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娴爸要五万的精神损失费,不然他就去法院解决。林家这边好话说尽,娴娴家人一点也不松口,没得少,他们不缺钱,但这是对女儿的补偿啊。经法院麻烦,还得要证据,一番折腾下来多说也是这个数,他们也不愿将事情闹大影响的还是女儿的名声。
钱谈不下来,屋里争执不休。建民咬了牙,只想让事情早点解决了,五万块钱就五五万,谁让晓川办了这没脸的事,谁让自家输了理。娴娴家在县城人面广,自己也是输理的一方,逼急了人家,人家挖个坑你就掉下去了。
钱说定,建民开了屋门,属于娴娴的东西和陪嫁自然要拉走的。
来的人抬的抬,搬的搬,小院里人声喧哗,大黄狗汪汪叫个不停,让人心烦意乱。大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让人不禁想起了两年前那热闹的结婚扬面,当初有多隆重,现下就有多落寞。
人家搬东西,建民让晓川和嫂子照应着,他和大哥去乡里取钱。
家里怎么有这么多钱,自己手里只有一万块钱全取了出来,大哥取了一万,事情紧急,幸好拿来了两万,还差一万,幸好又替二哥问同事借了一万,这才凑够了五万块钱。建民提着那些钱,如同千斤重,重重的压着他的心,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几乎要窒息了一般。
这些钱要多久才能挣回来啊?才翻了身,又一夜回到解放前,想起就愁的慌。
钱给了娴娴爸,这从今以后儿女亲家成了陌生人。东西已经装好,院里屋里狼藉一片,娴娴爸妈走出大门,几辆车驶离了建民家的大门,围观的人方各自散去。
月竹和晓玉做好了一锅汤面条,谁也无心吃。建民强压心里的烦怒和不快,喊晓玉给二大和大哥盛饭,都晌午错了。
几个人都是食不知味,勉强吃了些便也各自回去了。建民气也气饱了,短短几天,为这小子花了六万块钱,这是笔巨款呀,让他怎么能吃的下。他现在就不能看到晓川,一见他就来气,就想到这些年为他擦屁股的种种事来,他抓了木棍就准备修理这个不肖子孙。
晓玉看到暴怒的父亲,忙喊哥哥让他出去,父亲在气头上,肯定要拿哥哥出气的。
她拦在父亲面前,苦苦哀求“爸,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您就是把哥哥打死又能怎样,钱也回不来。让哥哥以后好好挣钱吧!”
晓川冲着父亲跪下了,建民呼呼喘气,双眼通红。晓玉吓的都哭了,也慌忙跪下“爸,您别这样,您不要吓我们啊!”
“建民,建民呐!”屋里的建国娘听到孙女哭,在屋里大声的喊儿子。
建民的一颗心如同剥离了自己的身体,木棍落在了地上,他颓废的蹲在地上,抱着头痛苦难当。
这件事情成了村里的一件大新闻,爱玲回来路过人群,只觉浑身如扎刺一般的不自在,那些闲人们看到她回来忙噤声,等她一走远又开始议论开来。
村里就是这样,没个四五天平息不了,等有了新的热点新闻,这桩事方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