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好说,暂时先瞒着,咱们也学林伟彬和芳芝离婚那会儿,该配合就配合,反正我是一天也不想过了。”
“行,你刘爱玲有种,离就离以后你别求着老子回头!”
“嘁,我既是离了就不回头!”
建民眼见劝不动她,也是生气的很,离就离,早离早解脱,省的天天闹的家里鸡犬不宁。这些年她常在外打工,建民也习惯了一个人,儿女们也长大了,他什么也会干,有没有刘爱玲没啥区别。
关于借那四万块钱的外债,建民说平分,爱玲说她是女人家挣钱艰难,说来说去竟抹起泪来,建民也心软了,答应她还一万,自己还三万。家里没积蓄自然没有分钱这一说。关于孩子们,爱玲说的模棱两可,两个人都管,都各自尽心,也只能如此。
在家商量既定,建民写好了离婚协议书,两个人签了字带着各类证件,便去办了离婚证。
离了婚戏还是要演下去的,为了不让孩子们起疑心,爱玲的一切东西照旧在家,夜晚爱玲和女儿挤在一起睡,倒是瞒着两个孩子不知。父母常年在家都是各种的吵,又碰到奶奶住院,晓玉和晓辉更是不怀疑,认为母亲大抵又为奶奶的事跟父亲闹了别扭。
爱玲第二天老早就和女儿一起去乡里坐车。爱玲坐在女儿的自行车后面,望着渐行渐远的家,心里不知怎的竟生出一股子悲凉来。她奋斗了二十多年的家啊,白手起家一点一滴的将房子盖满了小院,我今天要走了,除去儿女的大事我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爱玲的眼角有了泪,她拿手抹去。后悔了吗?她在心里问自己。
不,这是我自己要选择的路,我不后悔!我喜欢老杨,老杨有钱,跟着他我才能大展身手,我再不要待在这小山村里庸碌一生了。
晓玉带着母亲驶出了村庄,爱玲的眼睛不住的回头望,看着它渐行渐远,慢慢的隐在这冬天的晨雾中,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妈,您怎么啦?”前面骑车的晓玉一边喘气一边问。
“没啥,累了咱俩换换,妈带着你。”爱玲说着就跳了下来。
“没事。”晓玉下了自行车推着走。“我准备晚两天去向前家,让他们给我买辆踏板摩托车,上下班也方便。”
“人家今年才给你买了个手机,别老问人家要东西,让向前家人低看了咱们。”爱玲忙打断了女儿的话劝她。
“那还不是迟早都要买嘛!”
“晓玉你得记住,不能老问人家要东西,自己得有骨气,他们有钱人你要的越多他们越看不起你,向前就他一个,你结了婚什么不是你的,别为一点小利益弄的得不偿失。”
“嗯。”晓玉不情愿的答应着,又骑上车带着母亲往前走。“俺爸也真是,好歹骑了摩托车送送您,俺爸就是懒。”
“晓玉,那里今年忙的很,家里你多照应着,晓辉回来了替他洗洗衣服,你是当姐的。”
“那还用您说,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