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大哥算是答应了帮忙犁地,建民和爱玲回到家,两个就又拌嘴了。建民觉得三个孩子现在很成问题,到了别人家乱翻东西不说,口无遮拦的让大人特别没面子。建民就觉得是爱玲没教育好他们,让孩子们学成了爱拿爱占便宜的毛病,特别是晓川,不尊重长辈,不管改梅再怎样的憨脏,不能对着长辈直呼名字。他把这一切都归罪在爱玲身上,认为就是爱玲平时的口无遮拦潜移默化的孩子们都学会了,你像你是晓雪晓梅的二奶奶,不是我们的,这不就是刘爱玲同志的口头禅嘛。
“孩子们长大了,你得给他们当表率,你看看他们三个都成啥了?都是跟你学的!”
“坏的都是我的,你咋不教他们?你当爹当的也老称职了,天天的瞎胡逛,你也看看人家的日子,你都给家里挣下啥了?房子房子到现在还没盖,一窝猪全给我糟蹋了,我不说你,你倒说起我来了啊?”爱玲不甘示弱,叭叭一顿让建民哑口无言以对。
“一码是一码,我说的是孩子们的教育,你别往旁的事上扯,房子又不是不能住人了,晚两年盖也不是不行,现在主要的是你以后要注意你的言行,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要做!我种上麦子就出门挣钱,你好好管他们,再大了你想管也晚了!”建民说完转身准备出去。
“别走,你跟嫂子说说我等着今年放假了去找她学裁缝。”
“到时候再说,今天嫂子都不大愿意,都是你平时太刁。”
“那我就这样,我星期天就去看她干活去,她难道还能赶我走不成?小气的很!”
”你看着办吧,刘爱玲,孩子要紧我说的话你最好记住,严管他们。”
“你先挣下钱再说!”
“你她娘的掉进钱眼里了。”
“你都不睁眼看看人家的日子,人家的老爷们都往家挣钱,谁像你。”
“你眼气咋不跟了人家去,眼皮子浅的很。”建民来了气说完就朝门外走,这女人真是一天天的越发庸俗只认钱。
建民坐在院里吸起烟来,这一年多来他与爱玲的吵架明显多了,一切都源于一个字钱,为什么父亲当初能那么轻松的撑起一个家,他却只觉得难,钱难挣屎难吃,为啥挣钱就这么难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头猪身上,说了要卖了它的,趁着今天有空,建民起身去了刘旺家,让他给找个买主。
刘旺一听便交待他回去给猪喂食,正有人托他要买老母猪。建民又匆匆回来,喊爱玲给猪好好喂一下,等卖时能多些斤称。
两个人喂好了猪,买家也来了,不过不赚也不赔,得了三百块钱,送走了刘旺他们,爱玲便夺了钱去。
“给我二百,让我给娘拿去。”建民想起了前几天给娘说的话。
“娘现在又没啥事,咱们先拿着等她用了再给她。”爱玲才不给她,给了我就是我的钱,她一个老太太又不用花钱,平时的还有女儿周济着,谁会凭白给我一毛钱,我也不乱花,我存着不定啥时候就用到了。
“娘的不急,那借品兰的钱可都几年了,赶紧让我还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