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不用咱们管,娴娴爸给晓川找了个开车的工作,两个人都去县城里了,门面房租出去收租,咋也顾着两个人了。我不出来行吗?还有一个儿子呢,干一天是一天的钱,说不了今年就要当奶奶,到时候还怎么出来!”
小桂听着爱玲这话里话外的显摆,心里有些不忿,看把你能的,攀上高枝找了个纸糊的儿媳妇,还在我跟前显摆上了,当奶奶,谁知道你有那个命没有!
爱玲自然是得意的,比起桂嫂她有资本呐!桂嫂家的大儿子比晓川还大一岁,那孩子长的不好吧还木讷,你说一个大小伙子一见姑娘家,自己先脸红,哼哧哧的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全。见面不少,可次次人家闺女都相不上他,直到现在连个对象也没有,把桂嫂两口子急的不行,逢人便让人给自己儿子说媳妇,就怕儿子耽误了。
就算儿子再会干活又能咋样,关键你不招小姑娘喜欢,还是不行。
爱玲见桂嫂不吭声,忙哈哈笑着找补,说起了儿子儿媳妇在家天天啥也不干,不到日上三竿不起来,可把她气的不轻之类的话,桂嫂缓和了些“那你伺候着心里也是美啊,应老婆婆了。”
“眼不见心不烦,这去了县城管他们呢!”
“那晓川住到老丈人家尽给人家出力了。”桂嫂终于扳回一局。
“出力省咱家的粮饭!”爱玲笑。
“你真能想的开。”桂嫂自愧不如,低下头耐心干起活来。
这一代代的人呐,儿女事永远是至关紧要的大事,人到中年更甚,碰到人说起话,儿女永远是重头戏,磨不开扯不断,没完没了。
老娘被弟弟接走,建国便是着急出门干活,出去两个月还得回来伺候娘,元宵节过完他和胜林便出门了。才过完年乍暖还寒,服装店的生意也不好,如果不是自己的房子,还得赔房租。生意一差,月竹就着急,但服装生意就是这样季节性强,淡旺季特别的明显,也是没法。
月竹每日坐在店里,进来的顾客也有,但卖的是年里剩的货,也是想早些出手,基本上都挣的少,有时候赔钱也得卖,只为早点换成钱等天暖和了进春款。
生意差,月竹就想在店门外支个摊卖些水果零食啥的,反正是出来做生意,一个生意是做两个生意也是做,从家里搬来了一张折叠床,等着红强再去县城卖菜,她趁车也批了些水果之类的,在店门口摆起了水果摊。
还别说乡里到底人流量大些,人来客往的生意还凑合,这下好弥补了服装店的亏损,月竹的心才安定下来。
天慢慢热起来,月竹买了把遮阳伞挡在水果摊上,搬了凳子坐在店外面,一个人照应着两个生意。就是偶尔有些慌乱,店里有人水果摊也有人,两下的跑不开,星期天孩子们回来了好些,娘几个能分头照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