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莫名有些快。

他迅速转回头，对着书架看，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淡淡应了一个字：“嗯。”

身后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穹大概是睡着了。

丹恒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舒了口气，耳根泛起一点红。

或许是因为智库多了个人，又或许是穹那句带着笑意的“超开心”还萦绕在耳边，丹恒手里的书怎么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穹笑起来的样子。

这很不正常。

小青龙忍不住又回过头，穹抱着缩成一团的白厄，已经沉沉睡熟，呼吸均匀。

“……”

他们关系……未免太好了。

实在睡不着，丹恒轻手轻脚地离开智库，刚走到走廊，就遇上了同样没睡的星期日。

“丹恒先生也睡不着？”星期日问。

“嗯。”丹恒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来到派对车厢，找了个角落坐下。车厢里还残留着派对的余温，彩带散落在地上，暂时没收拾，刚好明天值日的是他。

现在也睡不着，丹恒干脆把地面打扫干净。

“他今天很开心。”星期日望着车窗外的浩瀚银河，轻声说。

丹恒知道他说的是穹，默默点了点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星期日忽然转过头。“冒昧问一下，你……是不是喜欢他？”

丹恒扫地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星期日：“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的派对上，你的视线几乎没从穹身上离开过。”

“……”

这一点，连丹恒自己都没注意到。

星期日放下手里的书，语气平静，“除了这个，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你这样注视一个人。”

“……”

丹恒沉默着，继续挥动扫帚，不过没再看地面。

星期日低下头，拿起布擦拭手中那本不算太厚的书，轻声道：“看得出白厄阁下也很喜欢他。我并不是想掺和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

“这个……”星期日抬起头，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抱歉，不能说。”

他没说出口的是……

好奇穹身上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两个都不简单的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丹恒没再追问，扫帚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星期日的话像颗小石子，在丹恒心里砸出一圈涟漪。

他草草扫完地，转身就回了智库。

星期日：“……”

……

丹恒一进门，就见穹已经彻底霸占了地铺，整个人呈大字摊开，睡得毫无防备。比格椰趴在少年胸口，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尾巴尖还偶尔轻轻扫一下穹的脖颈。

丹恒站在原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喜欢么……

【你喜欢他？】

丹恒：“！！！”

小青龙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面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