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民的算盘落了空,两天了爱玲还是没有回来。不过这两天也有件喜气事,老天爷开了眼,下起雨来了。
农人们有了喘息的时间,也意味着雨罢花生就好出一些,不用再拿着镢头一棵棵的刨了。雨一下,农人们给自己也放了假,早饭也不做不吃了,好好躺在床上给自己解个乏,外面哗哗的雨声,屋里的人睡的更香更甜,直到躺的实在是不愿再躺,这才起来做顿好饭犒劳一下连日的辛苦。
连续着忙了好多天,累的半死还吃不好,各家的女人们都拿出了自己拿手的厨艺,给家人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月竹也想给孩子们换个口味,老早答应了孩子们打包子的,便早早起了床发上了面。建国却是一心的事,这两天了不知二大怎样了?弟媳爱玲两天了还是没回来,他也得回家劝劝弟弟,早些接爱玲回来。你把人家打成那样,人家怎么轻易就回来,两个人吵架总得有人先低头才行。
建国撑上伞,绑上泥机子便准备回老院。
“你干啥呢?”灶屋里的月竹探出身子问。
“我回老院一趟。”
“晌午早点回来,我打包子。”
“中。”
回到家建民正坐在堂屋门口吸烟,娘领着两个小的在屋里玩。
“爱玲还没回来?不是秋假都快结束了。”建国进屋将伞靠在一边。
“国你回来的正好,你说这死孩子啥也不想,这都两三天了越往后拖,人家越发端着不回来。”建国娘对着大儿子诉起苦来。“让你哥陪着你去,甭怕她就是哥再多也得讲理,有你哥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惯她呢,爱回不回。大哥要不趁着天下雨咱们去县城看看二大,这也几天了。”
“你要是不得空我一个人去看看,问问医生啥时候能出院,在家养着比住那里面强的多。”
“我能有啥事,一窝猪仔全死光了,今年这运气算是背透了,哥要不种上麦我也跟着你去门干活去。”
“快别说了你那样子,净赔路费!”建国娘对于二儿子这套说辞毫不客气的挖苦。
“哥,你说做生意咋样?”
建国还未开口,他娘先说道“啥生意不要本钱,我实话实说你嫂子那生意中,不扎本生意又好,以前我都跟爱玲说让她跟着你嫂子学个手艺,一辈子吃喝不愁。你看看瘸子宋两口子开个布店又加上个裁缝铺,这几年都发财了!”
建民心动了向建国开了口“哥,要不让爱玲跟着嫂子学学,咱们是一家人,反正俺嫂子一个人去赶会也是辛苦,让她给俺嫂子搭把手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