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要的礼物诶。
穹搓搓手,高高兴兴地抓住丝带,一点点拉开。会是什么大宝贝呢?好期待啊。
礼物盒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猫猫玩偶。他眨了眨眼,伸手取出来端详,用手捏了捏。
手感不错,软软的。
但……为什么感觉有点温热?
“是新玩具噢。”
穹微眯起眼睛,换着角度捏了捏,隐约好像听见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个问号缓缓浮现在他脑子里。
这东西还会发出声音?
哇!果然是新奇玩具!有意思!
于是,穹更来了兴致,手指在玩偶身上戳戳捏捏,力道还不轻。
直到一声熟悉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你……怎么……”
穹的手猛地一顿。
白……白厄的声音?
穹猛地睁开眼睛,心脏还砰砰直跳。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刚才那居然是个梦。
可梦里捏小猫玩偶的触感也太真实了,软乎乎又带着点温热……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好像真的抓到了着什么……视线往右一移,瞬间僵住。
穹:“……!!!”
此刻,他的手,正结结实实地按在一块紧实的肌肉上。而被他“上下其手”的,是一位白发帅哥。
不是别人,正是景元。
更要命的是,景元上身的衣服被扯开了大半,露出的锁骨和胸膛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
看样子……那是自己的杰作了。
穹:“……”
所以,梦里拆礼物拆得不亦乐乎……合着他现实里拆的是景元?!
视线再往左移,另一个白毛正一脸不爽地盯着他们俩,正是白厄。
景元:“……”
白厄:“……”
穹:“……”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么想着,穹一脸坦然地伸手,老老实实地把景元扯开的衣服重新拢好,还不忘点评一句:“身材发育蛮不错的噢。”
景元眨了眨眼睛,慢悠悠道:“虽说你不是故意的,但……袭击将军这件事,怕是要进去喝一壶。”
“别!等等!”
穹立马坐直了身子。
嗯,是他的床,他的房间没错。但怎么多了两个白毛?
“我不是睡在纸箱里吗?怎么会在床上?”
白厄打了个哈欠,抓了抓头发:“昨天晚上丹恒他们有事回星穹列车了,是他把你抱回屋的。”
“那你们俩为什么睡旁边?”
“我之前不都睡在旁边吗。”
“少来,你之前大部分时候是打地铺!”
“但地板太凉了,而且……”白厄瞥了眼景元,理直气壮道,“景元将军先上的床,我怕他图谋不轨,所以也上来了,是为了监视他。”
穹:“……”
这话说得,还真是理直气壮,好像他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
“景元,你为什么爬床。”
穹看向白发将军。
“沙发睡的很不舒服。”景元说得坦然。
“呃……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穹摆摆手,“我不计较你睡我床,你也别计较我把你当礼物拆了啊。”
旁边的白厄突然插了句:“为什么搭档不拆我?”
穹一脸莫名其妙:“你为什么要计较这个?”
“因为论身材,我不会输。”白厄挺了挺胸,眼中满满的胜负欲。
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