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玲瞪眼看向他“二大不跟咱合伙干了?这是攀上高枝了啊,他准备跟大哥一起干活?”
“他说婶子怀孕了,他一个人干。”
“哼,人家和大哥家好,肯定人家两家商量好了,故意撇了咱们。二大也是也不知道那个憨子能生个啥,就这样急急的撇了我们。”
“你那张嘴,说你多少次你就是不听,积些德吧!”建民说着准备出屋。
“你跟大哥说说呗,咱们一起合伙干,等到碾麦子时不还得跟大哥张口?你们兄弟好说话。”
“你去说,人全被你得罪光了,明眼人都知道拖拉机是大嫂干活挣的,大哥同意人家难说!”
爱玲先泄了气,月竹到现在都见她爱搭不理的,说也只能建民去说。管她呢,没有拖拉机年年的麦天不都过来了?不过是出些力气慢些罢了。
麦熟一晌,繁忙的麦收来了。
孩子不吃十年闲饭,放了麦假各家的娃娃们便都被父母押着去了地,建国和月竹起了五更去割麦,到了七点多,晓梅提着饭桶和弟弟妹妹们一起来地给父母送饭。饭是晓梅做的,十一岁的她在做饭上已经很熟练了,已经能替代母亲做好多事情。
父母吃着饭,三姐弟各拿了镰刀割起麦子来,晓梅能把三行,晓雪两行,晓刚一行,三个人合一起倒是能顶一个大人割麦。
不远处的晓川兄妹三个也在干活,多少的孩子都是在这样一点一滴的跟着父母学会了家里地里的活计,渐渐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
孩子们到底是孩子,他们没有大人的忍耐性,刚开始新鲜干的热火朝天,可渐渐的手上磨出了泡,腰也弯的生疼,就想偷个懒了。
卖冰糕的小贩骑着自行车,后面放着白色的箱子在地头大声吆喝起来,“卖冰糕,雪糕嘞!”
孩子们纷纷直起腰来寻着喊声眼馋的看,小些的娃娃就跑到父母跟前磨着要钱,过的好的人家会给孩子们掏钱让他们去解馋,日子紧巴的也是舍不得给孩子们买这一毛钱一块的冰糕。
月竹从口袋里掏了五毛钱递给晓梅“你们仨一人一块冰糕,吃完提劲干活。”
“哦!”三个孩子笑的开心,拿着钱就朝卖冰糕那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