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才明白了今天母亲和二哥过来是干啥的,还好自己早前先用了二大,这便是个极好的挡箭牌。自己的这个侄子她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先不说不是个正经干活的,孩子在她在这里她得负责,万一有个什么差池,她怎么向哥嫂交待?
想到这里,幸好道“现在大棚里也没啥活,二大也在他和红强能忙的过来,让孩子歇些天吧,在外面辛苦挣钱,这用不了多少天又该收秋,孩子小别累着。”
“他一个小伙子累啥,让他过来给他姑父搭把手,红强不也忙嘛!”建民听了妹子这话,知道妹子这是推托之辞,忙说道。
幸好实在不愿当着晓川的面把话说的难听,拉了二哥出了屋来到院里“二哥,你非得让我做难干啥?不是我当姑的不乐意孩子过来,咱晓川是个啥性子,你们的话都不听更何况我了,说实话我们也用不了那么多人,你这样让二大咋想,晓川一来他肯定就不会过来了。”
“让晓川来,你只用管他顿饭就行了,不用给他工钱。”
“二哥!我说的你咋听不明白,不是钱不钱的事!”幸好急了“反正不行,你这样让我没法做人,二大待咱们兄妹没说的,我办不出那样的事。”
建民也着急“晓川可是你亲娘家侄儿,又不要你的工钱,你咋就不能让孩子在这里?”
“这不是一码事,我说不行就不行!”幸好也生了气,哪有这样的,拿亲情做要挟,非把晓川往这里塞。
建民气恼妹子,好话说尽她就是油盐不进,“红强呢,我跟他说。”
“他不在家,跟谁说也是一样。”
建国娘见兄妹俩在外面争执不下,蹒跚着出了屋,说起了女儿“小好,这点小事你看看你,晓川来给你帮点忙,啥都不要,你还推诿个啥!”
“娘,您说的简单!”幸好真是没法说自己这个糊涂娘,二哥二嫂又给她喝什么迷魂汤了呀。
“你知道侄子是啥?晓川是你的娘家人,以后我们不在了他可就是你的出气人,你的靠山!小好,你现在拉扯一下孩子,孩子也感你的恩。就当娘求你了好不好?”
“娘!”幸好被逼的两眼泪,这样上纲上线的,她要再推辞恐怕娘家以后也别回了,她只得点头同意“二哥,咱丑话说前面,要是晓川惹出什么事来,你和嫂子可别埋怨我,既然是他那里放假了,到秋收就让孩子回去,这段日子就让孩子在我这里吧!”
建民这才缓和了,“行行,你算是为哥解了难,这些天你多劳心,秋收肯定他得回去干活,你二嫂一出门家里那么多地呢。”妹子答应了就好,回去了他也好向爱玲交差,人来了小好红强能把孩子往外推走不成,只要答应了后面再慢慢说吧!
气氛这才缓和了,幸好只觉吞了只苍蝇般难受,目的达到建民便留下了儿子,和娘一起回去。
幸好带着侄子去了地里,红强正在大棚里忙碌着浇地,看着幸好面色不悦的样子,往后一看,棚子外站了个大高个,是晓川。
晓川倒是会来事,喊了声姑父,又给姑父递烟。
红强接过烟说幸好“咋把孩子领这里来了,天这么热。”
“二哥说让晓川以后跟着你干活,学种大棚,你该用用该使使,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