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哭声却传到了月竹的耳边,令月竹有些吃惊,这又是咋了,又和爱玲生气了不成?月竹摇头叹息,还好自己是搬出来住了,这婆媳当真是天敌不能在一个院里住。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钱。
爱玲发现自己的钱丢了,她和建民每次赶完会总是把钱放在衣服柜子里面,因为还要进货,所以钱也没往别处放,卖完一天她大概点个数,就去忙别的了。
只是发现每次钱都会少,少的不多她一度怀疑是自己查错了也没当回事,可次次都少,她便留了意,特意点清了数换了个地方,屋里就这么大,她便放在了褥子下面,这才出了门。
谁知道到了次日去进货,发现还是少了钱,少了二十块钱。她生气极了,准备先问建民,他嫌疑最大,天天的吸烟喝酒,肯定是他偷偷拿了买烟,你说说你,你要钱我啥时候没给你,非得偷偷摸摸的,说不定是给婆婆了。
她想着就去代销点喊正在打牌的建民回来。“干啥?我手气正好呢!”建民一脸的不情愿。
“快点回家,我找你有事!”爱玲急吼吼的拉他。
建民不情愿的推了牌,两个人回了家。
“你是不是偷拿我钱了?”爱玲问。
建民瞪她“你抽的什么疯,你天天的把我管那么严,我买个烟的钱都没有,我口袋比脸都干净!”
“那我为啥老丢钱,肯定是你!”爱玲不信他的话,伸手就翻起他的口袋,果然只有几张的一块两块的零钱“肯定是你花完了!”
“刘爱玲,你他妈的真是个神经病,家里你管钱,少在这里寻事,我花了说不定还是你花了呢!”建民没好气的打开她的手,进了屋。
“不是建民,这一段时间老丢钱,我不也是急嘛。”爱玲见建民生了气,也不像偷拿了钱的样子,忙和缓了口气。
不是你那肯定就是你妈这个内鬼,只有她天天在家,除了她没别人!一想起就让爱玲心烦气也乱,你这个老婆子不缺你吃不缺你花,竟也这样偷偷摸摸拿起我的钱来了,一次只拿一点也不拿完,这不就是你这个老婆子才能想出的瞎点子?
爱玲现在是烦透了婆婆,孩子一长大越发看到她就只觉她碍眼,偏偏的一天天的还那么多事。她想着便径直向上屋去,建国娘正坐在屋里嗡嗡的纺花,上了年纪找点活干干才好打发这漫漫长夜。
“点灯熬油的纺这个做什么,白天就不能干了?”真是的,敢情这每个月的电费不是你缴的,亮着明晃晃的电灯来纺花。
建国娘忙丢了手里的活,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上了年纪一物一线莫不是来自孩子,爱玲说的对这都是不当紧的活,越老越没瞌睡,她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睡觉又太早才想起纺花来打发时间。“我就睡了。”
“你是不是拿我的钱了?”爱玲连自己也觉得奇怪,对于婆婆这句娘是越发喊不出口,全无一点耐心问的直接了当,她就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