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娘输了几天液,这才好了些。建国去给小伟打发账,被母亲拦下“爱玲当初还借了我好几百块钱,等我要了再打发,我平时花的这些小钱,我手里有不花你们的。”
月竹听了心里暗道,你也说了句公道话,婆婆总是这样,在爱玲那里吃些亏受些气就会公道一点,待他们好一点。一旦人家示好,就又巴巴的赶了上去,从年轻到老无一不是,不知道这次能坚持多久。
到了正月二十五这天,建国娘对大儿子道“你四舅家明天办事,我当姑的应该先回去,你们兄弟俩把我送回去,也给你们四舅帮个忙照应个事儿。”
“中,让我去喊建民。”
建国娘穿戴一新,这是她最小的侄子结婚,这个事办完,娘家就没有她惦记的事了。老闺女回娘家,是挨一年少一年,以前她还能自己走着回去,这两年是不行了,再也走不动了。想回去只能靠孩子们,孩子们又都是忙,各自忙自己的小家,谁会想到她,弟弟们也是各自忙,虽然隔的不远,见次面也是不容易。只有逢年过节的侄子侄女会过来看看她,每次孩子们过来,是她最高兴的时候,那些都是她的娘家人啊。
建国哥俩商量上礼的事,商议每家二百块钱,准备路过妹子家时也跟她说一声。
“让月竹也去吧?”建国娘道,不能两个媳妇都不去,爱玲肯定不会去,就让月竹过去,不然她实在是没面子。
“我怎么去,孩子们都过来了!”月竹确实去不成。
建国娘失望的哦了一声,坐上了车。
到了四弟家,她也干不了别的,不过是陪着同她一样年龄的老太太们一起坐着说话聊天,各自说些自己儿女的一些事,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聊。
要说结婚还是娶媳妇热闹,闹嚷嚷的人来人往,随处可见的大红喜字,处处欢声笑语。建国娘难得回娘家,见了哪个侄子侄女都要拉着询问一番,姑侄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无论啥时候他们都是她的至亲。
喝罢汤,建国兄弟俩便是要回去,等着明天娶亲时再来,舅家住房也紧张,反正也不远明天早些过来就是。建国娘自然不回去,交待两个儿子明天一定要让月竹和爱玲都过来吃席,她和二弟最是亲近,便去了二弟家里住了。
一到二弟家,建国娘就开始了诉苦,讲了前些日子自己家的恼火事,建国二舅听了也是吃惊,看着老姐姐难掩伤心,便劝她等明天办完事,在自己家住几天散散心。
也是许久不见弟弟,建国娘满口答应,她在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大儿子每天忙个不停,大儿媳有心结每日里也不搭理她,又和老二家才吵了架,在弟弟家住几天也好,老姊妹们说说话,这心事也就解了。
谁料第二天两个媳妇谁也没来,两个儿子各带了自己的小儿子过来,两个孙子在侧多少解了建国娘的不舒服。别人问起,她笑着解释两个媳妇忙的脱不开身,算是搪塞过去。
我这两个媳妇,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