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如一日的制造一个假身份?这怎么可能?!
“名字是真的,年龄既是真的也是假的,身份同样,既是真的也是假的。”
这一段儿真真假假的,听得琴酒的眉心皱的更紧“我现在只想听真的。”
黑瞎子啧了一声“啧,佛家有宿慧一说,想来你这个外国人也听不懂,但我确实是不能过多的解释,这一点,你之后可以自己去查。”
从兜儿里掏出一盒烟,给自己点上一根,又扔给琴酒一根,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黑瞎子这才接着说。
“至于年龄,这个瞎子是真的记不清了。清朝末年那一段儿,至今还得再加十六年。”
此时的黑瞎子,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就在琴酒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黑瞎子忽然间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琴酒。
“一个,漂泊百年的孤魂野鬼,男朋友,怕不怕啊~”
烟灰从指尖跌落,在木质桌面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痕迹。琴酒盯着那点痕迹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掐灭了黑瞎子手中的烟。
“孤魂野鬼?呵。”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黑瞎子的后颈,把人拉得更近“我杀过的人,血能流成一条河。
这么多年,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还会怕你一个自称孤魂野鬼的家伙?”
黑瞎子被掐得眯起眼,却笑得愈发灿烂,如此畅快的笑声,百年没有过。
年轻的肉体,腐朽的灵魂,在此时的笑声中似乎被重洒甘露。
琴酒见到的黑瞎子一直在笑,他见过了黑瞎子无数种笑容,但从来没有这种,是让他不觉得吵反而觉得美的。
一时间,琴酒不想打扰这个笑的畅快的男人。
他的手还扣在黑瞎子的后颈上,却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力道。
这是琴酒从未见过的色彩,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眼角微微泛红,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解脱感。
这一刻,琴酒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当初哪怕承认眼前的这个人是同类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眼前的这个同类,核心相同,但比他多背负了多少的孤寂和时光。
等黑瞎子笑够了,琴酒这才收回扣着黑瞎子脖颈的大手,重新点上一支烟。
眉眼间并未有任何异常,就好像刚刚黑瞎子所说的那些,只是几句可有可无的玩笑。
“笑够了?既然不能细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但只有一点...”
黑瞎子止住笑声,却止不住嘴角的笑意。他歪着头看向琴酒,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嗯?哪一点?”
烟雾缭绕中,琴酒灰绿色的眸子直视着黑瞎子,整个人凌厉的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不管你是百岁老人还是什么孤魂野鬼,既然选择了我,就别想着轻易离开。”
语气中带着杀意,他一字一顿道“我讨厌背叛。”
(打算在柯南元年之前,将两人之间的阻碍全部解决掉,要的是双强小甜饼。虐不了一点。
明明可以提前解决的事情,干嘛要等到最后成为决裂的导火索呢,不理解,所以,解决了,甜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