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枝无奈的笑,原来就这点事。
他昨夜的不对劲也有了解释。
“你多大了,还和孩子吃醋?要不要脸?”
她揪着他头发将人扯起来,两人脸对着脸距离极近。
陆战北精准的找到她的唇,轻啄了一口.
“在孩子面前要脸,你面前不要。”
沈青枝轻笑一声,手心抚在他的下颌线,“陆团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陆战北眼睛闪了闪,语气坚决,“明天送我,送到团部门口。”
“就这么简单?”沈青枝挑眉,语气带着调侃。
“先从这个开始。”陆战北的手在她腰间摩挲,“以后要先关心我,再关心孩子。你先是我媳妇,其次才是孩子妈妈。”
沈青枝忍不住笑出声,“陆战北,你越活越回去了。若是有人知道鼎鼎大名的陆团这样,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认真点。”陆战北忍不住磨牙,又咬了他啊一口,这次力道稍重,带着色气。
“我是你男人。”
“好好,你告诉我怎么想通的?为什么不闷着啦?”
“因为你是块木头。”把自己闷死,她可能也想不到。
“我还是木头?你见过我这样的木头吗?”沈青枝手指从他眉心开始向下滑动,划过鼻峰,唇瓣,下颌,再到脖颈间的凸起。
“你图我身子。”
沈青枝:“……”
说的自己好像良家妇男一样。
“我图你人。”
她捧着他的脸,正色道:“好,明天送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别憋着然后半夜发疯。”
“成交。”陆战北达到目的,满意地点头。
随即翻身将她笼罩在身下,“那现在该解决我另一方面的不满了。”
沈青枝用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等等,话还没说完。”
陆战北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她身边,“还说?”
“咱们要定个计划吧!夜生活也要有节制,不能胡来。”沈青枝侧身面对他,声音轻柔。
“休想。”陆战北翻身回来,指尖在她身上不安分的动,明显没打算老实睡觉。
沈青枝推了一把没推开,仰头看着屋顶,叹口气。
“你就不能歇一歇?”
陆战北低头,声音沙哑道:“歇什么?昨晚你哭着求饶,我都没敢太过。”
“那也不行。”沈青枝瞧着他,苦口婆心道:“夜生活得节制,你天天这样,白天还要去团部处理事,又要训练,身体扛不住。”
陆战北‘嗤’笑一声,将人搂紧,“我身体好不好,你还不知道?”
正因为太知道,她才劝呀!
“知道我才劝你,老话说得好‘一滴精,十滴血’,你天天这样耗着,精血都亏了,以后老了容易落下毛病。”
陆战北咬牙,“我落下毛病,你就没好日子过了。”
说着向上顶了一下。
“都是唬人的话,我是军人,底子好,耗得起。”
“老公,我耗不起,咱商量一下。”沈青枝戳戳他胸口,“咱底子好也不乱造,咱细水长流。”
“那也不能断,最多我克制点。我出任务的时候再养,回来好好造。”
“克制也不行,最少隔两天。”听出他软化,沈青枝赶紧提条件。
陆战北盯了她几秒,突然低头吻她,温柔缠绵,又轻又软,等她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妥协道:
“听你的。但今晚不行,今晚得先验收下,看看你说的亏精血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