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华还是没有听明白伟彬的话,以为他说的是喜欢她的朴实,心里也是高兴。两个人便一起去车站接他们到来。
一路上林贵山就嘱咐老伴和三个儿子不能将芳芝喝农药的事告诉给伟彬,一切好歹等婚礼办完再说。三个儿子点头应允只是彼此心里都挺不是滋味。
三个儿子搀扶着老两口下了车,就看到了来接他们的儿子和一个黑胖女人,烫了个鸡窝头,脸上抹的像唱大戏的,伟彬娘只听儿子说那个梅华长的胖,没想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她心里先失了望,这连芳芝一半也赶不上。我伟彬长的那么派气咋能寻了个这么难看的女人,那么低那么胖,真真找不到一点好的,真是不如芳芝呀。
梅华亲热也惶恐,堆起笑脸称呼二老“爹,娘。”
林贵山虽然心里也对梅华有些失望,但毕竟儿子要靠着人家,便也笑着答应,从囗袋里摸出红纸包的钱,递给了梅华算是初次的见面礼。
梅华接了钱,也是开心这也算他们老两口承认了她这个儿媳妇,便高兴的说“谢谢爹。”
伟彬娘毕竟是个妇道人家,一见梅华这样的上不了台面,那不愿意就挂在了脸上,对着梅华极为冷淡,还是芳芝好,和儿子登对,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抛家弃子当真是不值得。梅华想来搀扶她,被她一下子摔开了,她自顾自向前走,心里怨恨上了这个丑陋的黑胖女人,把儿子好好的家给拆散了。
梅华愣站在原地,不知道婆婆怎的这般不高兴,林贵山给老伴找补“你娘晕车正不舒服呢,让她自己走走。”
梅华笑了笑,觉得公公人还是不错的。
伟彬娘拒绝了儿子要带她去看新房的提议,她让儿子把她送到小姑子家,让他们去给伟彬帮忙张罗明天的婚事。
一见到伟彬姑,伟彬娘就骂起了那个黑胖女人拆散了儿子的家,也逼的芳芝喝药闹自杀,一切全怪那个女人呀。
伟彬姑也是震惊,没想到事情竟然闹的这么大,她当初也是劝过侄子的,但家里的事向来大哥说了算,她也是爱莫能助。便劝着嫂子事情既然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晚了,好歹梅华心事很不错,也有个厂长父亲,这也怀上孕了就凑合着好好过日子吧。
梅华亲爹为了避嫌,和女儿仍是叔侄相称,但厂里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伟彬和梅华结婚,厂里来了好多人,厂里大大小小的头头都过来了。让伟彬有些措手不及,只得临时又加桌加椅,让饭店找了几个包间来招待领导们。
厂里的负责宣传的领导还特意上台讲了话,当起了证婚人和主持人,伟彬穿了一身西服,梅华穿了件红棉袄,头发上别了花,只是下面一阵窃窃私语“女人家还是不耐老,和伟彬站在一起,似乎比伟彬大了好多。”
“可不是,听说伟彬家里有个漂亮媳妇,咋能看上这个矮冬瓜了?”
“还能为啥,钱权呗!听说伟彬马上就提车间主任了,我告诉你这男人皮相好也是能捞好处哩!”
伟强兄弟几个听了脸上直发烧,如今客人已经坐定,他们便也找了位置坐下,听着台上的领导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