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专门开车过来,这就省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便到了。建民来时也是算着时间,赶在这饭点时候到,省的彼此没话找话的不自在,就那点事没啥说的。
几个人带着东西下了车,彼此寒暄了一阵。
乔婷婷便开始往屋里端菜,乔父喊着他们入座,边吃边说。
建民常在外面办事,一看就知道今天这排面有多随意,这亲家是完全不把晓川和婷婷的事当成事啊。他也想的通,一看人家家里这条件比自己家可好上太多,女儿放着富裕家不过,偏选了晓川去吃苦受穷,几个父母心里能满意了?
“我这闺女没材料,我是啥也不说了。”乔父端起酒一口灌进肚子里,火辣辣的直烧他的心,“她自己选的路她自己走。”
晓川坐在一边顶不服气老丈人这话,我难道就那般上不了台面,来一次说一次,有意思吗?他低着头,悄悄握紧了拳头,等着我混出个人样来,看你还怎么说!
“老哥,婷婷是个好孩子,他们年轻路长着呢。世上的路千百条,只要踏实肯干都有好日子,现在不比咱们年轻那会儿,外面机遇多,一半年的说翻身就翻身了,建民如今跟我们合伙干大棚,他们爷俩好好干,断不会让婷婷过穷日子的。”建国给婷婷爸吃定心丸,宽慰乔父。
建民起身将钱递到了乔父手里“老哥,咱一切都为孩子吧!”
乔父接过钱递给老伴,接着说道“他俩办出这丢人之事,我原不想管这死丫头,但不管又不行,谁让她是咱身上掉下的肉,儿女是债不管不行啊。建民,事情有那一道就行,一切从简,你也难,家里现成的家具家电一律不要再买,简单走个过场就行,我们这边也不去亲戚,让她在你们附近的宾馆住一晚,次日你们接走就好。”
建民听了亲家这话好气又好笑,这个犟老头是个爱面子的,你这样算怎么回事,那还不如现在这个样子呢,啥也不办才好。有这样办事的吗?
“老哥,既然办事了咱就堂堂正正的办,咱不大办,但双方主要的亲戚都大体通知一下,好歹给孩子们圆了这事,以后心静。”建民道。
乔父沉吟半晌算是同意,说到时候让婷婷叔叔和舅并她姐去送,这边简单去几个人。顿了顿,他问起了房子之事。“建民,这晓川和婷婷是老大,这房子……”
乔父问起,晓川和婷婷也竖起了耳朵,事关他们俩个,自是不愿错过什么。
“老哥,这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只怪我当时耳根子软,晓川妈以前当家,这宅基地是没有打下,等着村里再打宅基地,一定再打一处。我那二儿子还上着学,过些年再说,老哥要是不放心,我给老哥打包票,家里的宅基地和房子算晓川和婷婷的,您看咋样?”建民说道。
晓川听了父亲这话,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家里的房子都是新翻盖的,归自己再好不过了。这样子至少一二十年都不用惦记着盖房这回事,这可是又省力又省钱。
乔父见建民说的恳切,既然家里的房子归女儿那也不错,总归算他们的家。至于建民将来还打不打宅基地与他无关,他只要女儿有房子就好了。
事情就这样子定了下来,总之一句话一切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