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生的每一步当真是马虎不得呀!建民,你说是不是?”大富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大步往前走去。
“嗯。”建民应着追上了大富。
建民和大富从伟彬那里回来,忙着将各处募捐的钱交给村会计,村会计一一登记在册,加上教育局拨的款,大体是够了。这接下来便是买砖,水泥之类的建材,明年春上便能动工。几个人商量校址后移,前面留够校园,在学校前面建个篮球场,方便学生和村民有个娱乐的场所,这样盖房也不耽误孩子们上课。
一场大雪飘然而至,这事暂时先放了下来。在外面干活的建国和胜林也回来了,建国回了家,首要的第一件事还是去看他的老娘,娘看上去还不错,他去时娘正偎坐在被窝里听广播。
建国娘见了大儿子过来,准备着要起床,被建国扶住“娘,您别起来,外面冷呵呵的。”
建国娘也是开心儿子过来看她,絮絮叨叨的问着他几时到的家,在外面干活冷不冷之类的话。
建国一一作答,嘱咐母亲没事别老去院子里,下雪路滑。
“你放心,提水都是建民和晓辉提的,我这只手不怎么管用,做饭时他们俩个都给我帮忙,三个人的饭也好做,你是不知道晓辉这娃娃乖的很,爱干活。”麻缠的人都不在家,建国娘心情也好,这段时间明显的胖了。
建民一见大哥过来,他心里正有一桩心事没个人说,他喊了大哥一起去了棚子下,拾了玉米棒子在火盆里生上火,哥俩个便坐在火边拉起了话。建民的心里还是娴娴的那桩事,自从在林富生那里听到这事,他的心里就如同长了草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天天一闲下来,这事儿就冒出来,左边脑子一个主意右边脑子一个想法,搅的他夜夜失眠。
伟彬的遭遇让他感触颇深,人家受了些良心的谴责,好歹也算是混出头了。那天说起志雷和晓川来,伟彬已然为儿子规划好了路,志雷的学习不怎么好,他准备让儿子能往上面考就考,实在不行就让儿子过来他给儿子找个技校,上个两三年就找人安排儿子进厂。说的建民心痒不已,才断下的念头又生了出来,一方面想让晓川走伟彬的路,靠娶媳妇改变命运,一方面又怕毁了儿子,万一摊上个病秧子媳妇,晓川这辈子也完了,岂不是要埋怨他。
他的心事无人可说,就想向哥哥说一说,哥哥自然不会将这事对外人讲,让大哥给他一个主意。
建国听罢他自然是不同意的“咱们农村人,身体不好不行,你这不是给孩子找个负担吗?就算她家再有钱,人都有两只手,怎么挣不来好日子?再说了建民,高嫁低娶,咱们和人家家庭条件悬殊,将来也是生气的多,晓川性子活泛,该找个踏实稳重的媳妇,别整天光想美事!”
建民自然知道大哥这话是为他好,他嘿嘿笑“我这不也是在犹豫,拿不定主意,这也是个机会。”
“别往这上面想了,也别对爱玲说这话,孩子找媳妇一定得慎重,孩子一辈子的事,可不敢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