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谁知道那个刚刚顺了一点点毛的大猫会不会因为他开口说话耍赖啊。
虽然他耍赖黑瞎子也有的是办法要账吧,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小钱钱这件事儿上,黑瞎子是认真的。
“大哥,接下来去哪?”
伏特加是真的一秒都不想跟黑瞎子待在同一个空间,生怕黑瞎子因为他是霓虹人,就死命的整他。
“二号安全屋。”
车辆启动,车里的几个人都安静的不可思议,唯有金豆儿,时不时蒲扇蒲扇翅膀。
不让开口说话,黑瞎子也没继续招惹琴酒,乖乖的闭目养神,只等着存折到手,再抒发一身的精力。
而琴酒则是侧头看向窗外,开始思索起之前跟黑瞎子交谈的场景。
琴酒的冷漠和黑瞎子的冷漠不同,黑瞎子的冷漠不在外表而在内心。
可琴酒的冷漠,那是从内到外的。他从未想过有谁能够走进他的世界,也不想让谁走进他的世界。
他也确实从没有让任何人接近他的世界,但猝不及防下,却被另一个人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强硬的拽入了另一个人的世界。
同类...呵。琴酒的嘴角咧开一个狞笑,确实他们不需要伙伴,甚至不需要一个搭档,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同类。
一个不会让自己显得格格不入的同类,哪怕这个同类在外表并不相似。
有了同类,他们就不是游走在世间的幽灵,就不是冷冰冰的凶器。
他琴酒可以没有人性,但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一把没有思想的刀。
只要还是人,无论有没有人性,只有给自己寻找一个锚点,才不会迷失。
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难得乖巧的黑瞎子,琴酒闭上眼睛。
他想,他能够在战场上战死,哪怕尸骨无存,都不想等自我迷失后,浑浑噩噩的毁灭自身。
所以,这个同类,他琴酒,认下了。至于未来?琴酒不相信自己玩儿不过黑瞎子。
车子稳稳的停下,没等伏特加开口提醒,闭目养神的琴酒和黑瞎子就睁开了眼睛。
尽职尽责的小弟伏特加立马开门下车,给琴酒打开车门。
黑瞎子见状,在心里只咂舌“啧啧啧,这排场...”
见黑瞎子没动静,琴酒回身扫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下车。”
黑瞎子下车后,开始比划起有点稀碎的手语。琴酒看的脑仁疼,直接拍下黑瞎子比划的跟抽筋儿似的爪子。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像个白痴一样四处乱抓!”
哪知道黑瞎子装上瘾了,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往前凑了凑,怯生生的询问“瞎子,能说话了?”
(嘿嘿,有朋友说因为血统的问题还是想看琴酒被压,但我的设定里,琴酒就是外国人,身上的血统跟霓虹没关系。
还有,最开始就想写互攻,主要是我的大纲里有两个画面,我是一定要写的,这个贱是一定要犯的。
黑瞎子在上的时候,趁着琴酒累极了,睡着,给琴酒的腿毛上抹蜜蜡什么的。
琴酒在上的时候,趁着黑瞎子累极了,睡着,给黑瞎子的追追染个色什么。
总之,这个贱我是一定要犯的!!反对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