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的刀体入鞘,黑瞎子拽住琴酒的领口将人拉至眼前,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相触。
“黑瞎子没有信誉,齐默特氏有。黑泽阵,这个承诺你收还是不收?”
琴酒灰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黑瞎子,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从未展现过的郑重之下的肃杀之气,那是属于草原民族的血性与骄傲。
“齐默特·额尔德尼...”琴酒缓缓念出这个对他来说有些拗口的名字。
随即,他猛地将黑瞎子拉得更近,两人的唇几乎相贴,目光中是让人为之颤栗的热切。
“你的承诺,我收了。我黑泽阵要的东西,到死都不会放手。你既然敢把命交给我,就别想再拿回去。”
两人缓缓分开,确保不会错过对方任何的轻微变化。
黑瞎子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作灼热的火光,他低笑一声,用刀鞘挑起琴酒的下巴“巧了,瞎子亦然。”
琴酒反手握住抵在下巴的刀鞘,灰绿的眼眸里燃起危险的火焰。他猛地将黑瞎子推倒在沙发上,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俯身逼近。
“gin是代号,黑泽阵也不过是后来为自己创造的一个身份。但之后,我愿意用他当做真名。”
黑瞎子喉结滚动,舌尖卷着那个带着大佐气息的名字在齿间碾过,突然扣住琴酒后脑,手指插进那捧银发里用力一拽。
“之前那么叫你,是以为黑泽阵就是你的本名,现在?还是多听听我们华夏的音译吧,金恩。”
他知道这个人在乎的事少得可怜,但对霓虹的厌恶始终排在首位。琴酒果然没反驳,只是眯起眼睛。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代号也好真名也罢,不过是个称呼。但此刻从对方唇齿间碾出的“金恩”,却像一把烧红的弯刀,在心脏上烙下专属的印记。
独属于眼前这人的金恩又何尝不可呢。
“好”琴酒声音沙哑,最后一个音节像子弹退出枪膛“以后我的真名叫金恩。”
低沉暗哑的嗓音,随着随后一个音节的落幕,像是打开了禁忌的开关。
黑瞎子猛地翻身将人压进沙发,两把弯刀哐当落在沙发旁。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而屋内燃烧的业火早已越过理智的边界,将一颗漂泊百年的心脏和另一颗冰冷的心脏熔铸在一起。
缠绵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弥漫,两人的唇终于紧紧贴合在一起,带着炽热的温度与无尽的渴望。
黑瞎子咬着琴酒的下唇,琴酒则回应以更热烈的回应,舌尖相互纠缠,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犹如两头嗜血的猛兽,你争我夺,毫不相让。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轰鸣。黑瞎子单手扯开琴酒黑色风衣的扣子,指尖划过他锁骨上那道陈年疤痕。
琴酒闷哼一声,反手掐住黑瞎子的后颈,银发在皮质沙发上散开,像破碎的月光。
“你这条命...”黑瞎子的唇游移到琴酒耳畔,犬齿轻轻磨着耳垂“现在是瞎子的了。”
(就说,这章,够劲儿么?喜欢不?)