况便催着母亲做饭,他得赶紧下地。
建民扒了一碗饭,又给爱玲捎去些,喊着晓川晓玉去地。
“爸,我不想去。”晓川说道。
“我也不想去。”
建民眼见两个逆子不愿去地干活,放下东西,脱了鞋就朝两个人身上打,两个人东躲西藏,躲在了祖母身后。建国娘劝儿子“算了算了,这么大日头,他们才多大?”
“去地里拾个花生也行,咱这么多地呢!走,快点不然我还打你们!”建民气恼的骂着他们。
晓川晓玉没法,只得哭哭啼啼的跟在父亲身后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