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玉的性子这两年经了事磨练的懂事了,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咱家里活也多,只要孩子愿意干,不过吃些苦罢了。”二顺也在一边说。
“那就给爱玲回电话说不去了?”月竹问。
“不去了再不去了,让晓玉安生在家吧,马上秋收她在家我也多个帮手。过了秋忙我再跟她说,看看孩子是个啥意思。”
“那中,我回去了就跟她说。”月竹说完便骑车回去,给刘爱玲打电话说了情况。
那边的爱玲听了月竹的回话,心里很是不舒服,她不明白晓玉为啥气性这么大,不愿意就不愿意了,你该来干活就来干活啊。不干了,这话就这么轻易的说出口,费劲巴拉的学会了,工资也涨上去了你不干了,你还能找下比这更好的活吗?住的好穿的好吃的也好,不出力气又体面,真是年轻人不知好歹啊!
更关键的是,晓玉不来要么再找一个人,要么她得重新上市场,到了冬天旺季只小蕊一个是怎么也不行的。
老杨的意思是让晓玉过来,不管怎样到底是自己人,他情愿再给晓玉涨些工资,要是晓玉不过来,他就得准备再尽快找个人,去年冬天的好生意,让他准备今年大干一场。他和爱玲商量今年不放假,准备直接开始让工人们赶做冬款棉袄,不能像去年一样赶不出来货,天天都不够卖的。秋款准备去Z市批发些衣服回来卖着,顾着房租和开支,全力开始备战冬款,实在是棉袄做着慢,不能不提前打算,再不能似去年一样,工人们做不出来,少挣了好些钱。
棉袄的款式变化不大,老杨和爱玲将去年的两个爆款小动了一番,进布进材料,这几天就准备开始。
老杨打算的清明,如果晓玉过来和小蕊搭班在市场,他和刘爱玲就能在家将一切杂活全包揽下来。所以他还是愿意晓玉重新过来的,他带着晓玉去几趟Z市,想必晓玉就能扛起大梁,独自去进货。
实在再找一个人不容易,一来是生手学起来慢,二来到底还是不放心,老杨为了弥补自己当初的言行,更重要的是为接下来的冬天生意打算,他对爱玲讲“明天咱俩一起去接晓玉过来,你好好跟孩子说说。”
爱玲听了有些意外,她倒是没想到老杨愿意同自己一起去接晓玉,这样子晓玉肯定会过来的。
不过她现在毕竟和建民离了婚,那天建民在电话里的话让她记忆犹新。贸然回去接晓玉谁知道那个混球要怎样跟她闹呢,搞不好她和老杨要挨打。既然回去还是得和月竹打个电话商量一下,让晓玉去月竹的店里,省的去村里不自在。
爱玲想着就给月竹打电话说情况,月竹听罢却是为了难,按着建民所说的,他是怎么也不愿意晓玉再去那里,晓玉生了气也是同建民一样的打算。可爱玲又说的恳切,说以后再不逼孩子,她只想让晓玉去她那里干活,不愿让晓玉去南方也不愿晓玉干出力气的活。
月竹动容了,诚如刘爱玲所言,农村不上学的闺女路并不宽,家里没有好门路,附近没有工厂,想挣钱只能去远方。可远方不放心啊,她还不是一样的心思,晓雪不知道跟她磨了多少次,想去南方打工,她都是担心才一次次的拒绝了。
月竹只能说她和晓玉说,看孩子的意思,要是不肯他们就只能白跑一趟了。
最起码能在月竹的店里见到闺女,这就很好了,想必晓玉也会听她大娘的话过来,爱玲就不相信母女能有隔夜仇,自己和老杨诚心过去,晓玉肯定会同意的。
商量既定,老杨便开了车带着刘爱玲回去接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