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梓骁没回应,施情等了一下,刚想转头看他,霍梓骁一个伸手又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让她紧紧靠在自己的身上。
“以后我都不想在再放开你!”霍庭州大声喊着,用一只胳膊搂住施晴的臂膀,另一只手残暴地想扯开她白T上的纽扣,“我有多想你,你一定不知道~”他满口酒气,看来他确实喝了不少。
“霍梓骁,放手!”无论施情怎么喊他,他都没有停住自己的动作,低沉,粗鲁,又像当初那个暴君。
“你到底哪里好,啊?”他迷糊,语无伦次地说着,然后他松开她,趴在她的身上,哽咽着“可我就是这么无可救药地喜欢你!”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酒店。”施晴的心里元远没有她说的话那么平静。刚离开他时,她何尝不难过?那段时间简直是她有生之年最孤独寒冷的日时候,好在母亲和孩子支撑着她,失去的痛感也慢慢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时时涌起来的酸楚,施晴在夜里偷偷抹掉多少眼泪,没人知道。施晴不允许自己在外人甚至妈妈面前掉眼泪,因为只要她哭,妈妈也会不明不白跟着哭。
霍庭州已经醉倒,他很快就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颓然地整个身体都倒在施晴的肩上。他太累了。
睡梦中,时间过得快与慢都无从得知,霍庭州只觉得自己做了梦,梦里的他还是那个只能在轮椅上坐着的人,施晴陪着他在霍家那个宽宽的花园里给他读书的女孩。当梦迅速被剥离成现成,霍庭州颤抖一声从梦里醒了过来。
“你醒了。”施晴坐在床边的榻榻米上,从容谈定。
“这里又是哪里?我睡了很久?”霍庭州辨别不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房间唯一的窗户都被拉上窗帘,见不到光也感觉不到阳光。
“我家,确实挺久,现在下午六点了,我们,去散步吧”施晴起身裹了件外套,深秋冷意越来越深。
霍庭州见状也从床上起身,套上西装,随她一起出去。
施晴在这里住了三年,只要一有时间,这个时候她一般都在散步。沿着熟悉的遛弯路线,出门往北四百里,就来到路边绿荫广场,这个时点人总是特别好,施晴能感觉到热闹。稍晚,朦胧的灯光下,小区的家长回带着自家的孩子在这里嬉戏耍闹,围着水池忘情地奔跑,笑声叫声充斥着耳朵,却不让人生厌。
“你知道吗,现在你看到的生活就是我一直向往中的生活,简单,平凡,却也幸福。”施情的脸没在夕阳的暖暖光晕中,非常好看。
“施情,我可以······”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不可以,你背负你的责任,我不想勉强,但我实在不想过从前那种满是争斗掠夺的生活,我也适应不了。”
他的爱是一种束缚,霍梓骁不相信原来自己给她带来的是这么没安全感,他这一次什么都不说,所有的话都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