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民见二大踌躇,便是知道他有事找他说,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喊二大去了上屋。
一落坐二顺便向侄子说了今天的事,问侄子认识不认识那村里的干部。
建民常去乡里开会,各村的干部都是熟脸,只是他觉得二大现在有小敏,就不应该听婶子的,十五岁的姑娘家啥都明白了,以前又没养人家没感情,过来了也是事。他觉得这对二大没有一点好处,建民向二大说了他的想法,还是不管为妙。
“孩子在那里受罪,你婶子是当妈的,难哩!你常在场面上走,就替我把这难缠事办了吧。”
这实心眼的二大呀!建民在心里感叹,真跟改梅那憨货处出感情了。“先让她哥说着,看看人家是什么意思,咱再找人,经公麻烦,不然他家别想占到便宜。”
农村的观念里,万事皆可说,经公了麻烦,二顺见侄子同意,“花些钱就花些钱,经公干啥,咱一个平头老百姓指什么跟人家扛。”
“行,我与那村的支书认识,您别急。”
二顺的一颗心才放在了肚子里。
到了次日傍晚,改梅大哥骑着自行车又来到了妹子家,说芳芳叔倒是没说啥,那婶子挑明了要芳芳这些年的抚养费,一万块钱。这不是讹人吗?改梅除了骂,别无他法。二顺匆匆去喊了建民来说了这事。
“二大婶子,这不是急的事,咱越急他们越得意,依我的意,咱们该干嘛干嘛,孩子在她手里,她也不敢把孩子怎么着。她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芳芳的彩礼钱,孩子都十五了,她婶子待她怎样她自然心里有数,她叔在家她翻不过天去,再说了还有派出所呢。”
理是这个理,改梅心里还是惦记着女儿,她担心女儿吃不饱,挨那个恶女人的打,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建民呵呵一笑“她越打孩子,孩子离你们越近。”
“那这事咱就不管了?”二顺其实也担心。
“该干活干活,现在是法制社会她不敢,她的目的就是钱,咱们不能上赶着求她。”
几个人方哦了一声,回去各自忙自己的庄稼活了。
改梅是啥也没心情干了,莫名的看二顺和小敏也不顺眼,冲着二顺大吼大叫,说二顺上了死鬼建民的当,不管她可怜的芳芳了。天天在家翻箱倒柜的找钱,她要拿钱去救她可怜的女儿,她的芳芳在那里受罪呀!
“你把钱放哪里了?”改梅找不到钱恼怒的问二顺“那钱还是我拾的呢,你给我!”
“你捡多少钱?你忘记了?盖房子早花完了!你安生些,芳芳大了她叔也在家,那女人不敢,等忙完咱们就接孩子回来!”
“我就知道你有了小敏就不想管芳芳,芳芳不是你亲生的!”改梅说着就朝小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疯了你!”二顺赶紧抱过女儿,然后语气加重狠狠的吓唬她“再闹我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