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已经会走两步了,只是不稳当,二顺不停的扶着她,看侄子一脸心事的样子,是不是跟月竹生气了?
“咋了,建国?”二顺抱着小敏坐了下来问。
“没事。”建国闷闷的说。
“跟月竹生气了?”
建国不作声,望着火愣神。
“她在家那么忙,一个女人家干那么大的事业不容易啊,你们是两口子,别认那么真,你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干,还不如在家给她当个帮手。你倒好当个甩手掌柜,这家里多少事,每逢会她蹬个三轮车拉着案子,拉着衣服,不容易啊!我早都想说你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月竹这样的媳妇农村里找不出几个!”
“你二大说的是,我是知道的月竹常说自己腰疼肩膀疼,都是累的。”改梅接了二顺的话也说道。
建国心里一阵内疚,月竹的腰疼他知道是月子里落下的。“二大婶子,我知道。”
“回去吧,好不容易回来了,该好好给月竹搭把手,建民那里的活不干也罢,你的小家最重要。”二顺最是明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老实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会拒绝,这点上他和建国犯同样的毛病。
二大的一番话开导了建国,建国回家主动干起活来,主动对月竹道“我不去建民那里干活了,你尽管忙吧!”
月竹见他这么快转了性子,心里欢喜脸仍然板着不理他。
“我真不去了。”
“嗯。”月竹转身出屋,嘴角偷偷弯了上去,不易啊这人也会主动认错了。
二大要时不时的去红强那里干活,大哥要忙家里的事来不了,建民只得在门口找了两个人一起陪他扒房子,一个是小桂的丈夫林志国,一个他的堂叔伯兄弟林建强。不管亲疏远近,出力干活是要管饭的,这做饭又落到了建国娘身上,本来厢房一腾她要去大儿子家的,但建民怕老娘一去家里没人做饭,便让娘住进了晓川的屋里,他和儿子晓辉一起睡。
房子盖着艰难扒起来快,这房子一扒父亲留下来的痕迹就越来越少了,牛棚下牛没了牛槽也没了,扒下来的瓦片摞起了老高,也许不久这个棚子也没有了。
“建民,这爱玲能干呀,听小桂讲衣服款式都是爱玲选的,老板可看重爱玲了。”林志国笑着道。
这话不是好话,建民也听出来了,这家伙故意恶心他的。小桂每个月挣三百五十块钱,爱玲挣七百块钱,抵上她两个人,这是眼馋了啊,他哈哈一笑“可不是,这家伙看衣服的眼光杠杠的,她都打电话跟我说了,她和老板一起去选的款,回来货都不够卖,那帮小姑娘天天加班!”这加班的自然有你家小桂。
林志国心里暗骂建民,只怕你这帽子该绿了,你还在这里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