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涂涂的办完事,有好事者对刘魁讲,林小伟给的一万五千块钱,该你们哥仨平分才对。
刘魁一想也是,这是赔母亲的钱,该有他的一份,趁着哥嫂还未走,他喊住了他们说了这件事。
“咱娘不行时你在哪里?我们为了娘的事忙前忙后找人说事,为要这点钱不知道费了多大劲,你以为钱就那么好要?再说了娘的棺木、寿衣这办事杂七杂八的开销,你以为就不花钱?还问我们要起钱来了,没有了早花完了!”刘旺媳妇恨恨的说,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叔子她是够够的,这个人通身没有一点长处,一见了他就来气,你还想要钱呢,省省吧!
“我也是儿子应该有我一份!”刘魁也生了气,这个泼妇要不是你们,娘也能多活两年。
“花完了没有了!”刘魁大嫂也嚷嚷起来,妯娌俩个此时又成了合作对象,对着小叔子刘魁骂了起来,把刘魁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才作罢,将办事省的肉,菜平分了便各自回家。
满院里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污水横流,众人离去后,刘魁望着空荡荡的院子,悲从心里来,这个世界上唯一疼他的人走了。以前不论啥时候回来,他老远就能看到坐在大门口等他的娘,满头银发一脸慈祥,只要他回来,娘就蹒跚着为他做一碗热腾腾的饭递到他手里,这从今以后他成了没娘的孩子,再也不会有人嘘寒问暖,嘱咐他了。
“我的老娘啊!”刘魁跪倒在地上又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哭了许久这才一个人踉跄回屋,倒在那张破苇席上。一万多块钱呢,不能活活便宜了那两个母夜叉,母亲的后事多说花费三两千,丢人都丢到家了。
说着他又坐起来准备去找支书说说理,村里人的眼里,支书大富就是他们的青天,他一定要为我主持这个公道。说去就去,他换了身在外面表演时穿的体面衣服,拐代销点买了箱东西就朝大富家而去。
大富不在家大门锁着,听门口的人说两口子都在小伟家帮忙搬药铺,刘魁心里一阵嫉妒,自己咋就没这样好的哥哥。
到了小伟家,大富正穿了件干活的破衣服帮着弟弟往家搬东西,一见了刘魁来他手里活也没有停,一脸的冷漠。
刘魁将东西放在地上“大富哥,您是支书得为我作主啊,我那两个嫂子实在是不像话,俺娘的钱和物我是啥也没有啊!”
大富一看他就来了气“找别人去,你们刘家的事我管不了!”刚从我这儿讹了钱,你这个人当真是傻的没法,让我给你主持公道分我赔给你们的钱,哪里远滚哪里去!
“大富哥,您是支书哩。”
“滚滚滚,寻建民去!”大富抓了那盒礼品扔到一边。
刘魁见大富不理他,只得拿了东西去建民家,建民正准备下地薅草,就见了一脸晦气的刘魁,“建民,大富哥让我来找你,你给俺两个哥哥做做工作,钱应该有我一份呀。”
建民才懒的管这闲事,那两个泼妇能听他的?我何苦为你得罪了人。“这事我管不了,你去找村长去,我忙的很在你家几天,地里的庄稼都快被草吃了。”他说完便径直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