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声音不似往常,建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孩子肯定是出事了。钱家里有,但这么大笔的开支必须刘爱玲知情和同意。
建民看了时间,这时候刘爱玲只能在市扬上,忙打了老杨在市扬上的座机通知刘爱玲。
爱玲听罢,事情紧要,她告诉建民让他取了钱坐车先去,她跟老杨请假后面就到。
建民听了老婆的指示,饭也不做了,骑上摩托车找了大哥,让他去自己家先伺候着娘,他得马上去G县。
建国看着弟弟慌乱,心里暗思不会是那件事被娴娴家人知道了?可又想起娴娴也去了G县,心略略安稳,让弟弟只管去不用担心家里。
建民拿了存折取了钱,将摩托车停在嫂子家店门口,便心事重重的坐上了车。
一路上的颠簸不提,建民到了厂门口,先看到了鼻青脸肿一脸狼狈的儿子,一身脏乱衣服,身边还站了几个人。
“爸!”晓川见到父亲,哽噎难言。
“到底是咋回事啊?”建民不解的望向那几个人问道。
周总这时下来了,忙拉了建民去一边讲了大致的情况。建民眉头拧成了疙瘩,青筋暴起回转身体,一脚就将儿子踹翻在地,不肖子啊,不肖子!建民的一颗心在滴血,他恨透了这个不争气的蠢货,我千叮咛万嘱咐,全被你这小子扔到了臭氷沟,我养你做什么!他死命的踢着,眼见晓川痛苦难忍,陈伤加新伤,周总忙喊门卫将建民死死抱住,扶起了地上的晓川。
乔婷婷的公公婆婆那几个人冷冰冰的看着,建民大口喘气“我与他没关系,随便你们怎么办!送监狱或是打死了随你们办!”他说完便是要走,他是再不愿理会这个混小子,他负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他前些日子的苦口婆心他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几个人拦住了要走的建民,“你要真不管,俺们可就去报案了!”
建民仰天长叹,自己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祸害,他长这么大带给自己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呀!
不管是不可能的,谁让他是自己的儿子,你不管让谁管去?难道眼睁睁看他被人拉进派出所,让他蹲监狱,你岂不是要更做难!也是没办法,建民压下心头的恼火和委屈,低下头来拉了周总和那几个人说事谈和,尽量把钱往低里谈。
爱玲也到了,一见儿子的样子,她是心疼的厉害,晓川见了妈过来,靠在母亲的肩上呜呜哭了起来。
爱玲安慰了儿子一番,听儿子断断续续讲了事情的经过。爱玲丧气不已,这事情怎么就能突然暴雷了,这窝囊啊!当年建民,现在晓川,这父子俩个还真是相似,都因为女人栽跟头。
但儿子毕竟因自己的教唆而生的事,爱玲后悔也理亏,但却把建民埋怨上了,如果你不让娴娴过来,怎会有这样的事?最起码娴娴在县城她不知情还好办些,这娴娴家也知道了这事,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