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别的,单纯是厌恶她那种,老娘最特殊,老娘的说话方式才是最完美的,老娘说什么是什么的那股劲儿。
明明她身手身手不行,情报情报也不行,唯有一点儿易容,还算凑合,但比她易容好的也不是没有。
也不知道她身上哪来那么一股遗世独立,就她特别的劲儿啊。
手机的震动,让黑瞎子缓缓睁开眼睛,一间见来电提醒,果然是贝尔摩德。
接通电话,黑瞎子完全不给贝尔摩德说话的机会“按计划行动,诱饵。”
被叫诱饵的贝尔摩德原本还想趁着打电话,不是面对面的这个机会调戏调戏黑瞎子。
谁想到电话一接通,就是这么一句。她刚想妩媚的笑两声将话题的主导权拿到自己手上,结果,黑瞎子直接挂断了!
一口气憋的贝尔摩德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起来。要不是打不过,贝尔摩德那是真想弄死黑瞎子。
憋着一口气给自己易容的贝尔摩德心里骂的那叫一个脏。这个亿万富翁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对其他人,黑瞎子再怎么样,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但对她,就好像她是个什么恶心的东西,粘到就会臭不可闻似的。
要不是她身边的舔狗依旧不少,贝尔摩德都以为她的魅力不光没有了,还十分遭人嫌弃呢。
其实贝尔摩德没有感觉错,黑瞎子确实嫌弃她嫌弃的不行。虽说在组织里,看对眼了相互约着调酒放松一晚,很正常。
但黑瞎子不喜欢贝尔摩德那种无论是在谁面前,都摆出一副“跟我调酒是你的荣幸”。
更不喜欢,她不管有没有成功的约到人,最后再她的口中都是模棱两可的“我们之前调过酒”的德行。
虽说黑瞎子活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不在意,在不在乎其他人有什么做法。
但卖弄到他面前,就不行了。
看着黑瞎子是个没什么节操和贞操的,其实黑瞎子在这方面相当的洁癖。
不管之前世界是因为穷,还是因为不信任,总之直到现在黑瞎子还是个小雏鸡。
嗯...还是个老雏鸡。
被一个一说出去好像跟组织上下一半儿的人都调过酒有牵扯,黑瞎子表示恶心,丑拒。
最开始的时候,黑瞎子以为拒绝了,这事儿就完了,就过去了。
但谁能想到,在贝尔摩德那个女人的嘴里,他黑瞎子居然变成了跟她调过酒的一员!
这能忍么?他没节操,但不代表他没节操啊!
好吧,其实节操也没啥。但他黑瞎子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找这么一个人啊。
找贝尔摩德?呵,那还不如找琴酒。
不管贝尔摩德这边怎么骂骂咧咧恨不得弄死黑瞎子,也不管黑瞎子这边怎么嫌弃的将手机揣回兜儿里。
反正随着夜幕降临,三方全都动了起来。先一步到达废弃大楼的黑瞎子,给自己找了一个勉强算舒服的藏身地。
招呼金豆儿将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那边的画面实时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