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人听懂了，黑瞎子松开抓着琴酒头发的手，脸上一成不变的笑意真诚了些。

他比了一个搓钱的手势“该履行承诺了~好大猫~”

琴酒的瞳孔猛地收缩，灰绿色的眸子如同暗夜里的狼。

车厢里只剩下黑瞎子手指搓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伏特加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现在琴酒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承认了，是真的。”

“伏特加！”琴酒的声音莫名的恢复了平静，但那股寒意还是丝毫不减“停车。你下去。”

“大...大哥？”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

“我说，下车。”一字一顿的语速，让伏特加立刻开门下车，丝毫不敢耽搁。

至于急刹之后，后边两位是个什么个情况，伏特加现在没心情管。

车门关上的瞬间，琴酒制住黑瞎子，声音嘶哑“你最好解释清楚，当年那管试剂，到底是什么？”

黑瞎子也没挣扎，任由琴酒钳制着“长生不老药啊，好大猫~”

琴酒纹丝未动，眼底神色不明“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

黑瞎子忽然笑了“你已经信了，不是么？”

琴酒的呼吸一滞，低哑的声音更是沉了几分“代价，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黑瞎子满意地眯起眼睛“瞎子已经说过了啊，钱啊~瞎子说过，以后你挣得每一分钱，都是瞎子的。”

钱？仅仅只是钱？琴酒不信。如果单单只是要钱的话，那一管药剂，如果是给boss的话，别说钱了，大半个组织boss都给的起。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到底想要什么？！”

琴酒的手劲又加重了几分，黑瞎子的脖颈被勒出一道红痕，但他的笑容愈发肆意。

“gin哥哥，你还真是多疑啊。瞎子我说了要钱就是要钱，你以后挣的钱分瞎子一部分，这交易多划算。”

灰绿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划算？你觉得我会信这么简单的理由？你黑瞎子从来不做没好处的事。”

黑瞎子想耸肩表示自己的无所谓，但这会儿被琴酒钳制着，他也就没再废那力气。

“信不信随你，哦对了，之后瞎子要是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还得gin哥哥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求放过呀~”

琴酒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呵，这才是你的目的吧？你想做什么，炸了霓虹？当年神厕的爆炸也是你干的吧？

你们华夏人，都这么记仇吗？哪怕这仇已经过了几十年？”

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黑瞎子最后露出一个与琴酒极其相似的狞笑“有些仇，我们华夏人可以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收起狞笑，黑瞎子又恢复了他一贯吊儿郎当的样子，挑眉问“看你这话说的，大猫你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啊。

被拐去成为实验体，boss你暂时没有办法，但那些联手的老家伙，已经被你处理的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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